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子駛離,秦見月立刻像是卸下了什麼偽裝一般,興奮地挽住雲漫夏的胳膊,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好了,那兩個談生意的走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我們要幹嘛?」雲漫夏有些疑惑。
「當然是去見見世面!」秦見月笑著拉開車門,將她塞進自己的跑車裡,「見見圈子裡的年輕人,對你之後沒有壞處。而且我的那些小姐妹,她們總聽我說我家漫夏有多厲害,今天我非要帶你去亮個相,讓她們好好漲漲見識。」
秦知寒懶洋洋地坐進后座,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姐,你就是想顯擺。夏夏,別理她,待會兒你要是覺得無聊,哥帶你去飆車。」
「飆什麼車,安全第一!」秦見月回頭瞪了弟弟一眼:「夏夏要是跟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和老爸把你頭擰下來!」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喲,秦大小姐終於捨得來了!」
包廂內十分熱鬧,坐著的都是秦見月和秦知寒在國際學校時的髮小,全都是氣度不凡談吐出眾的年輕男女。
見到雲漫夏進來,原本喧鬧的包廂安靜了一瞬。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這位傳聞中剛被秦家找回的千金身上。
驚艷過後,緊接著便是毫不掩飾的審視。
坐在左側沙發上的金髮青年晃著酒杯,目光銳利,似乎在估量這位「外來者」是否有資格踏入他們的圈子:「秦知寒,這就是你最近認回來的妹妹?聽說是在外面養大的。」
一位身穿高定禮服的混血美女也投來打量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雲漫夏的裝束與氣度,雖然嘴上讚嘆了一句「氣質絕了」,但眼底那份探究卻顯得格外真實。
「這就是咱們圈子裡最近最大的新聞了?看著挺文靜的。」角落裡,一個正在逗貓的女孩也湊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與試探。
秦知寒見狀,笑著走上前,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扔給那個金髮青年,語氣隨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維護:「行了,都收起你們那套審視勁兒。這可是我親妹妹,秦家唯一的小公主。以後在這個圈子裡,大家多照應點,別讓她覺得咱們這幫人難相處。」
秦見月牽著雲漫夏的手,坐在沙發中間:「就是,以後誰欺負漫夏就是和我作對!」
這話一出,原本帶著幾分探究和疏離的氣氛瞬間消融。既然秦家兩位繼承人親自蓋章確認,那她便是這圈子裡的核心人物。大家都是聰明人,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面孔,紛紛上前與雲漫夏攀談,生怕慢了一步。
就在氣氛融洽之時,包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先生!這裡是私人包廂,請您不要硬闖……」門外服務生焦急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是一道傲慢而熟稔的呵斥聲:「滾開!整棟建築都是我家的,我憑什麼不能進去?」
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進來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裝,乍一看風度翩翩,可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卻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貪婪與自負。他舉止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在場內眾人間巡視了一圈,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這正是本地地產大鱷范德堡地產控股集團的獨子——迪倫·范德堡。
看到秦見月,迪倫眼底划過一絲陰鷙,隨即換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情聖腔調,嘆了口氣:「月,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追了你整整三年,每一次都被你拒之門外,就算是你,我也有些受夠這種欲情故縱的把戲了。」
秦見月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語氣涼涼的:「迪倫,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三年『不行』,在你耳朵里就變成了『欲擒故縱』?腦子有問題就去醫院!」
迪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顯然沒料到她會當眾這麼不給面子。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依然維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佛剛才的尷尬根本不存在。他視線一轉,落在了雲漫夏身上,眼睛微微一亮。
「這就是你們秦家剛找回來的妹妹?」迪倫邁步上前,自以為風度翩翩地伸手想去牽雲漫夏的手,「比起你姐姐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脾氣,倒是你更讓人眼前一亮。」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捨感,彷佛他肯主動搭話,是雲漫夏天大的榮幸。
雲漫夏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他的手,冷聲道:「請你自重。」
迪倫的手懸在半空,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語氣變得涼颼颼的:
「怎麼?覺得我不夠格?在這S市,范德堡家想要誰死,誰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才給你們這個機會——」
他目光放肆地在兩姐妹身上打了個轉,語氣變得輕慢而露骨:「既然是姐妹,不如一起跟了我。這可是雙倍的機遇,我對你們秦家算是夠意思了吧?」
這話說得極為隱晦,卻又惡毒至極。他沒有直接說髒話,卻將兩人物化成了可以用利益交換的玩物。那種上位者的傲慢與骨子裡的輕視,比直接的騷擾更讓人作嘔。
雲漫夏皺了皺眉,眼神冰冷:「我已經結婚了。請你離開。」
「已婚?」迪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眼底的那股子自大徹底壓不住了,「在這S市,只要我迪倫·范德堡點頭,誰敢承認娶了你?別不識抬舉,今兒個這面子,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說著,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雲漫夏的手腕,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獰笑:「別逼我動粗,那樣可就傷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