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1章 可怕的對手

  當藍鳳凰提到在赤壁鎮的東風酒樓上還遇到丐幫幫主解風時,任盈盈問起前情,藍鳳凰便也提起了之前跟丐幫的那段兒過節。

  隨後想了想後,藍鳳凰又乾脆直接從他們最早時候,於福威鏢局的長沙分號開始動手講起。

  把那日他們如何「請」到關行知與曲洋的詳細經過,以及之後兩日發生的事,都詳細跟任盈盈講了一遍。

  當然,其中自是略過了她曾請關行知喝了她五毒教的「五寶花蜜酒」,以及她跟關行知的關係已經火熱發展到床上這節。

  除此外,還有日常吃喝之類的一些細節也全都略過。但其餘她都原原本本跟任盈盈講了,並未說假話,只是隱瞞了部分事實未提。

  因說的全都是真話,任盈盈在聽過後,也是並未起疑,只是偶爾跟藍鳳凰確認一些細節問題。

  關行知趁藍鳳凰向任盈盈詳細講述這三日的經過時,轉身過去倚到船舷旁,欣賞後面的江上落日美景。

  同時也淡淡出神,仔細回想之前被前身關貧賤殘存意識臨時奪舍的情形。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時他發現自己意識退居後台,身體控制權被奪去時,確實很慌,甚至生出了恐懼,生怕自己就此被重新奪舍。

  幸好在前身殘存意識控制他身體施展左手釣魚槍法殺死賈布後,便立即重新退散,將控制權交還了回來。

  似乎那段短短時間的臨時控制,更像是為了給他切身體會地仔細演示平一君的左手釣魚槍法。

  至於到底是不是,他也無法確定。因為他在嘗試跟前身的殘存意識進行溝通時,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很可能前身也確實只剩幾分殘存的意識了,甚至很可能只剩下某些執念與本能,已無法做正常思考。只會在某種適合的契機下,才會忽然冒下頭。

  不過雖未能得到溝通與回應,但關行知卻能感應到,前身的殘存意識並無敵意。

  這點倒是讓他較為放心,應該不會無故害他。畢竟無論如何,他們是共用一具身體,他此身也是關貧賤。

  他當時被臨時奪舍時,很驚慌恐懼。但現在想來,卻也等於是憑白得了樁好處,從前身的殘存意識里學會了平一君的左手釣魚槍,多掌握了一門絕技。

  雖然他本身很少用槍,長槍也不便於隨身攜帶,但所謂「技多不壓身」,多門絕技總歸不是壞事。

  而且兵刃上「一丈長,一丈強」,當時他施展長槍對陣賈布與上官雲聯手時,確實是大占優勢。

  其實他本身的武藝與功力,並未強出賈布與上官雲太多,更不足以對二人形成輕鬆碾壓,尤其內力上更是弱項。

  但仗著施展長槍時兵刃上的優勢,他卻能力壓二人聯手,始終讓二人無法輕易近身。

  仗著竹條鏢長出好幾倍的長度,他當時對賈布與上官雲完全是種欺負的打法。二人的判官筆與單刀都是短兵刃,根本夠不著他,只能在他的精妙槍法下不斷被迫防守,確實是壓著兩人在打。

  槍有「百兵之王」的稱呼,槍法一經展開,確實霸道。兵刃長度不夠的,當真是只能被迫挨打,不斷防守。

  忽然「咕嘟嘟」的水聲響起,但見後面日月神教的那兩艘雙桅大船,此時已是被排教與陸水幫精通水性的弟子在水下鑿沉,正在逐漸沉沒入江水中。

  夕陽西下,晚霞斜照。

  賈布及其手下的所有日月神教弟子,此時也隨著晚霞,連同兩艘沉船,一起葬身江底。如同此時的夕陽,同樣歸西、隱沒。

  在日月神教的兩艘大船徹底被江水吞沒時,任盈盈也終於聽藍鳳凰講完了這三日間的所有事情經過。

  聽罷之後,她立即不禁面帶怒色地沉聲罵道:「游迅、張夫人這幾人確實該死,居然敢有二心,來打我請的客人主意,殺得好!」

  她確實不知游迅、張夫人等八人已經趕去赤壁渡口之事,八人在此之前也並未跟她打過招呼。

  他們本就是心懷鬼胎,居心不純,自是不敢提前讓任盈盈知道。

  他們只想著若能成功,便攜著《辟邪劍譜》的秘笈遁去,然後躲到某處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里潛修神功。

  一旦練成神功,他們還何須怕任盈盈。到時不但不用怕任盈盈,甚至連東方不敗與日月神教也不用怕。

  說不定他們神功大成後,還能夠搶奪下日月神教的基業,然後讓他們也過過做教主的癮,之後再帶領日月神教一統江湖,

  甚至更進一步,說不定還能借日月神教舉兵起義,一統天下,坐坐皇帝的龍椅。

  日月神教本就是造反出身,一直都在各地有暗中布局,攪弄風雲。近年來時不時便會有伙義兵舉旗,背後多半都有日月神教的影子。

  他們只想著成功後的各種好處,完全沒去想失敗的後果。在他們看來,他們八人聯手,又豈會還拿不下一個青城派的首座弟子?

  可惜世事總是出人意料,關行知的武功還當真高到了他們八人聯手也未能拿下。

  而且關行知對他們的圖謀早有預判,根本就沒給他們八人聯手的機會。在跟他們徹底翻臉動手前,就已經找藉口殺了嚴三星與游迅。

  任盈盈在聽藍鳳凰講完關行知對付游迅、張夫人等八人,以及之前又如何施展妙計,從丐幫的重重封鎖下於洞庭湖脫身後,心中也是不禁深為佩服關行知的智謀與武功。

  此人若當真為敵,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不但武藝高強,人也精明機智。知道什麼時候該智取,什麼時候該強攻。

  此時任盈盈也不禁擔憂了起來,她之前曾答應,十年之內,不會再因向問天的死跟關行知尋仇。

  但真若給這傢伙十年的時間成長,十年之後,這小子還不知會變得如何可怕。

  尤其關行知還給他自己制定了一個三年時間做上武林盟主的計劃,若當真成功的話,恐怕到時更加無人可制。

  十年時間,到時這傢伙說不定都已經一統江湖了,她還要如何去報仇?

  到時候論實力,論勢力,她很可能都不會是關行知對手。

  這般一想,任盈盈便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可要她現在就找機會殺死關行知,為向問天報仇,同時扼殺這個未來會變得極其可怕的對手,她卻也做不到,更不能做。

  因為父親任我行的下落還捏在關行知手裡,她若是殺了關行知,又尋不到黃鐘公,很可能便會永遠救不出父親。

  兩相權衡,她最終還是擔憂又無奈地選擇救父,忍下了此時心中生起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