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2章 刺客的秘密

  從百花樓出來,鄞王卻將玄衛留在了百花樓。臨行前囑咐他們,「盯緊所有從百花樓出來的人,即使是恩客,也不能放過。」

  「諾。」無情應道。

  回到鄞王府,時方剛好辦完事回來。剛踏進辭風院,就看到爺捧著鄞王妃畫的刺客畫像發呆。時方愣了愣,爺看得那麼專注,難不成是睹物思人,藉此慰藉相思之苦?

  「時方?」鄞王喊了聲。

  「爺……」時方迎上前,鄞王將畫像遞給他,「你仔細的瞧瞧,這畫像有何玄機?」

  時方微愣,爺既然這麼問了,想必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時方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擰著眉,苦憋道,「爺,小的看不出來啊?」最討厭燒腦特輯,這是時方一輩子的痛。

  鄞王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笨。」

  瞥了眼畫像,一副酸溜溜的口吻提醒道,「還得感謝那傻子,把這刺客畫的入木三分。你看那雙手,手指修長,骨節特徵更是鮮明,與眾不同。」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舉起自己的手,揶揄道,「和本王倒是有幾分像嘛!都是練武的骨骼。」

  時方對於爺這種隨時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表示見怪不怪。

  只是,爺好像脫離重點了。

  「咳……爺,這手也不能說明什麼啊?」時方俊臉糾結,道。

  鄞王無語的白他一眼,「笨死了,出去別說是我的人。」

  「除了這手,還有這耳垂,你看……」鄞王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刺客面具旁的耳垂。

  時方摳摳後腦勺,快哭了。「爺,這耳垂……?」這耳垂沒遭你沒惹你,你那麼大力的戳人家做啥?

  鄞王瞪著時方,將畫像貼在他臉上,「給你好好研究研究。琢磨不出來不許吃飯。」

  時方扯下畫像,一臉懵逼。

  鄞王大笑著離去。

  「爺,你去哪兒?」

  「天牢!」

  時方撅嘴,爺去天牢尋花問柳,他卻要在這裡苦憋的研究這副畫像。

  天牢,蘇清傾沒皮沒臉的試圖跟人套近乎。

  「喂,兄台,你犯了什麼法?」

  「老子殺人了。」

  額,倒吸一口氣,捂著胸口,表示好怕怕。

  「殺的好,殺的好。那些混蛋該殺。」

  某囚犯白了她一眼,「姑娘,我奸了人家的老母,殺了人家的幼女,這樣也殺的好?」

  蘇清傾乾咳起來,瞥了眼旁邊的慶國夫人。

  「她老母一定是個虎毒食子的惡毒婦人吧?jian得好,jian得好!」

  慶國夫人瞪了蘇清傾一眼,這傻子該不會是含沙射影的在罵她吧?

  某囚如同找到知音一般,死水微瀾的臉煥發出星光奕奕,「姑娘,你看你就是同道中人。你犯了什麼法?」

  蘇清傾定了定神,道,「老娘給長姐帶綠帽子,還把兄長給殺了,還把生我的老母雞給害的一起來坐牢了。怎樣?厲害吧?牛叉吧?」

  男囚聞言,登時眼裡散發出崇拜的表情。

  臥槽,他都已經是無惡不做的大惡人了,可是他犯了事以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愧疚的。尼瑪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竟然弒殺親兄,毒害親姐和老母,還能如此大言不慚的說出口?

  臥槽,簡直是他的偶像。

  「姑娘,姑娘……」男囚忽然爬到蘇清傾身邊,一臉膜拜起來,「如果姑娘不嫌棄,我願意與姑娘結拜為異姓兄妹。日後姑娘哪怕是出了天牢無處可去,我丐幫兄弟必然收容你。」

  蘇清傾:「……」丐幫?

  「可是天下第一大幫派?」蘇清傾瞪大瞳子興奮的問。

  「你想太多了。」男囚咂咂嘴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就是京城東城門那破廟,是我的地,手裡有十來個人,每天同享破廟的貢品。」

  臥槽,蘇清傾瞠目。

  見蘇清傾猶疑,其他兩名男囚給他出主意,「大哥大哥,女神最恨她老母,你把她老母給姦殺了,就當送給女神的見面禮。」

  蘇清傾望著慶國夫人嚇得蒼白的臉,擠出一絲淫蕩的笑容。

  慶國夫人本以為蘇清傾會看在母女一場的份上會幫她,哪裡知道蘇清傾竟然丟擲一個比男人還淫蕩的眼色。

  一副湊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

  慶國夫人頓時嚇尿了。

  蘇清傾放蕩的笑起來,「啊哈哈……」

  活該!

  男囚問蘇清傾,「女神,只要你一句話,兄台我就替你報復你老母。保證讓她享受下銷魂盪魄的滋味。」

  一邊說一邊搓著手,躍躍欲試的樣子。

  慶國夫人夫人狼狽的往邊上爬,「你別過來!」

  蘇清傾看著慶國夫人狼狽不堪的模樣,惡作劇夠了,朝男囚揮揮手道,「兄台,算了,這個老母雞人老珠黃,別髒了你們的身子。不如等小妹出去以後,給你們銀子去百花樓找那花魁金嬋姑娘,那可是和香艷欲滴的大美人,保證你們喜歡。」

  「花魁?」

  幾個男人流露出猥瑣的目光。

  慶國夫人縮在角落裡,聽聞蘇清傾用人老珠黃的詞語諷刺她,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牢門前,不知何時矗立著一道玉樹臨風的身影。

  陰鷙的臉,望著那個小臉髒呼呼的,正跟男人談笑風生的小人兒。

  原本擔心她在天牢里孤單寂寞,日子難過,現在看來真是多此一舉。

  蘇清傾無意間瞥到某人的腳……原本春風得意的臉立刻切換成苦憋的尊容。匍匐到某人腳下,小爪子拉著他的錦袍下擺,使勁擠出幾滴珍貴的眼淚,就開始打滾賣萌。

  「殿下,你怎麼才來?臣妾想死你了。」

  鄞王唇角抽了抽,心裡千萬草泥馬奔騰,尼瑪這傻子只有有求於他的時候才能表現出稍微有那麼點人情味?

  瞥了眼牢里幾個十惡不赦的死囚,原本擔心她被他們欺負,所以給了他最心愛的袖箭。結果呢,這傻子不但沒被欺負,反而還和人家稱兄道弟?這一身邪氣,讓人難以置信,這就是那位濟世為懷一身正氣的鄞王妃?

  這丫為了活命,妥妥一個牆頭草。

  「有多想本王啊?」

  頎長的身子為了遷就她的高度而蹲下來。

  蘇清傾梨花帶雨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