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這一日，楊千鈞和塗山玲瓏兩人帶著白素貞和小青出門遊逛來了。
幾人還是頭一次一起出門遊逛。
「姐姐，快來看這個。」
小青拉著白素貞，前往一個賣小玩具的攤販。
塗山玲瓏則是和楊千鈞兩人走在一起。
「夫君，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塗山玲瓏看著楊千鈞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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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近莫名其妙事情就多了起來。」
楊千鈞也不知道為啥，最近這麼忙。
「今日可以休息休息，事情總是忙不完的。」
塗山玲瓏寬慰道。
楊千鈞微笑著點頭。
「話說，許仙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楊千鈞突然問起。
「一切正常。」塗山玲瓏回答道。
「我讓小青在和對方接觸，以小白的名義。」
楊千鈞有點詫異。
「小青本人在親自和對方接觸？」
塗山玲瓏點點頭。
「沒錯。」
楊千鈞疑問道：
「不是說，讓小青和小白都遠離對方嗎？」
塗山玲瓏搖搖頭。
「開始，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但，後面我發現這樣風險太大了。」
「既然，他們謀劃了這麼多年，肯定有人在監看著這一切。」
「如果兩人都和許仙斷了聯絡，他們必定有所察覺！」
「所以，我讓小青代表小白，隔一些時日給予一些恩惠。」
「但一切都在範圍內。」
「這樣才不會引起太大的問題，一切也會潤物細無聲。」
楊千鈞聽完塗山玲瓏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是玲瓏你想得周全。
讓小青以白素貞的名義，與許仙保持一種若即若離、合乎常理的恩惠聯絡。
既不會完全斷掉這條被監視的線，又能控制住發展的節奏，避免再次陷入命定的軌跡。」
塗山玲瓏挽住他的手臂，輕聲道：
「這也是無奈之舉。」
「我們身在局中，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徹底斷絕聯絡固然能規避風險，卻也等於直接告訴幕後之人我們知道了。
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不如順勢而為，只是將這勢引導向更安全、更可控的方向。」
兩人正說著，前方傳來小青清脆的笑聲。
只見她正拿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糖人，在白素貞面前比劃。
白素貞則掩唇輕笑，眼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
楊千鈞看著這一幕，心中微暖。
「你看她們現在，多好。」
塗山玲瓏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含笑。
「是啊，小白性子靜，小青活潑，互補著，倒真像親姐妹。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能長久些。」
兩人走上前去，小青立刻獻寶似的把糖人遞到塗山玲瓏面前。
「夫人，你看這個像不像我？」
那糖人捏的是個俏皮靈動的少女模樣，倒真有幾分小青的神韻。
塗山玲瓏笑著點頭：「像，活靈活現的。」
白素貞溫聲道：「小青非要買，說帶回去擺著看。」
楊千鈞打趣道：「擺著看？我怕要不了半天，就被偷吃了？」
小青立刻瞪圓了眼睛：「我才不會！這是藝術品！要珍藏的！」
「你是不會，但某個黑心蛇可就不一定了。」
小黑從楊千鈞的脖子上探出腦袋。
用一種只有幾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姑爺！我哪有！小黑是好蛇！怎麼會吃小青姐姐的藝術品！」
幾人說笑間，沿著長街繼續漫步。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手持缽盂的白袍僧人。
眼神死死地盯在白素貞和小青身上！
四人敏銳地發現了對方的眼神。
楊千鈞眉頭微蹙，塗山玲瓏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小青和白素貞站至楊千鈞身後。
這人，他們並不認識！
來人正是法海！
他上前幾步，來到楊千鈞幾人面前。
「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楊千鈞看著對方，等待著下文。
「施主，貧僧乃是金山寺主持，法海，可否移步說話？」
楊千鈞直接打斷了對方。
「等會，你說你是誰？」
法海單手佛禮。
「貧僧乃是新上任的金山寺主持，法海。」
「法海？你也叫法海？」
楊千鈞打斷了法海的話，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法海微微頷首。
「施主似乎對此名有所疑慮？」
楊千鈞和塗山玲瓏對視一眼，兩人暗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很快兩人又恢復了正常。
「疑慮倒是沒有。」
「只是好奇，大師攔住我們去路，所為何事？」
楊千鈞面色平靜。
法海的目光越過楊千鈞，再次鎖定白素貞與小青，語氣凜冽！
「施主，可否知道你背後兩人的來歷？」
楊千鈞心中一動。
「法海大師，這話什麼意思！」
法海見楊千鈞再次詢問，索性直說，同時手中法力已經開始運轉。
「施主背後這兩人，她們不是人！」
「乃是蛇妖！」
愣頭青！
楊千鈞和塗山玲瓏同時心裡做下了判斷。
這不是愣頭青是什麼？直接當面，還是大街上就說了出來。
一點也沒有考慮這樣做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
甚至，在不知道楊千鈞身份的情況下，就直接草率地上前挑明白素貞和小青的身份。
塗山玲瓏，柔聲道：
「大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二位是我的妹妹，自幼與我一同長大，怎會是妖？大師莫不是看錯了？」
法海眼神堅定的看著白素貞和小青：
「妖氣雖淡，卻瞞不過貧僧這雙眼睛。
二位女施主體內妖元流轉，絕非人族。」
「施主若不信，貧僧可當場以佛法照之，屆時真偽立現。」
楊千鈞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是怒，不是急，而是一種看傻子的笑。
「大師。」
「你上任多久了？來蘇州城幾天了？」
法海微微一怔。
「貧僧上任不過兩月，剛來蘇州城七日。」
「七日。」楊千鈞搖了搖頭。
「七日就敢在大街上當眾指認兩個女子是妖？」
「你知不知道，這兩位是誰？」
法海眉頭微皺：「不論是誰，妖便是妖。貧僧身為金山寺主持，除妖乃本分之事——」
「除妖是本分。」楊千鈞打斷他。
「但你除妖之前，總得先動動腦子吧？」
法海臉色一沉：「施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千鈞指了指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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