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為什麼好像知道我的一切?你到底是誰?」
溫柔警惕的看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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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酷的說。
「……」溫柔直勾勾的盯著他。
黑傘罩在兩人的頭上,雨下得越來越大。
男人上下掃了她一眼:「呵……如今你這個樣子,有什麼是值得我企圖的?」
溫柔聞言,苦笑了下。
是啊,她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還有什麼值得他企圖的。
所以,她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什麼交易?」她咬了咬牙。
翁情兒、裴懸,這對狗男女,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一刻,溫柔的心中只有對裴懸和翁情兒的恨。
「我給你報仇的資本。」男人說。
「你要我做什麼?」溫柔問。
「你很快就會知道。」男人答。
……
大雨傾盆的下,一直下到傍晚才停歇。
裴楓在大廳里團團轉,見裴懸一家三口回來了,他打了聲招呼,就立刻將裴懸拉到一旁。
「四哥,你瘋了,你為什麼要當著媒體的面說你要娶翁情兒?」
裴懸冷淡的看著裴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娶翁情兒了?」
裴楓:「……」
裴懸提步上樓,裴楓趕緊跟在後面。
進了裴懸的房間,裴楓立刻將房門反鎖,一臉好奇:「四哥,剛才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裴懸給自己倒了杯水,在沙發上坐下來,道:「我說的是我要結婚了,我之前的確是打算和小柔結婚了,已經開始在籌備了,等找到她,我們就結婚。」
「可是……大家都誤會了呀!」裴楓在他對面坐下,蹙著眉頭道。
裴懸扯了下唇角,眸子沒什麼溫度:「與我無關。」
裴楓:「……」
他就知道。
四哥怎麼可能突然就改變心意。
裴楓定定的看著裴懸,突然說道:「四哥,我發現你變了好多。」
裴懸靠在沙發上,眸光冷淡:「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
曾經,他的人生一帆風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然平和待人,笑容溫潤得像是一陣風一樣和煦。
可現在呢,溫柔生死未卜,他還被逼著娶一個自己極度厭惡的女人,他的臉上怎麼還能露得出來曾經那樣的笑容。
裴楓只是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敲響了。
「四哥,你在嗎?」
門外傳來裴可瑤的聲音。
裴楓起身開門,發現老爺子也在。
「爺爺。」
裴楓將老爺子扶著在沙發上坐下。
裴可瑤挨著老爺子坐下。
「爺爺。」
裴懸坐直了身子。
老爺子盯著裴懸滿身疲倦的樣子,很是心疼,問道:「你真的決定和翁情兒結婚?」
裴懸沉默了幾秒鐘,直視著老爺子的眼睛,沒有回答老爺子的問題,而是道:「爺爺,這事兒你別管,我自有分寸。」
到時候,一定是出大戲,爺爺這麼大年紀了,還是不要摻合進來比較好。
裴可瑤道:「可是,四哥,萬一溫柔姐她還活著怎麼辦?」
溫柔還活著……
裴懸抿了下唇角。
都這麼多天了,小柔一直沒有訊息,儘管裴懸很不願意承認,心裡卻也清楚,溫柔只怕凶多吉少。
這一次,他之所以願意在媒體面前模稜兩可的說自己要結婚了,也是想證明看看,溫柔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裴恆說——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愛情,再溫和的人都有獨占欲。
如果小柔還活著,她看到新聞,一定會生氣的回來質問他。
如果她還是杳無音信,或許就說明……
裴可瑤見裴懸很難過的樣子,她立刻訕訕道:「呃……那個,四哥,情兒姐也蠻不錯的,你們結婚也挺好的。」
裴懸淡淡掃她一眼,沒說話。
老爺子出聲道:「阿懸,如果你真的不想娶翁情兒,爺爺可以幫你阻止這場婚禮。」
裴懸感激的看著老爺子,搖頭:「不用了,爺爺,這件事就讓我母親操持吧。」
門外的裴瑋和莊惠心正好聽到裴懸這一句。
莊惠心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拉著裴瑋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吧,我兒子最終還是選擇聽我的。」莊惠心有些得意的說道。
裴瑋嘆了口氣:「可他終究不是心甘情願的。」
莊惠心不在意的擺擺手:「時間長了就好了。」
人都是情感動物,終究會日久生情的。
要是兩人結婚後有了孩子,感情立刻就會變得親密很多。
莊惠心一意孤行,裴瑋也沒辦法。
……
彼時。
翁家。
翁情兒摟著爺爺的胳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里的新聞,唇角一直往上翹。
「哼,算那小子識相。」
「爺爺……」翁情兒晃了晃老爺子的胳膊,癟了下嘴,很不願意老爺子對裴懸有什麼意見。
原本她心裡還一直隱隱擔憂裴懸會抵死不從,現在,一直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你呀,」老爺子寵溺的戳了下她的額頭,「真是女大不中留。」
「爺爺……」翁情兒嬌羞的低下頭。
老爺子笑著道:「也罷,你喜歡就好。」
「謝謝爺爺。」翁情兒笑逐顏開。
……
第二天傍晚,卓雨惜和厲丞淵抵達維都市。
裴楓開車去接的他們。
卓雨惜透過車窗看到商場外的大螢幕上好像有一閃而過的裴懸和翁情兒的照片,立刻拍了拍駕駛座。
「裴楓,停車!」
「五嫂,幹嘛?這裡不允許停車。」裴楓將車速降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卓雨惜蹙眉:「我剛才竟然看到了四哥和翁情兒的照片,是我眼花了?」
裴楓無奈道:「你沒眼花,現在整個維都市的人都是知道四哥要娶翁情兒,連報紙、海報都做出來了。你剛才看到的也是真的。」
「三嬸怎麼能這麼做?」卓雨惜眉頭蹙得更緊。
厲丞淵安撫的拍了拍卓雨惜的肩膀,問裴楓:「四哥就任由三嬸這麼做?」
裴楓聳聳肩:「你們還是待會兒親自問四哥吧。」
他也解釋不清楚。
卓雨惜轉頭看向窗外,霓虹閃爍,繁華依舊,彷佛一切都沒有改變一般。
若是溫柔還活著,看到那些海報,她該多傷心,多絕望。
車子抵達裴家莊園,卓雨惜和厲丞淵先去和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去找裴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