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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鄞王施救,布局

  雖然知道她這是刻意討好自己的謊言,然而心裡依然甜膩,此刻巴不得把她撈出天牢,抱回家好好疼愛一番。

  「傻子,你受苦了。你放心,很快你就會出去了。」鄞王說這話時,目光卻是藐視著慶國夫人。

  慶國夫人的臉上划過一抹嗤笑。顯然覺得鄞王在痴人做夢。

  鄞王又走到慶國夫人面前,意味深長道,「夫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伎倆只有智障才會配合你演出。」

  慶國夫人臉色一黯,鄞王這話分別就是在譏諷那個人的智商。難道,他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能上當。

  慶國夫人蒼白一笑,沒有理睬鄞王,謹記著那人的尊尊教誨,「說多錯多,最好當啞巴。」

  鄞王走的時候,蘇清傾特別語重心長的交待著,「殿下,下次你來的時候,能不能別兩手空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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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瑪,有空手來探監的麼?

  「嗯?」鄞王好像有點自知之明瞭,這傻子想自己的原因在哪裡了。

  看她舔了舔嘴皮一副食求不滿的樣子,忽然有點後悔沒給她帶點好吃的來。

  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她撈出去讓她一次吃個夠。

  鄞王府,時方盤腿坐在畫像前,冥思苦想。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一道靈光從腦子中了劈過,時方驀地睜開眼,混沌的雙眸忽然程亮。

  臉上是驚駭無比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知道這畫像是誰了。」時方高興的往外奔去,他要去告訴主子,他琢磨出畫像的玄機了。

  他要像主子證實他其實也不算太笨。

  一路追隨打聽,才知道主子去天牢探監後又去了皇宮。

  此刻的千秋殿,鄞王正候在門外等著皇上召見。

  全福公公進去通稟皇上了,須臾功夫便出來了。

  「鄞王殿下,皇上正和瑞王下棋,今日不見客。」

  鄞王俊美如鑄的臉上蔓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九皇叔?」

  「全福公公,麻煩你再去通稟一聲,就說本王今日只談國事,不談家事。」

  全福公公一愣,猶疑時,鄞王從寬袖裡滑出鴿子蛋大的夜明珠,遞給全福公公,「有勞公公了。」

  全福公公接過來,眼裡閃過一抹詫異,隨即腳步輕快的進去了。

  鄞王笑容凝望眼角,不知道那傻子知道她的寶貝不見了後,會不會抽風?

  千秋殿,瑞王與皇上下棋,瑞王步步緊逼,皇上焦頭爛額。

  全福公公再次叨擾時,皇上明顯不悅,冷聲道,「朕不是交代過了嗎?今日朕與九弟下棋,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全福公公小心翼翼道,「皇上,鄞王說了,他今日來只談國事。」

  皇上蹙眉,「哦?那讓他進來吧。」

  將棋局推到一邊,皇上對瑞王道,「九弟,你這棋藝可有精進了不少。」

  瑞王謙遜道,「皇兄,九弟我無欲無求,平日裡閒著沒事,就下下棋聽聽曲。有所進步也是應該的。倒是皇兄整日裡操勞國事,沒時間下棋,得多注意龍體啊!」

  皇上朗聲笑道,「九弟,朕就喜歡你這副恬淡的性子。」

  說話間,鄞王君九淵翩撻而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九皇叔。」

  「免禮,淵兒,聽全福說你有重要的事情稟報?」

  鄞王上前,稟道,「父皇,北境亡國南儲帝國的流民湧入我雲祁,此批流民身染瘟疫,將瘟疫帶到雲祁各省,如今舉國上下瘟疫盛行,民不聊生。兒臣懇求父皇,集結太醫下放各地診治病人,以迅猛之勢阻斷這場瘟疫的傳播。」

  皇上並不吃驚,因為這幾日,他耳朵里聽得最多的便是瘟疫這兩個字。

  大臣們聯名上書,鄞王這節奏明顯慢了人家幾個節拍啊。

  看到皇上面露凝色,鄞王眼底划過慧黠的目光。

  瑞王這時候道,「皇上勿需擔心。雲祁醫者繁多,總是能找出鳳毛麟角來扼住這場災難。」

  鄞王立即道,「父皇,不如將尋找解決瘟疫醫者的任務交給九皇叔。兒臣相信,九皇叔定當不負眾望。在兩天內找出解決瘟疫的方子。」

  瑞王大驚,「兩天?」

  鄞王道,「怎麼,九皇叔嫌多?那便一天吧。此次瘟疫,來勢洶洶,被染上的人,短至四天,長至十來天,便病入膏肓,命喪黃泉。九皇叔若是兩日內找出治病的方子,再推普下去,也要兩三日的時間,等到邊境時,正好可以在第四天給病患及時服藥。若是九皇叔多耽擱一天,每每延遲一天,我雲祁就以成千上萬的子民死去。這不亞於戰爭的殘酷。請問九皇叔,兩天還少嗎?」

  瑞王愣了愣,心道這瘟疫這麼厲害?

  皇上猶疑片刻,想起早朝上大臣們集體發聲:京城瘟疫盛行,四處可見患病的流民餓殍,街頭每天都有死去的流浪兒。死狀悽慘,慘絕人寰啊!

  京城尚且是這幅光景,這源頭的邊境豈不是更加不堪入目?

  皇上心驚,道,「九弟,此事就依淵兒的。朕命你兩日找出解決瘟疫的方子。」

  瑞王騎虎難下,「諾。」弱弱的應了聲。

  從千秋殿走出來,瑞王追上鄞王的步伐,「九皇侄。」

  鄞王滯步,笑得一臉妖冶。「皇叔叫我?有事?」

  瑞王沒好氣的瞪著他,「你行啊,給皇叔挖這麼大的一個坑?你說吧,那治病的方子你是不是有?」瑞王伸出手討道。

  鄞王搖頭,「本王還真沒有。」

  瑞王悻悻然縮回手,憤懣不已,「虧皇叔平日裡那麼疼你,你就捨得這麼對我?」

  鄞王湊近他一步,壓低聲音揶揄道,「九皇叔,我可沒坑你。京城那些可憐的流民,是誰放出來的?你應該很清楚吧?九皇叔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瑞王臉色暗了暗,訕訕的摸了摸鼻尖,「皇侄這話什麼意思?皇叔我聽不懂。」

  裝不懂?

  鄞王笑道,「不懂沒關係。只是兩天後,雲祁子民頃刻間死了半數,你說你會不會成為雲祁的千古罪人?」

  鄞王揚長而去,瑞王望著他宛若游龍般的背影,,眼底冷凝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