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韻收起思緒,轉移話題:「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而且看這山洞的陳設,你待了很久了?」
「我在這裡修煉啊。」安逸理所當然地答道,「每天出門隨便逛兩圈,就有狼群陪我跑步,餓了就有魔牛給我送餐,吃飽了又有狼群陪我散步。外面哪有這麼好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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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韻眼角微抽:「你能正經一點嗎?」
「可我真是在這地方修煉啊。」安逸攤了攤手,「我的修煉方式比較特別,只有在這種充滿危機的地方才能得到最快的提升,我這麼年輕就能突破大斗師,多虧了這些好鄰居。」
雲韻微微一怔,「你……今年多大了?」
安逸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不到一百。」
「……」
雲韻神色一滯,感覺自己跟這個傢伙根本沒法正常交流。她疲憊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話音未落,她剛一睜眼,就看到安逸居然直接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後背!
「你!你幹什麼!」
雲韻一下子慌亂起來,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扯過黑袍蜷縮起身體,不敢再看。
「換衣服啊。」安逸理直氣壯,「我昨天被狼群追了一夜,這身衣服都破成什麼樣了。」
雲韻羞紅了臉,嗔怒道:「那你就不能找個遮擋的地方,或者等我轉過身再脫啊?」
安逸回過頭,「怕什麼?我昨天幫你上藥的時候都看光你了。今天讓你看看我的,咱們這叫禮尚往來,兩清了。」
雲韻被他的無恥驚得啞口無言。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很快,安逸便換上了一身嶄新幹練的黑色勁裝。
他將那一頭黑髮高高紮起,梳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黑袍修身,馬尾輕揚,少了之前那種流氓痞氣,多了幾分江湖劍客的冷峻與瀟灑。
雲韻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發呆。
安逸轉頭看向她,隨口交代道:「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別亂跑啊。」
雲韻一愣:「你又要出去?外面這麼危險,你出去做什麼?」
安逸活動了一下脖子,「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來修煉的,該開始今天的功課了。」
走到洞口,安逸又折了回來。他從納戒中將昨天剩下的大塊魔牛肉取出切好,碼放在乾淨的石台上。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是運氣不好,可能又要被追個三天三夜。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弄點吃的,調料和療傷藥都在這,你自己看著辦。」
安逸又從納戒里掏出幾個大木桶,倒滿清水放在地上:
「你要是傷好些了想洗澡,用這些水就行,別出去亂晃。」
看著安逸事無巨細的安排,雲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咬著紅唇輕聲道:「謝謝。」
「不用謝。」安逸自然地伸出手,「承惠,十萬金幣。」
雲韻神色一滯,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你掉錢眼裡了?」
「姐姐,我很窮的。」安逸無奈地攤手,「好不容易逮著你這隻大肥羊,我肯定得好好宰一刀啊。」
雲韻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小心點……別死了。」
「放心。」安逸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你還欠我一千多萬的巨款沒結清呢,我就算是為了這筆錢,也會拼死爬回來的,走了。」
看著安逸消失的背影,雲韻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小混蛋……」
……
次日傍晚。
安逸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山洞。
今天運氣不錯,爆了三顆魔核,一顆金系,一顆風系,一顆火系。
不過,這魔獸山脈深處的危險程度正在急劇飆升。
這裡起步就是三階魔獸,時不時還會跳出四階的霸主。
而且這裡的魔獸領地意識極強,族群制度完善。
打了一隻小的,很可能就會引來一群老的!惹一個就是惹一窩!
他不能再像以前在邊緣地帶那樣,見到魔獸就無腦往上沖了,必須得更加謹慎。
走進山洞,安逸一眼就看到了正蜷縮在青石床上、渾身劇烈顫抖的雲韻。
安逸眉頭一皺,快步走近:「你怎麼了?」
雲韻此刻全身發燙,俏臉通紅,呼吸急促。她緊緊裹著被子,聲音嬌弱地顫抖著:「我……我好像,中毒了。」
安逸眼角微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上的媚態:「中毒?我看你不像是中毒了,你吃什麼了?」
雲韻紅著臉,眼神有些迷離:「我沒吃什麼啊……就、就吃了你留在石台上的藥。」
安逸疑惑地走到石台前檢查,當發現那個紅色小藥瓶被開啟時,他整個人都麻了。
「大姐!」安逸抓狂地轉過身,「這是強力壯陽藥!而且是附帶催情效果的猛藥!你怎麼把這東西給吃了?!」
雲韻聞言,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帶著哭腔辯解道:「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啊!你把它和那些療傷藥混在一起亂放,它也沒有標籤,我感覺傷口有些疼,我還以為……還以為它是某種特效止疼藥呢!你怎麼會有這種下流的東西?」
安逸無奈地扶額:「這藥能激發氣血,我傷得重的時候用來加速身體恢復保命的!藥效極猛,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雲韻急得帶上了哭腔:「那……那我怎麼辦?」
安逸湊近了些,看著她誘人的模樣,故意挑了挑眉:「要不……我勉為其難,親自幫你緩解一下?」
「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下流的玩笑!」雲韻羞惱地瞪著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沒開玩笑啊。」安逸神色認真,「這藥很霸道,你要是不發泄出來,真的會出人命的。」
雲韻死死咬著牙,絕然地閉上眼睛:「你……出去!」
「真會出事的。」
「出去!」
「行行行,算我欠你的。」
安逸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直起身,剛要轉身想別的辦法,雲韻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言不發,眼角卻流下了兩行清淚。
安逸看著她這副悽慘的模樣,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彎腰,霸道地將她連人帶被子一把抱了起來。
「啊!」
雲韻全身瞬間緊繃,她以為安逸終於要對她動手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安逸抱著她徑直來到木桶邊,從納戒里取出一枚一階冰系魔核,用力捏碎。
狂暴的寒冰能量散開,瞬間將幾桶清水變成了刺骨的冰水。
「忍著點。」
安逸一邊往雲韻體內注入鬥氣壓制邪火,一邊將她連同單薄的衣衫一起放進了冰水桶里。
冰冷的刺激讓雲韻倒吸了一口冷氣,但在低溫和安逸鬥氣的雙重引導下,她體內狂躁的藥力終於得到了遏制,理智漸漸回歸。
她看著站在桶邊滿頭大汗的安逸,虛弱地說道:「謝謝……」
安逸無奈地抹了把汗:「你要是出事了,我那一千萬找誰要帳去?」
雲韻輕哼了一聲:「還不是你把那種藥和療傷藥混在一起亂放,我又不認識。」
「是是是,我的錯。」
說話間,這桶冰水在藥力的蒸騰下竟然已經變成了溫水。
安逸只能伸手將雲韻從桶里撈出來,放進另一個冰水桶里。
不過,干著抱和濕著抱,感覺截然不同。
濕透的衣衫完美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線,再加上藥效未退帶來的生理性媚態,對安逸是個極大的考驗。
他乾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專心幫她引導氣血。
就這樣連換了幾桶冰水,安逸終於徹底幫她把藥力逼出了體外。
體力和鬥氣的消耗倒在其次,主要是這心理折磨太熬人了。
將虛弱的雲韻放回青石床後,安逸直接縱身一躍,「噗通」一聲跳進了最後一桶冰水裡給自己降火。
雲韻裹著獸皮,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原本的防備徹底散去,反而覺得有些好笑:「你……沒事吧?」
安逸背對著她,沒好氣地說:「趕緊把你那身濕衣服換了!你再這麼看著我,我真要當禽獸了。」
雲韻俏臉緋紅,慌亂地扯過安逸放在床邊的白袍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