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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起陪葬

  但今天要是按趙言說的做,就等於站到了丁知府的對立面。

  萬一這案子最後還是丁知府贏了。

  那他可就完了!

  「曹大人,你現在還有得選嗎?」趙言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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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縣令眼皮直跳,心裡一陣發狠,真想喊衙役們一擁而上,把趙言這夥人全砍了。

  那樣他私通黃巾教的秘密就永遠不會透露出來,可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沒敢。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這些年過得太安逸,手下衙役早就不中用了,多數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著壯,實際虛得很。

  這幫人嚇唬老百姓還行,真要對上狩獵隊那幫結實漢子,估計只有挨打的份!

  曹縣令深吸一口氣,看著趙言說道:「本官懂了。我這可是把命押你身上了,你別讓我輸。」

  趙言沒接話,一揮手,春意坊里動靜四起。

  姜聿和賈川帶頭,一群漢子拎好行李,頭也不回地往漕幫碼頭趕去。

  曹縣令見狀也下了命令,很快一隊衙役舉著火把連夜出城,帶著安平縣的通關文書,直奔洪州府上面的青疆省道衙門。

  等人都走了,趙言獨自回到房裡,拿出打虎得到的黃金寶箱。

  他手摸著寶箱上的花紋,心裡有點沒底。

  雖然安排了不少事,但到底能不能成,他自己也說不準。

  現在只能指望這黃金寶箱能開出點有用的東西了。

  趙言吸了口氣,心念一動。

  黃金寶箱應聲開啟,一道金光閃過,耳邊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開啟黃金寶箱,獲得遣將虎符一枚,耐久度5/5!】

  趙言手心一沉,低頭看去,一枚古銅色的虎符正躺在手中。

  樣式古樸,虎形威嚴,上面還沾著暗紅的血跡。

  光是看著,就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遣將虎符】

  【型別:消耗品】

  【耐久度:5/5】

  【效果:使用後可調動三百名「背嵬軍」出戰,持續一個時辰。】

  趙言目光落在虎符上的瞬間,眼前浮現出一行行金色小字。

  居然又是一個超強的召喚類獎勵!

  背嵬軍,這支軍隊的名頭實在太響了。

  就算放在整個歷史上,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精銳。

  這是岳飛組建的重騎兵,曾經打垮過金兀朮的鐵浮屠。

  那時候都說「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可背嵬軍偏偏把這句話給打破了,在騎兵橫行的年代,為漢人爭回了百年氣運。

  朱仙鎮那一仗,五百背嵬軍擊潰十多萬金兵。

  雖然占了天時地利,可軍隊本身的強悍才是關鍵。

  「這黃金寶箱真是給了我個大驚喜。」趙言壓住心裡的激動,有了這個,就算別的計劃都失敗,他也能靠著背嵬軍殺出去,帶著家人兄弟安全離開。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洪州府里那幾個當官的有什麼動靜。

  ……

  天剛亮,丁余和方奎已經騎馬回到洪州府,叫開城門,二人一刻沒停,直接策馬沖了進去。

  「大少爺,回來了。」

  丁府看門的打著哈欠拉開大門,看見丁余剛想打招呼,丁余卻沉著臉理都沒理,直接往正堂去了。

  沒過一會兒,丁知府就被叫醒了,隨便披了件外袍就走了出來。

  父子倆見了面。

  丁知府拿熱毛巾擦了把臉,隨口問道:「你不是去安平秋獵了嗎?怎麼一大早就跑回來,又在外面闖什麼禍了?」

  他雖覺得兒子樣子有點怪,但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在安平惹了事,怕被人找麻煩才連夜趕回家。

  「最近朝廷里不太平,林相叮囑我們要低調,這節骨眼上千萬別出事,要是被武太尉那邊抓到把柄,可就難辦了。」

  「砰!」的一聲,丁余直挺挺跪下了。

  丁知府擦臉的手一頓,臉色慢慢變了,嘴角抽了抽,聲音有點抖道:「你……你到底惹了什麼天大的禍?該不會要抄家滅門吧?」

  他知道自己兒子一向穩妥,不像一般官家子弟那樣張狂。

  就連丁余都悶不吭聲直接跪下了——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爹,董沅死了。」丁餘一字一字,說得極其費力。

  「啪嗒!」

  丁知府手裡的毛巾掉了。

  他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愣了好一會兒,才厲聲問道:「董沅死了?在山裡被野獸咬了?」

  「不是,是讓安平一個獵戶殺了。」丁余低著頭,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一點沒敢瞞。

  沉默了很久。

  丁知府一巴掌掀翻了裝熱水的銅盆,額頭青筋直跳:「一個獵戶敢殺官家子弟?這種賤民,就該全家死絕,兇手抓了嗎?」

  「抓了,關在安平縣大牢里等著處置。」丁余馬上回答。

  丁知府說道:「那還等什麼?去告訴曹養義,不止動手的獵戶要死,當時在場那些獵隊的人一個也別放過,改口供,全都判斬立決。」

  「董沅雖然是獵戶殺的,你也脫不了干係,我們得給董家一個交代,就讓那個什麼春意坊一起陪葬吧。」

  丁余聽了,猶豫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的說道:「爹,我昨晚就讓曹養義抓人,可他不聽,還拿律法規矩來壓我。」

  丁知府皺起眉,他當洪州知府,手下十幾個縣令都熟,曹養義這人平時庸碌怕事,向來自己說東他不敢往西。

  逢年過節,曹養義沒少往丁府送禮,簡直跟自家養的狗差不多。

  可今天,這條聽話的狗,居然敢違抗主子?

  混了這麼多年官場,丁知府早就練得處處小心。這回他也沒動怒,只是沉著臉琢磨起來。

  曹養義不過是個七品縣令,哪來的膽子敢跟董家、跟他這個知府叫板?

  這事不對勁……

  難道那獵戶有什麼來頭?讓曹養義寧可冒得罪他的險,也不敢動手?

  丁余看出父親的疑慮,說道:「爹,我這次去安平,聽到些風聲,聽說獵戶隊帶頭那個趙言,好像和軍營有關係。

  有人傳他跟某位總兵交情不淺,之前安平城裡有個馬幫,就是因為惹了趙言,被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兵士殺得乾乾淨淨。」

  「兵?」丁知府聲調一下子拔高了,眉頭擰緊,在堂里來回踱步的說道:「怪不得曹養義敢跟我頂著來,原來是抱上新大腿了,要是這事扯上軍隊那幫人,可就麻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