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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敢動幽冽的獸印,我就劃掉你的獸印

  黎月看著他這副蔫蔫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頭的那點不悅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嗓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沒有區別對待。」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墨塵的胳膊,轉移了話題,「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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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剛進房間,身後的墨塵就緊跟著走了進來。

  黎月轉頭見他也進來了,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也先去洗個澡再過來吧,我差不多就能洗好澡了。」

  墨塵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不是要洗澡?我正好也要洗,不然……一起吧?這樣還能節省點時間。」

  「不行!」黎月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猛地搖頭,語氣帶著點羞惱,「你出去,我自己洗!」

  墨塵看著她這副羞赧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沒再堅持,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順從地應了聲「好」,便轉身抬起獸皮帘子走了出去。

  黎月見他終於出去了,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跳得飛快。

  她不敢耽擱,快步走到木桶旁,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將自己浸入溫熱的水中。

  熱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一身的疲憊,也稍稍平復了她慌亂的心情。

  她洗得飛快,沒一會兒就從水中出來,擦乾身體後,翻出了瀾夕之前給她縫製好的新內衣穿上。

  想到墨塵似乎對這種貼身衣物格外執著,黎月的臉頰又熱了幾分。

  反正今晚就要和他結契了,他喜歡就穿著吧……

  她暗自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隨後快速爬上了鋪著厚厚獸皮的床,拉過一旁的獸皮被子蓋住了自己。

  黎月剛躺下沒多大一會兒,墨塵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剛洗好澡,烏黑的長髮還在往下滴著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滑入獸皮遮擋的深處。

  黎月見狀,連忙從床頭拿起一塊乾淨的獸皮遞了過去,小聲說道:「你的頭髮還在滴水,快擦擦。」

  墨塵接過獸皮,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格外好聽。

  他隨意地擦了擦身上和頭髮上的水珠,隨後便邁步朝著獸皮床走了過來。

  墨塵便微微撐起身體,雙臂撐在黎月的兩側,將她穩穩圈在自己的範圍內。

  屋內的火堆正燃得旺盛,橘紅色的火光跳躍著,灑在黎月的臉上,將她襯得愈發嬌美。

  她那一頭紫色微卷長發還帶著些許未乾透的濕意,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細膩的臉頰上,勾勒出精緻的眉眼輪廓。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一雙黑色大眼睛澄澈又帶著點慌亂,挺翹的鼻尖下,唇瓣是淺淡的嫩粉色澤。

  墨塵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了一下,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溫熱的氣息拂過黎月的臉頰。

  黎月被他這般直白又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發燙,忍不住小聲問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聽到她的聲音,墨塵才緩緩回過神,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回應,隨即緩緩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羽毛輕掃而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好看。」

  他的聲音低沉又繾綣,「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我淪陷了。」

  這般直白又熾熱的話語,讓黎月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有些羞赧地微微轉過臉,避開他的目光,不敢再與他對視。

  墨塵見她這副害羞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格外蠱惑。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划過黎月鎖骨處那枚屬於幽冽的蛇形獸印,獸印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可惜,我來晚了。這個位置,本該是我的。」他的聲音愈發低啞,帶著點難以察覺的遺憾與不甘。

  黎月的眉頭瞬間微微蹙起,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堅定:「不行,我的第一獸夫只能是幽冽,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

  墨塵的眸色瞬間暗了暗,指尖在那枚蛇形獸印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點危險的試探:「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他的獸印移位?」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屋內曖昧的氛圍。

  黎月的臉色驟然變了,猛地抬手,一把將墨塵推開,自己也順勢坐起身,眼神里滿是怒氣,聲音帶著點抑制不住的顫抖,卻依舊堅定無比:「你敢!」

  她緊緊盯著墨塵,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敢動幽冽的獸印,敢讓它移位,我就不和你結契了!就算你強行結契,我也會想辦法把你的獸印劃掉!」

  墨塵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怒氣,還有那一絲因為擔心而泛起的紅意,心頭的那點不甘瞬間消散,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見她躲開,便收回了手,低聲道,「我知道,他在你心裡是第一位,我不會真的動他的獸印。」

  話音剛落,他便再次俯身,準確地吻上了黎月的唇,不同於剛才的輕啄,這次的吻帶著點急切。

  吻落下的瞬間,他緩緩將黎月重新按回獸皮床上,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緊緊貼著她。

  這個吻纏綿又灼熱,持續了許久許久。

  黎月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胸腔里的空氣都快要耗盡,臉頰漲得通紅,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獸皮。

  直到她快要缺氧般地輕哼出聲,墨塵才緩緩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混雜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撲灑在她的臉上。

  他微微低眸看著她,眸子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情愫,幾乎要將她融化。

  目光緩緩下移,掃過她身上那件瀾夕縫製的貼身衣物,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帶著點滿意的笑意。

  隨即,他的指尖輕輕拂過衣物的邊緣,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緩緩替她解開了系帶。

  「我很高興,你能穿著它。」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不過……」

  黎月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渾身都緊繃著,聽到他頓住,忍不住帶著點顫音緊張地問道:「不過什麼?」

  墨塵低頭,在她的頸側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語氣帶著點暗啞:「你這樣,我容易失控。」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黎月僅存的鎮定。

  她本就緊張得心神不寧,聽他這麼說,更是慌了神,急忙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想推開他一點,聲音帶著點哀求般的慌亂。

  「我……我可不可以收回今晚結契的話?我們……我們還是等你恢復好了再說吧。」

  「晚了。」墨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他按住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隨即,吻再次落了下來,落在她的臉頰、頸側,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隨之而來的,還有他愈發急切的動作,將她所有的掙扎都淹沒在其中。

  黎月被他禁錮在懷裡,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她心頭滿是悔意,暗自懊惱自己不該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和他結契。

  他肯定是故意示弱的,從惡獸城出來的他,哪裡是什麼溫順的雄性,根本就是一頭惡狼,不,是一頭惡龍。

  她試著求饒,可那些微弱的聲音在他耳邊,仿佛成了更誘人的催化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到最後,她的嗓子都哭啞了,連發出完整的聲音都困難,連咬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天亮時,黎月終於閉上眼睛就要沉沉睡去,就聽到墨塵驚奇的聲音。

  「我的獸印怎麼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