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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法海上門,纏人的法海!

  楊千鈞清了清嗓子。

  「玲瓏你看,佛門圖謀白素貞的最終目的就是文道氣運。」

  「這文道氣運屬於人道氣運的分支。」

  「有了文道氣運,自然可以搭上人道氣運。」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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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塗山玲瓏點頭。

  「這一點,我們之前不是已經分析過了嗎?」

  楊千鈞沒有賣關子,繼續說。

  「但小兔妖匯報的那件事,讓我想不明白。」

  「他們度化妖怪,這天下的妖怪這麼多。」

  「他們為什麼度化南贍部洲的妖怪?而不度化他佛門所在的西牛賀洲?」

  「靈山所在的西牛賀洲,妖魔橫行,妖族數量遠勝南贍部洲。」

  「南贍部洲可是人族大本營。」

  塗山玲瓏明白楊千鈞的意思了。

  「夫君的意思是,佛門此舉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

  楊千鈞點點頭。

  「沒錯,但我想不明白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塗山玲瓏突然開口。

  「有沒有可能,對方是想獲得更多的人間氣運?我的意思是,他們想正式落於人間,讓自己在人道庇護之下。」

  楊千鈞聽到塗山玲瓏的話,眉頭緊皺。

  「這可能嗎?」

  「二叔說過,人道和天道是並行的存在。」

  「佛門想要得到人道的認可,不是說建寺廟就可以的。」

  「更何況,佛門之所以能屹立,是因為當初聖人的大宏願!」

  「這四十八道大宏願才是佛門昌盛的原因,是天道認可的。」

  「人道可沒有認可。」

  「他們如何能正式落座於人道之下?」

  塗山玲瓏也卡殼了。

  「這..........」

  楊千鈞想了良久,都沒有得到一個大致的答案。

  索性他不想了。

  「算了,不想了,不管佛門想做什麼,制止便好。」

  ..................................

  金山寺。

  法海回到寺中,徑直走入後殿。

  降龍尊者正坐在蒲團上,似乎早已在等他。

  「談得如何?」降龍問。

  法海沉默片刻。

  「被拒了。」降龍並不意外。

  「貧僧說過,那位楊捕頭不是好說話的人。」

  「尊者。」法海抬起頭。

  「貧僧想問一句實話。」

  「你說。」

  「世尊這道法旨,當真只是為了度化兩條蛇妖?」

  降龍看著法海,目光深邃。

  「你覺得呢?」

  法海沒有回答。

  降龍輕嘆一聲。

  「法海,你是個好和尚。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看清的。」

  「世尊的法旨,照做便是。」

  「至於那楊千鈞……」降龍頓了頓。

  「別小看他。他背後站著的,是三界司法天神。」

  「你若硬來,貧僧保不了你。」

  法海雙手合十。

  「貧僧明白。」

  「但貧僧也有貧僧的道。」

  降龍看了他許久,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萬里之外的京城之中。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端坐在太師椅上,正是趙家老太爺,趙鶴年!

  趙德利跪在堂下。

  「爹,孩兒救不了浩兒。」

  趙鶴年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

  「廢物!」

  「早就讓你管教浩兒,你就是不聽!你那個媳婦還有你母親兩個人對浩兒更是縱容至極!」

  「讓他養成了這無法無天的性格!」

  「現在來哭訴!晚了!」

  趙德利趴伏在地,不敢抬頭:

  「爹!浩兒縱使有千錯萬錯,也是您的孫兒,我趙家的主脈繼承人!」

  「難道,爹您真的要看著浩兒被問斬嗎?」

  趙鶴年冷哼一聲!

  「遇到一點事就這麼不沉穩!你這二十年的官當到狗肚子裡面去了!」

  「起來!」

  趙德利不敢耽擱,連忙起身!

  趙鶴年可是趙家的定海神針,當朝宰相,門生故吏遍布整個大幹,即使是皇帝也得給幾分薄面。

  「浩兒必須要救,但這件事沒有這麼容易。」

  「那楊千鈞雖然只是蘇州城的捕頭,但他可是楊凌的兒子!」

  「那楊凌如今在大幹威望不小,更是深得聖心。」

  「尤其對方是陳定邦的女婿!那可是跟著先帝一同打下江山的活化石!」

  「都活了一百多歲了!」

  「我們硬碰硬恐怕占不了強。」

  趙德利聽出了自己父親話里的深意。

  「所以,父親是另有打算?」

  趙鶴年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打算確實有,但這件事吳家也需要出面。」

  「讓你媳婦去找吳尚書,他如果願意和我們站在一起,這件事會有更大的把握。」

  趙德利試探性地問道。

  「父親可否言明,兒子到時候見岳丈也有說辭。」

  趙鶴年起身走了兩步,身影硬朗,完全看不出對方七十多歲了。

  「就像我剛才說的,硬來肯定不行。」

  「但我們硬來不行,不代表其他人硬來不行。」

  「比如陛下,又比如國師——普度慈航!」

  趙德利瞳孔微縮。

  「父親的意思是……讓陛下或者國師,去動楊千鈞?」

  趙鶴年緩緩坐回太師椅,語氣篤定。

  「這楊千鈞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捕頭罷了。」

  「陛下和國師下達旨意,他神通再大也得遵循,除非他不想要烏紗帽。」

  趙德利有點想不明白。

  「可是父親,我們如何才能讓陛下和國師下達旨意?」

  「浩兒的事,如果陛下知道了,恐怕第一個問罪的便是我。」

  趙鶴年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也知道,第一個問罪你!」

  「早幹嘛去了!」

  趙德利立馬跪下。

  「父親息怒。」

  「哼!」趙鶴年重重砸了一下拐杖,才緩緩開口。

  「國師這個人,你不了解,但我和吳尚書沒少打交道。」

  「他是佛門中人,一直想在整個大幹境內傳播佛門教義。」

  「但你也知道,前朝便是死在信仰之上。」

  「陛下對國師即便再信任,也不敢明面上違背先帝定下的祖訓。」

  「所以,國師需要一個機會,陛下也需要一個機會,才能把這件事辦成。」

  趙德利恍然大悟!

  「父親,所以您讓我和婉華去找岳丈,是想同時動用他和你在朝堂的影響力。」

  「讓百官主動把梯子遞出來!」

  「到時候陛下和國師兩人,順理成章地在大幹推廣佛門。」

  「以此換取國師的出手?亦或者陛下的出手?」

  趙鶴年輕撫鬍鬚,略帶幾分傲然。

  「還不算太蠢。」

  「陛下對這位國師可是信任至極,甚至據說陛下還在跟著這位國師修煉!」

  趙德利聞言,臉色大驚!

  「修煉!怎麼可能?帝王不是不可修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