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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臨危布局,巧瞞日寇

  夏日午後的胡同,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粘稠的熱風卷著街邊塵土,懶洋洋掃過破舊的土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家家戶戶門窗半掩,街上少見行人,一片死寂沉悶。

  呂青陽捂著自己的小腹,眉頭輕輕蹙起。

  臉上刻意裝出一副肚子絞痛、難以忍耐的痛苦模樣。

  他腳步匆匆,轉頭朝著院內正在忙活的姐姐呂冰心高聲喊話。

  「姐!我肚子突然疼得厲害,實在扛不住了!」

  「我去外面胡同的茅房一趟,很快就回來!」

  呂冰心正低頭收拾著桌上的粗瓷碗筷,聞言立刻抬頭。

  她看著弟弟臉色略顯蒼白、彎腰捂腹的模樣,心底瞬間湧上濃濃的擔憂。

  這年頭世道混亂,街上隨處遊蕩著橫行霸道的鬼子兵與漢奸。

  胡同外更是魚龍混雜,她壓根不放心弟弟獨自外出。

  呂冰心稍一思索,當即轉頭看向一旁憨厚老實的傻柱。

  她語氣溫和,帶著不容拒絕的叮囑,開口吩咐道。

  「柱子,你趕緊跟著你舅舅一起出去!」

  「寸步不離跟著他,護著他,不許亂跑,知道嗎?」

  傻柱性子憨厚聽話,從來不會違背呂冰心的吩咐。

  他立刻用力點頭,一臉乖順地應了一聲。

  「哎!我知道了!」

  說完,傻柱屁顛屁顛邁著小短腿,快步跟在了呂青陽身後。

  亦步亦趨,緊緊跟著,活脫脫一個忠實的小跟班。

  呂青陽餘光瞥見緊隨自己的傻柱,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他要去宋氏醫館處理屍身危機,身邊帶著傻柱太過礙事。

  必須找個穩妥的理由,把這孩子徹底支開。

  行走間,呂青陽隨手從衣兜里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銀圓。

  那是一枚成色十足、紋路清晰的嶄新大洋,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他側身停下腳步,反手將銀圓一把塞進傻柱掌心。

  指尖按住傻柱攥錢的小手,輕聲開口安排。

  「柱子,舅舅給你一塊大洋。」

  「你辛苦一趟,去城裡的六必居幫我買一罐醬菜回來。」

  傻柱掌心攥著冰涼厚重的銀圓,瞬間眼睛一亮,滿臉歡喜。

  可下一瞬,他又想起六必居的位置,忍不住皺起小臉嚷嚷起來。

  「舅舅!六必居離咱們住的胡同可遠啦!」

  「一來一回最少得一個多時辰,要走好多路呢!」

  看著傻柱磨磨唧唧、畏難抱怨的模樣,呂青陽眉頭一豎。

  眼底瞬間浮出幾分故作嚴厲的神色。

  他不想耽誤時間,必須立刻把傻柱打發走遠。

  「嚷嚷什麼!小小年紀就學會偷懶怕累了?」

  「你娘舅我讓你辦事,那是看得起你、信得過你!」

  「趕緊聽話快去!再敢囉嗦磨蹭,小心舅舅收拾你!」

  話音落下,呂青陽抬手利落一拍。

  精準拍在傻柱的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

  「啪」的一聲輕響,清晰傳開。

  傻柱後腦勺微微發麻,疼得他當即咧嘴齜牙,連連揉著腦袋。

  委屈巴巴的神色掛在臉上,卻半點不敢頂嘴反駁。

  「舅舅,我聽話就是了!」

  「您下回可別隨便打我了,真的有點疼。」

  看著小孩委屈乖巧的模樣,呂青陽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傻柱的頭頂,語氣放緩安撫。

  「柱子乖,只要你乖乖聽話辦事,舅舅怎麼會隨便打你?」

  「這一塊大洋你拿著,買完醬菜剩下的錢,全都歸你。」

  「你可以自己去街邊小攤買點糕點糖果,好好解饞。」

  聽到還有零食可以吃,傻柱瞬間一掃方才的委屈。

  圓圓的臉蛋上立刻綻放出憨厚燦爛的笑容。

  一雙眼睛亮得像星星,滿心都是歡喜與雀躍。

  「真的嗎?舅舅你也太好了!我最喜歡舅舅了!」

  傻柱緊緊攥著掌心的銀圓,生怕一不小心弄丟。

  他樂呵呵應了一聲,轉身撒開雙腿,朝著城外六必居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盡頭,徹底沒了蹤跡。

  支開傻柱,再無旁人牽絆。

  呂青陽臉上的痛苦神色瞬間一掃而空,恢復平靜冷冽。

  他眼神銳利如鷹,身姿矯健,不再有半分拖沓。

  立刻調轉方向,快步朝著不遠處的宋氏醫館疾馳而去。

  一路疾行,片刻未歇。

  遠遠的,宋氏醫館古樸的青磚院門,已然映入眼帘。

  可下一秒,呂青陽的瞳孔驟然微微收縮,心底警鈴大作!

  醫館大門外,赫然列隊站著一隊全副武裝的日本兵!

  漆黑的步槍斜挎肩頭,冰冷的刺刀泛著森寒的銀光。

  一眾鬼子神情兇悍,站姿肅殺,牢牢堵住醫館正門。

  將整座宋氏醫館圍得水泄不通,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醫館門前,身穿長衫的宋劍鋒微微躬身。

  他頭顱低垂,眉眼間堆滿小心翼翼的賠笑。

  正放低姿態,耐著性子與門口的鬼子兵不停交涉、百般周旋。

  而在一眾日本兵最前方,站著一個格外刺眼的身影。

  那是一個體態臃腫、大腹便便的肥胖漢奸。

  他身上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褂,脖子上架著一副黑框圓眼鏡。

  頭頂囂張扣著一頂日軍軍帽,狐假虎威、極盡諂媚。

  滿臉橫肉的胖臉上,寫滿了趾高氣昂、仗勢欺人的傲慢。

  此刻正一臉鄙夷地盯著宋劍鋒,居高臨下地厲聲質問。

  每一個字,都帶著刻意刁難、蓄意找茬的惡意。

  「宋老闆,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早就有人向皇軍實名舉報,昨日傍晚時分!」

  「有一名皇軍士兵追逐一名年輕女子,一路逃進了你這家醫館!」

  「那名皇軍進入醫館之後,就徹底沒了蹤影,再也沒有出來過!」

  胖翻譯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陰惻惻的。

  死死盯著神色緊繃的宋劍鋒,步步緊逼,不肯鬆口。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皇軍只是例行排查!」

  「可剛才皇軍想要進館搜查,你卻百般推諉、層層阻攔!」

  「處處找藉口拖延,不肯配合皇軍辦案!」

  「我倒想問問你,你這醫館裡面,是不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是不是藏了兇手、藏了逃犯,或是藏了皇軍失蹤計程車兵?」

  字字逼問,句句誅心!

  每一句話,都精準踩在了最致命的要害之上。

  站在門口強撐鎮定的宋劍鋒,心底瞬間咯噔一聲。

  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涼。

  他的心臟狠狠一縮,緊張得幾乎快要跳出胸腔。

  無人知曉,昨日傍晚被呂青陽斬殺的那名日寇屍體。

  正是他和何大清兩人,趁著夜色昏暗、無人察覺,偷偷埋在了醫館後院。

  事發倉促,人心慌亂。

  兩人挖坑的時間極其有限,根本來不及深挖深埋。

  後院的土坑挖得極淺,僅僅薄薄覆了一層浮土。

  哪怕表面刻意擺放了雜草、枯枝、雜物遮掩痕跡。

  但只要稍微細看,就能一眼看出泥土翻新的異樣痕跡。

  只要鬼子兵踏入後院,隨便揮鍬刨開浮土。

  埋在淺層泥土下的日寇屍體,立刻就會暴露無遺!

  一旦屍體被發現,所有罪責都會扣在宋氏醫館頭上。

  私藏兇手、藏匿日寇屍體、對抗皇軍、通敵叛國!

  任何一條罪名,都足以讓他宋劍鋒滿門抄斬、死無全屍!

  滔天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讓宋劍鋒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衣袍緊緊黏在脊背之上,冰涼刺骨。

  恐懼、慌亂、絕望,無數負面情緒瘋狂翻湧。

  但多年行醫的沉穩閱歷,讓他強行壓下了臉上的失態。

  他在心底瘋狂告誡自己: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只要自己露出半分破綻、半點慌亂,就是死路一條!

  宋劍鋒強行繃緊面部肌肉,死死維持著謙卑恭順的笑容。

  用盡全身力氣,假裝淡定地繼續與胖翻譯、日寇周旋拖延。

  只為多爭取哪怕片刻的緩衝時間。

  隱匿在巷口牆角陰影中的呂青陽,將全程盡收眼底。

  他眼神冷峻,心思縝密,瞬間判斷出當下局勢。

  宋劍鋒只是一介文弱郎中,從未經歷過這般兇險場面。

  此刻全靠硬撐,心神早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隨時都有可能露餡、徹底崩盤。

  留給自己補救的時間,已經極度緊迫、所剩無幾!

  千鈞一髮之際,容不得半點猶豫遲疑!

  呂青陽當機立斷,放棄了從正門進入的想法。

  正門被日寇死死把守,一旦現身,瞬間就會被盯上。

  他身形一矮,腳步輕捷如貓,悄無聲息繞向醫館後側院牆。

  後院高牆不算極高,牆面粗糙,有多處落腳縫隙。

  呂青陽腳尖輕點牆面,雙手借力一攀。

  身姿利落輕盈,如同靈巧的夜梟,縱身一躍。

  穩穩翻過院牆,悄無聲息落入宋氏醫館的後院之中。

  落地無聲,沒有發出半分動靜,完美避開外人耳目。

  後院空曠安靜,雜草叢生,空氣中飄著泥土與草木的氣息。

  呂青陽目光飛快一掃,瞬間鎖定了後院角落的土坑。

  那片翻新過的泥土,即便有雜物遮掩,依舊異常刺眼。

  新土顏色淺嫩,土層蓬鬆,與周圍陳舊硬土截然不同。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此處近期絕對被人翻動挖掘過。

  危機迫在眉睫,沒時間細細整理偽裝!

  呂青陽目光銳利,快速掃視四周雜物堆。

  一眼就看見牆角立著一把生鏽的鋤頭。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沉重的鋤頭。

  雙臂發力,掄起鋤頭就朝著淺層浮土瘋狂刨挖!

  唰!唰!唰!

  沉重的鋤頭不停起落,泥土飛濺,節奏極快。

  呂青陽動作迅猛乾脆,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土坑之上。

  不過短短十幾息的時間。

  薄薄的一層浮土被徹底刨開,坑洞徹底暴露。

  一具身穿日寇軍裝、早已僵硬冰冷的鬼子屍體。

  赫然出現在了眼前,靜靜地躺在淺坑之中!

  屍體僵硬發白,面容扭曲,帶著死前的驚恐。

  看著這具屍體,呂青陽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亂世之中,惡寇橫行,殺一人以安一方,理所應當!

  他彎腰俯身,雙手精準扣住鬼子屍體的雙腿腳踝。

  手臂驟然發力,猛地向上一拽!

  沉重的屍體被他硬生生從淺坑中拖拽出來。

  下一瞬,呂青陽心念一動,啟用自帶系統空間!

  微光一閃,毫無聲息。

  地上的日寇屍體瞬間憑空消失,被徹底收納封存!

  隱患,瞬間根除!

  就在他剛處理完屍體的瞬間。

  一陣細碎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院迴廊傳來。

  一道清脆柔軟、帶著幾分疑惑的少女聲音驟然響起。

  「是誰?誰在後院挖土?」

  聞聲轉頭,只見身穿素雅修身旗袍的宋晚秋快步跑來。

  少女身姿窈窕,眉眼清麗絕塵,肌膚白皙細膩。

  一身旗袍勾勒出溫婉曼妙的身段,氣質乾淨純粹。

  她原本正在屋內整理藥材,聽見後院不停傳來挖土聲響。

  心生疑惑,便匆匆過來檢視情況。

  當她看清手持鋤頭、滿身塵土的呂青陽時。

  整個人瞬間愣住,滿臉茫然與不解。

  呂青陽見狀,知曉沒時間解釋前因後果、細說危機。

  外面日寇腳步聲越來越近,盤問聲越來越清晰。

  再拖延片刻,全員都要葬身虎口!

  他眼神凌厲,語速極快,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命令。

  「宋晚秋!沒時間多說!立刻聽我的安排!」

  「馬上回屋脫掉身上的旗袍!快速換上我這身粗布衣裳!」

  「換好衣服立刻趕回後院,拿起鋤頭跟我一起挖土偽裝!」

  「動作快!想保住你自己、保住宋家滿門性命,就立刻照做!」

  生死關頭,每一秒都關乎存亡,容不得半分拖沓!

  看著少女一身清麗雅致的旗袍裝扮,呂青陽心底暗自心驚。

  日寇殘暴好色,個個禽獸不如。

  這般容貌身姿、這般溫婉氣質,一旦被日寇闖入看見。

  後果不堪設想,必定會被這群畜生肆意玷污、肆意糟蹋!

  絕對不能讓這種慘劇發生!

  呂青陽不再猶豫,雙手快速動作。

  直接將自己身上剛脫下的粗布短褂長褲,一把扔向宋晚秋。

  粗布衣裳樸素厚重,沾滿塵土,極為不起眼。

  剛好可以徹底掩蓋少女清麗出塵的氣質。

  宋晚秋伸手接住飛來的衣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呂青陽。

  少年身形挺拔,肩背寬闊,褪去衣衫的上身線條利落流暢。

  緊實勻稱的腱子肉線條清晰,充滿力量感。

  少女從未與陌生男子有過這般近距離接觸。

  更從未穿過男子衣衫,瞬間羞澀得手足無措,心跳大亂。

  她臉頰滾燙,羞赧低頭,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這是做什麼?」

  「我……我為什麼要穿你的衣服啊?這太奇怪了!」

  看著少女猶豫不決、羞澀遲疑的模樣。

  院外已經傳來了雜亂密集的軍靴踏步聲!

  大批日寇已然不耐煩,即將強行衝進院內搜查!

  危機徹底逼近,沒有絲毫緩衝餘地!

  呂青陽眼神一沉,語氣帶著極致的嚴肅與急迫。

  「不想被進來的鬼子欺負、不想全家喪命!」

  「就立刻聽話換衣服!越快越好!這是唯一的活路!」

  冰冷急促的話語,瞬間敲醒了慌亂羞澀的宋晚秋。

  她雖然單純溫婉,卻絕非無知愚笨的女子。

  結合近日風聲、門口的鬼子、三叔的百般周旋。

  她瞬間大致猜到了醫館定然出了天大的禍事!

  若是被鬼子查出端倪,宋家上下無人能夠活命!

  生死面前,所有羞澀、矜持、體面,全都不值一提!

  宋晚秋不再猶豫,狠狠咬了咬紅唇。

  抱著粗布衣裳,轉身快步衝進屋內,火速更換衣物。

  短短片刻,她便快速折返後院。

  精緻的旗袍已然褪去,換上了寬大樸素的男子粗布衣衫。

  寬鬆的衣袍遮住了她窈窕曼妙的身段。

  瞬間褪去了溫婉嬌美的大家閨秀氣質,多了幾分質樸粗糙。

  只是那張清麗絕俗的臉龐,依舊難掩絕色。

  呂青陽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動作乾脆利落。

  他絲毫不拖泥帶水,抓過一把乾燥黃土。

  輕輕抹在宋晚秋精緻白皙的臉頰、額頭、脖頸之上。

  細膩的肌膚瞬間被黃土覆蓋,遮住了原本白皙絕美的膚色。

  緊接著,他隨手抓起牆角一頂沾滿灰塵的破舊布帽。

  抬手扣在宋晚秋的頭頂,壓住所有青絲。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過短短數秒。

  原本清麗絕塵、惹人矚目的嬌美少女。

  瞬間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樸素普通、毫不起眼的打雜幫工。

  容貌被掩蓋,氣質被抹平,再也沒有半點惹眼之處!

  做完所有偽裝,呂青陽一把拽住宋晚秋的手腕。

  將她直接拉到方才的土坑旁,強行按蹲在地。

  順手塞了一把沉重的鐵鍬,塞進她的掌心之中。

  壓低聲音,快速叮囑最後一句。

  「別說話!只管低頭挖土!裝作打理菜地、平整土地的雜工!」

  「無論鬼子問什麼,都不許開口,一切我來應對!」

  宋晚秋心臟砰砰狂跳,緊緊攥住冰涼的鐵鍬。

  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與恐懼,乖乖低頭,奮力揮鍬挖土。

  就在兩人剛剛偽裝完畢的剎那!

  轟隆隆一陣雜亂沉重的腳步聲轟然逼近!

  大批手持步槍、氣勢洶洶的日本兵,在胖翻譯的帶領下。

  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宋氏醫館的後院之中!

  冰冷的刺刀、兇悍的眼神、肅殺的氣場。

  瞬間籠罩了整座狹小的後院,空氣瞬間凝固!

  胖翻譯一雙三角眼兇狠瞪大,死死盯住坑下挖土的兩人。

  滿臉狐疑、滿臉審視,厲聲呵斥發問。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偷偷在後院挖坑刨土,到底在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