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現代世界的年輕人,再加上又有手機、電腦等豐富的現代娛樂活動,大部分年輕人都是熬夜黨,睡得很晚。
關行知穿越前又已是大學生了,不必再像備戰高考時那麼苦逼,早已實現了手機自由。
故而也不例外,同樣是晚睡一族。穿越之前,他很少在零點之前便入便,經常都是熬到一兩點,甚至兩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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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穿越過來雖然已有數月,但他這個習慣並沒能輕易改了,還是習慣晚睡。
也就是比起穿越前,零點前入睡的次數多了些。不過他有時也是整夜修煉內功,靠打坐代替睡眠。
回到船上後,關行知因不好再去尋藍鳳凰,又時沒有睡意。再加上今日經歷的事多,他也有些靜不下心來修煉,便又叫過了曲非煙,在船頭甲板上指點曲非煙練劍。
練完一遍又一遍,把曲非煙操練的都累成了狗,渾身大汗淋漓。
「師父啊,你不能去尋藍姐姐,怎麼便把精力發泄到弟子身上?弟子實在是無福消受,求你了,放過我吧!」
連著練完五遍松風劍法後,曲非煙忍不住求饒地叫屈道。
關行知聞言,立即不由臉一黑。這小丫頭小小年紀不學好,真是口無遮攔,這什麼虎狼之言?這番話若被不明內情的人聽去,還以為他把曲非煙怎麼了。
放在現代世界,單是這句話,便足以讓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腦補一出大戲了,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論青城派首座關人行與美貌女弟子曲非煙不得不說的故事。
無奈地搖搖頭,關行知黑著臉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休息一刻鐘,繼續練。」
「是!」曲非煙忍不住哀叫一聲,有氣無力地直接癱坐到了甲板上休息。
藍鳳凰在這艘新船上的艙房,被安排在了船上二樓。開啟窗戶,就能望到一樓甲板上的情形。
任盈盈原本跟藍鳳凰回房後,還開啟了窗戶透氣,也順便望望外面景色。
但當關行知叫了曲非煙到下面甲板上練劍後,任盈盈反而立即關上了窗戶。
江湖上偷看他人習武,乃是大忌。任盈盈也深知此點,便主動關窗不看。
藍鳳凰見狀,不由一笑,道:「聖姑若想看,便開啟窗戶大大方方看便是,關少俠一向不忌諱這個。這幾日在船上,也都是公然教非非練劍,絲毫不避外人。」
「我問他,你就不怕被我們看到,偷學了去嗎?」
「他如何說?」任盈盈聞言,立即好奇問道。
藍鳳凰道:「他說,真正的絕學是不怕被人偷學的。外人最多能偷瞧到些手腳如何動作的招式,但卻不可能瞧到內里心法的配合。」
任盈盈點頭道:「高深的武功都有內力心法配合,他這點倒也沒說錯。只偷瞧到招式的話,確實只能徒具其形,學不到精精髓。」
藍鳳凰笑道:「是啊,他也是這般說的。」
「但他這般指點非非,外人還是偶爾能偷聽到一兩句的,他就真不怕青城派的武功外泄?」任盈盈這回地搖頭道,「而且劍法招式被人瞧的多了,也可能會被人特意針對地找出破解之法。」
「所以在江湖上偷看他人習武,才一直是大忌。就是一怕本門武功外泄,二怕被人找到破解之法。跟人動手時,絕招也是輕易不出,一出便必要殺人不可。」
藍鳳凰道:「但他卻不在乎這些,還說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本門武功的招式,若能被外人瞧到便輕易破解的話,就說明這一招還不夠好,不夠妙,尚有改進的餘地。」
「他說,這就叫『不破不立』。被人破去,非但不是壞事,反而還是好事,更能督促他改進招式,加強變化,更趨完善。」
任盈盈聽罷,不禁嘆道:「果然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他年紀輕輕便能有這般武藝,當真非是幸事。單這番道理,便有武學宗師的胸襟與眼光。」
藍鳳凰笑道:「誰說不是呢,現在江湖上都傳他是年輕一輩里的第一高手呢!甚至說他青出藍什麼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她雖然會說漢話,但因並非母語,再加上並未自幼學習,也沒受過正統的讀書識字。
所以漢話雖會說,字也認得些,但許多高深些詞彙與成語的意思,她便不太明白,有時也說不上來。
任盈盈聞言一笑,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藍鳳凰立即拍手叫道:「沒錯,就是這句。反正是說他武功比他師父余矮子,恐怕都強了。」
任盈盈忍不住悠然一嘆,道:「這也是實話,余滄海又豈會是賈布與上官雲聯手的對手?別說二人聯手了,就算是單獨對上二人中的任意一個,余滄海恐怕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兒!」
「是啊!」藍鳳凰點頭道,「余矮子雖然也是一派掌門,但武功自是遠不如少林、武當這些大派的掌門。就算比起五嶽劍法來,也是不如。」
任盈盈道:「所以姓關的說回到青城就能繼任掌門之位,還真是有十足的把握有自信。」
藍鳳凰道:「他向來很少做沒把握的事,無論做什麼,總是謀什麼動什麼的。」
「謀而後動。」任盈盈又笑著提醒了她一句成語。
「對,就是這句。」藍鳳凰又笑道。
「你看起來很了解他啊?」任盈盈忽然轉頭盯著藍鳳凰雙眼。
藍鳳凰立即有些下意識地躲開她眼神,還掩飾狀地抬手捋了下耳邊秀髮,笑道:「我們畢竟在船上多相處了幾日嗎!」
「你是不是很欣賞他?」任盈盈仍然不放過地直視著她雙眼,甚至帶著些審視意味。
藍鳳凰又忍不住慌亂躲閃了下後,忽然迎著任盈盈目光坦然一笑,點頭承認道:「是,這樣年少英俊,又武藝高強的名門少俠,又有誰不欣賞呢?」
任盈盈道:「我瞧你可不止是欣賞,你不是喜歡他吧?」
藍鳳凰再次坦然一笑,道:「喜歡了又如何?這樣出色的男子,本就會忍不住讓人心動。」
任盈盈立即面色一笑,收起了臉上原本帶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