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行知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來過長沙,自是對長沙不熟。
但曲洋卻曾來過長沙數次,所以才能認出城內的瀏陽河碼頭。
關行知原本還打算在長沙多待一兩日,順便遊覽下橘子洲與嶽麓山的,但眼下卻也沒奈何。
從瀏陽河入了湘江後,他問過曲洋,才知橘子洲與嶽麓山都已是在他們身後了,也就只能站在船尾上遙遙望了一眼,還沒瞧太清楚。
上船之後,關行知與曲洋祖孫都被安排到了五毒教的船上,跟藍鳳凰同乘一船。
入了湘江,五毒教的船張開船帆後,但見也果如書中所寫,青色的船帆上居然繪著一隻白色的纖纖秀足,顯得十分特異,在湘江上的許多船隻中,也顯得分外顯眼。
「藍教主,我瞧這船帆上畫的,應是你的玉足吧?」
上船之後,關行知便沒進船艙,先是站在船尾遙望橘子洲與嶽麓山。待瞧不見後,便移步到船頭,望著沿江兩岸的風景。
此時藍鳳凰也出了船艙,正站在他身後,望著他負手而立,挺拔如劍的身影,一時瞧得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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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已是差不多過去將近一個時辰,所以關行知體內所中的五仙軟筋散的藥效也更加有所緩解,已是聽到身後藍鳳凰的腳步聲。
何況藍鳳凰身上的濃郁花粉香氣也正隨風飄來,自是讓他更加清楚藍鳳凰正在身後。
聽到關行知稱她的腳是「玉足」,藍鳳凰低頭瞧了眼自己赤著的雙足,開口笑道:「沒錯,關少俠可是瞧著有何不妥?」
一邊說罷,她已走到關行知身旁,與他並肩而立,接道:「我聽說你們漢人女子中有喜歡纏足的,稱作『三寸金蓮』,瞧著更加秀氣。我們苗人女子全都是天足,關少俠是不喜歡嗎?」
關行知立即搖頭斥道:「纏足乃是幫酸儒文人間興起的對女子身體的摧殘,是陋習,關某向來深惡痛絕,豈會喜歡?」
「何況我武林中的漢人女子,也向來都是天足。真纏成了所謂三寸金蓮,連走路都走不穩,又談何練武?」
說到這裡,他低頭看向藍鳳凰赤著的雙足,道:「藍教主的這雙天足,我便喜歡的很。」
「真的嗎?」藍鳳凰立即喜笑顏開地開心問道。
「當然。」關行知一臉真誠地直視著藍鳳凰雙眼。
苗人女子從來沒有什麼三從四德之類的女訓要學,在跟男子的接觸上,也沒那麼多規矩,所以向來熱情大膽。
甚至苗人男女間,也並不是男尊女卑,反而女子頗有地位。就連五毒教教主一職,在有合適選擇的情況下,也向來是傳女為主。
在五毒教的歷史上,反而男性教主是屈指可數,為數較少。
藍鳳凰此時見關行知目光直視瞧來,也並無什麼害羞躲閃之意,反而就瞪著雙烏溜溜的大眼,與他目光相迎對視。
關行知甚至能從她澄澈的雙眼中,看到自己倒影。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更加逼近藍鳳凰,站的相隔咫尺。
藍鳳凰被他逼的近了,只覺一股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才忍不住臉上微微一紅,但仍是不加退縮與閃避,目光中反而隱隱有股期待之竟。
關行知自然更不會害羞,他前世雖才只是大二學生,卻也是交過任女朋友的。對男女之事,也有些經歷,並非純情小處男。
何況作為現代穿越客,在網路發達的資訊大爆炸社會,就算還沒交過女朋友,那也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都是早早經歷過各位老師啟蒙的。
他穿越以來,雖也見過了岳靈珊與儀琳這兩位書中的主要女性角色,兩人也確實都長的很漂亮。尤其儀琳,還要更勝幾分。
但對他來說,這兩人都未免太過青澀了。岳靈珊才十八,儀琳則更小,才十六,都只是高中生,還沒長開呢!
關行知向來喜歡偏成熟的女性,從小學起他就發現,自己更喜歡漂亮的高年級大姐姐,反而對同齡女生一向無感,更別說比他小的低年級學妹了。
在他上小學期間開始喜歡大姐姐時,那些比他小的還都是愛流鼻涕的鼻涕蟲,他嫌棄都還來不及。
長大後他雖沒這麼偏執,把比他小的都當鼻涕蟲,但還是更偏愛御姐。他上大學後談的初戀女友,便是在大一期間,交的大三學姐。
到他上大二時,學姐已經步入社會,開始在校外實習。經歷的多了,學姐變得更加務實,不大看得上他這個小學弟了。
他也不強求,大家好聚好散。
對比岳靈珊與儀琳,藍鳳凰更加成熟誘人,也讓他更加心動。
何況這苗女十分大膽,也喜歡聽人誇她漂亮,這還不簡單,輕易便能撩起來。
反而無論岳靈珊,還是儀琳,這一路都有長輩隨行,儀琳更是出家的女尼。所以雖一路同行,關行知其實也沒什麼機會單獨接觸。
再加上他本身也無感,也就更沒怎麼上心。
但藍鳳凰則不同,除了好撩,關行知還附有其他目的。
一來是希望把藍鳳凰哄得開開心心、高高興興,免得再一路不斷給他下毒;二來則是為了五毒教所珍藏密制的那「五寶花蜜酒」。
這酒在殺人名醫平一指口裡,也叫作五仙大補藥酒。
據其所言,喝了這藥酒後,不但百病不生,諸毒不侵,還能夠增加十餘年功力,是當世最神奇的補藥。
關行知惦記這五寶藥酒,增加功力還在其次,他最看中的是能夠百毒不侵的作用。
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被人給暗中下毒。而且許多下毒的手段,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以他現在的武功,明刀明槍的來,他基本都不怕。哪怕是東方不敗親至,他就算不是對手,也多少有一戰之力。就算最終打不過,力戰而亡,也是死的明明白白。
不像被人暗中下毒,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再加上他這回不知不覺便中了五毒教的五仙軟筋散,再是銀針驗毒,提防小心,都沒防住,也就更惦記五寶藥酒能帶來的百毒不侵了。
眼下他與五毒教暫處敵對,直接開口求,他估計是求不來的。
所以他便想迂迴一些,讓藍鳳凰對他先生好感,打好關係。然後藍鳳凰說不定便像書中那樣,主動把五寶花蜜酒獻上了。
不管最後能不能成,他總歸都要試試。嘗試後得到的結果,很可能是沒用。但不試的話,那是絕對沒半點可能。
至於靠強搶,他眼下藥效未解,功力未復,也搶不過來。
何況就算嘗試了,最終沒得到,他也不算有什麼損失,無非是向藍鳳凰獻獻殷勤而已。
這種事,他也是心甘情願的,就當是追女生了。
就算最終追不到,在這古代社會不用買奶茶送花之類的,也不至有太多損失。何況他現在不差錢,也完全不擔心這方面損失。
如果藍鳳凰像現代的許多物質女孩那樣,那反而好辦了,只需要砸錢就行。
不過藍鳳凰不是,反而是愛吃甜言蜜語這套兒,這也不難。
正當關行知抬起手,打算更進一步再做什麼時,忽然船艙中一個人影走出來叫道:「師父!」
藍鳳凰一見有外人到來,這才知道害羞地連忙退後一步避開,轉身面向江水,還掩飾地捋了捋耳邊秀髮。
關行知看著船艙中走出來的曲非煙,則不禁目光含恨。早知道的話,就不該叫曲非煙一起跟來了,壞他好事。
剛才正是關鍵時刻,說不定他更進一步,就順水推舟了,全叫曲非煙給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