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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牢疫日子太舒坦,氣死個爺

  「爺……」

  帝宮台階前,時方一臉雀躍的向鄞王奔來。

  「你不會是現在才琢磨出那幅畫的玄機吧?」鄞王瞄了眼時方,揶揄道。

  原本為自己無敵智商感到自豪的某人,因為主子這句話,彷佛在寒冬臘月被人淋了一盆冰水。瞬間就如被霜打了的茄子……歇菜啦!

  他以為,能琢磨出來答案就已經非常非常了不起了。

  原來在主子這裡,還有時間長短這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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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時方的小腦袋,算是安慰下他脆弱的小心靈。

  「說吧。都琢磨出什麼來了?」

  時方驚愕萬千道,「爺,畫像上的刺客,看起來霸氣側漏,威風凜凜,無處不透著帝王的氣度。所以乍一看,是男人。可仔細一瞧,他的手指修長如玉,肌膚昔白,耳垂嬌嫩,分明就是女人。」

  鄞王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就這個?」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時方走近一步,神秘莫測道:「殿下,此人究竟是男生女相,還是女生男相?小的還請殿下提示提示。」

  「不管是男是女,反正他是百花樓艷壓金嬋的花魁。」

  「刺客是金嬋姑娘?」時方失聲而出。

  鄞王眼裡總算流露出些許滿意的眸光。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府。」生生扼住了時方才生起的好奇的心。

  時方望著爺波瀾不驚的表情,詫異非凡,「爺,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是他?」

  鄞王點頭。

  時方拍了拍胸脯,所驚非小。低低的納了一句,「難怪爺最近老喜歡去百花樓,小的還以為爺轉性了,喜歡尋花問柳了。」

  鄞王一記陰戾的眼神射過來,「你覺得本王是那種看到美人就邁不動腿的人嗎?」

  時方搖頭,「小的誤會了。爺。小的愚蠢。」

  「知道你愚蠢就好。」

  回到鄞王府,鄞王立即吩咐廚膳房,「去,多做點好吃的糕點,本王要給鄞王妃送去。」

  一屋子的人,全部瞪大星眸。

  這還是先前那個不近女色的修羅王嗎?

  時方揮蒼蠅兒似的,「快下去準備。爺馬上就要。」

  天牢里,蘇清傾百無聊賴,正和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玩起了猜拳的遊戲。

  蘇清傾:「六六順啊!」

  男囚:「四季財啊!」

  「小妹,你輸啦,該你喝。」

  蘇清傾抱起面前的酒罈子,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來來來,再來。」微醺之態,連身子也站不穩了。

  鄞王來到天牢時,老遠就聽見某女紈絝放蕩的聲音,「哥倆好啊!一心淨啊?滿堂彩啊?」

  空氣中還漂浮這濃烈的酒味……

  某人春風和煦的臉立刻冰霜籠罩,時方自覺的彈開一步,未免殿下這把怒火殃及池魚。

  走近天牢,看到鄞王妃一隻手搭在男囚的肩膀上,一隻腳踩在矮几上,特麼的這姿勢銷魂得跟個女流氓似的。鄞王的怒火就騰地竄上了。

  他在外為她疲命奔波,她在牢里卻甘之如飴。

  「王妃!」時方小聲呼喊某個毫不知情繼續犯錯的女人。

  那男囚冷不防聽到這樣的稱呼,嚇得立刻趴在地上。

  蘇清傾搭在人家肩膀上的手一空,站起來搖搖擺擺道,「大哥,你扎啦?這就喝醉死啦?起來起來,咱們不醉不歸。」

  搖了搖手裡的酒,「哦,沒多少酒了,沒事,我去叫牢頭再給我送點來。我夫君是鄞王,他可賣我面子了。」

  醉醺醺的走到牢門前,卻發現面前站著一絕世美男,

  揉揉眼睛,覺得有點眼熟。

  「王妃……」時方趕緊出聲提醒她。

  蘇清傾望著鄞王,總算是找回一絲魂魄。「殿下,你來啦?」

  鄞王雙眸噴火似的,「誰特麼給你的酒?」

  蘇清傾指了指牢頭……一臉無辜的模樣。

  「滾過來。」

  牢頭苦大仇深的走過去,一臉憋屈道,「殿下,她說她是鄞王妃,如果我不給她酒喝,你會滅我九族的。小的害怕才……」

  鄞王唇角抽了抽,卻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匍匐在腳下的牢頭,「她把本王說得慘無人道,你也信?」

  牢頭搖頭,「小的,哎!」垂頭喪氣,要怪,就怪那女人演技太好。

  「從今兒起,除了一日三餐,別給她整些額外的賞賜。」媽蛋,堂堂鄞王妃在監牢里跟人划拳行酒令?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

  蘇清傾苦大仇深的爬過來,「夫君,你別這樣嘛?這牢里可不好玩了……」

  怕她怨念太深,某人將一籃子美味佳肴呈上,蘇清傾登時瞪大美眸。

  將一籃子美食接過去,小爪子在衣服上查了查,便抓了塊桂花糕就囫圇吞棗起來。

  鄞王一臉嫌棄……真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嫌棄她了。

  堂堂鄞王妃,如此邋遢,女人的端莊在她這裡視為無物。

  蘇清傾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看不慣就別看唄,反正都要和離了!」

  男囚們看到蘇清傾嘴裡叼著的美食,咽了咽口水。蘇清傾從籃子裡取出其他糕點,丟給他們,「大哥,二哥,三哥,接著!」

  鄞王臉色更加難堪了。

  尼瑪,昨兒只是聊天,他就忍了。

  今兒就跟人稱兄道弟了?

  她跟其他男人都那麼自來熟麼?

  那他呢?那他呢?

  「時方,我們走!」鄞王氣的快吐血了。這一幕,簡直看不下去了。

  蘇清傾已經掏空了籃子裡的食物,在鄞王背後喊道,「哎,夫君,籃子,籃子!」

  沒有籃子,下次他還怎麼帶好吃的來?

  鄞王硬邦邦冷冰冰回了句,「把它吃了。」

  蘇清傾望著某人氣勢洶洶離去的背影,納悶道,「炸毛了?誰惹他了?」反正不是我。

  此刻男囚們對蘇清傾簡直是頂禮膜拜,「小妹,你這是太厲害了,連鄞王殿下也給你送吃的來。你喝酒,他氣歸氣,可捨不得罰你。他可是真疼你。」

  「疼個毛。他喜歡百花樓那個花魁,還特麼玩命的娶個側妃來嘔我,還巴不得金屋藏嬌呢?」蘇清傾眼眶濕潤起來。

  幾個男囚聞言,再次跪在地上。

  你妹……

  原來百花樓的花魁是戰神王的相好,那她還慫恿他們去泡她?這不是把他們往火坑裡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