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2章 任人唯親

  暗玄挑眉,這人離開了晏束己倒是堅韌了些,「邢堂應當收到了訊息,大主使有令:凡所設站點邢堂與天機閣協查。蔡州下轄各地亦不能免。」

  顏丹聽得一愣一愣的,來的時候也沒人告訴我呀!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輕瑤,你咋不早說?

  輕瑤頭一偏,表示自己並不知情。看了眼坐著的元擎,反倒這天下樓的元擎早早等在附近的茶樓,訊息倒是比我們靈通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循著視線,顏丹看向坐在那翻書的元擎,「天下樓也參與?」

  「天下樓、天機閣、邢堂本就互相掣肘,要查當然是一起了。」暗玄笑嘻嘻地丟下話,拍了拍顏丹的肩膀,「處理妥當後,要及時上報哦,我就先行一步了。」大踏步走出院門,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還好這事沒真交給我!

  帶著好心情,暗玄繼續南下,再查兩處站點,想必訊息便通了,該核實的事也核實清楚了。

  等暗玄回到離憂谷,落雲舒早已將暗七罵了個狗血淋頭。訊息比他想像的要快了幾天,就不該多嘴。

  「所以……」暗玄跪在暗七腳邊,一臉期期艾艾,「我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看我這齣谷一趟人都瘦了一圈!」

  暗七神色不耐地將人推開,暗玄又膝行著過來,扒住他的腿死也不鬆開,「別啊!別丟我進大牢,這多沒意思。我不過是多殺了幾個人而已,干我們這行的哪有不殺人的?」

  「看來這事出有因咯~」

  「當然,當然。」暗玄忙點頭,恰如小雞啄米。落雲舒見了發笑,嘖嘖嘆了幾聲,尋了把椅子坐下。

  暗七一腳將他踢開,丟人現眼的東西,起身行禮,「大主使。」

  暗玄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行禮,「大主使。」

  「聽說許家有東西給我?」落雲舒翹著二郎腿打量著鼻青臉腫的暗玄,看來這人已經被教訓了,來晚了,錯過了一場好戲。

  「嗯。」暗玄低聲應道,從懷裡掏出小匣子遞過去,「徐謙雯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落雲舒接過匣子拿在手裡,問他,「那他讓你幫忙查的事呢?」

  咦,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哈!暗玄扭頭看向暗七,合著不是因為多殺了幾個人啊!

  見他終於反應過來,暗七嘴角抽動不知該說點什麼,看向落雲舒,「此事暗堂的人插不上手,還望大主使另請高明。」

  是不是插不上手,落雲舒懶得管,拿到東西自然就走人咯,順便丟下四個字,「小懲大誡。」

  暗七低頭看了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的暗玄,哦,看來還是不行。拎著人衣領,將他丟進大牢里。

  說是大牢,其實是一個縱深極深的山洞,裡面飼養著各類劇毒之物,尋常人掉進去只能叫飼料,暗玄這種掉進去得吃一批裡面的東西,加快一下裡面的迴圈。

  自暗玄被丟進去後,暗堂和天下樓的訊息接連傳回,天機閣的訊息要先轉一手到臨寒那,再回攏到落雲舒手裡。

  許家送來的東西,落雲舒還沒來得及核實,燕茹回了一趟離憂谷將事捅到了臨寒面前,順便補齊了一些訊息。

  「九皇子當真是幹大事的。」落雲舒看完,將紙箋轉手遞了回去,「他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踢開江家?我道那江家入京多時,商船怎遲遲不開拔。」

  「你還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臨寒指著桌上另一張紙箋,眸子微垂,餘光卻瞥著她伸過來的手。那手粗糙,指腹有著薄薄的繭,關節略有些粗大,不甚好看。

  落雲舒將紙箋舉到面前,掃看完,嘴角上揚,笑道:「這個嘛!江湖上日日打打殺殺,不過是多死了幾個人,更何況是寒闕的人,怎麼?你在乎?」

  說著,落雲舒舉著紙箋在她面前晃,見她不語,只是一味看著,便將紙箋握於掌中,紙箋轉瞬化作齏粉從指間溜走,再次問:「介意啊?」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臨寒冷著臉,雖然就長了一張冷臉,但此時還是有點區別的,落雲舒一眼就看出來了,「好了,好了,既然你這麼感興趣,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

  臨寒等了幾息也沒見她張嘴,眸子下斜,唇角微動,準備動手之時,手便被那雙糙手牽住,「還真是性急。」

  臨寒抬眼看她,見她神情無畏,似乎這事真不是什麼需要解釋的事,好似說出來,這事反倒會讓自己難堪,「到底怎麼回事?」

  「以為你知道呢。」落雲舒有些無語,在她的目光注視下乾脆從頭解釋了一遍,「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要記得。不過是多死了幾個人而已。」

  話到這裡,臨寒也明白了其中緣由,只是這當中與自己沒幾分關係,偏偏世人都覺得此事乃自己所為,在她面前還是要辯駁幾分的,「當初的金葉梨花非我本意。」

  「嗯?不是你?」落雲舒當下就信了,擺擺手,「不是你就行。」

  一腔情意錯付,臨寒覺得氣堵在胸口,悶得慌,「那蓮心?」

  「她,天下樓新任樓主。」落雲舒乾脆坐了下來,一來就站著,腿累了。挑了個梨,抬頭問她,「吃嗎?給你削一個。」

  臨寒現在看到梨就煩,「不吃!」一拍桌子坐下來,「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她是樊娘子。」

  「知道啊。」落雲舒捧著梨大啃特啃,見她又要生氣,只好將啃殘的梨丟到桌邊,「燕茹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臨寒不語。

  「行,你要是有更好的人選,告訴我,我參考參考。」說著,撿起沒吃完的梨,起身準備走

  臨寒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皺,「你一下子殺了他那麼多好手,不怕清算嗎?」

  「拜託,我這是清理門戶!自家人的事,輪得到他置喙?」落雲舒轉身將啃乾淨的果核丟進骨碟,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沒這個意思,那你和我說說天機閣是什麼意思?」

  「覺得我這個大主使行事激進、任人唯親?」落雲舒笑著又追問了一句,目光轉向了身側翻湧的雲霧,嘴裡咬的字音藏著一絲怒意。

  臨寒沉默下來,良久才等來一捲風,她道:「沒有這個意思。三皇子大婚,你托人送的賀禮他很滿意,送來了回禮。」說著,將桌上放置多時的木匣子拿起,「看看。」

  開啟匣子,裡面是一封信,信上是漓煙那夜的狂想,那個月未滿的夜,不能與人分說的狂想,在大婚之日得到了印證。

  沒有別的多餘原因,只是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青璃。

  還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