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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漢奸當場吃癟

  冬日的四合院裡,寒風穿巷而過,吹得院中的枯枝簌簌作響。

  原本還算安靜的院落,因為賈富貴的惡意栽贓,瞬間變得喧囂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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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富貴站在中院空地,滿臉陰狠刻薄,張嘴就胡亂攀咬、惡意構陷。

  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抹黑呂青陽,妄圖把鬼子失蹤的大鍋扣在他身上。

  看著對方顛倒黑白、肆意污衊的醜惡嘴臉,呂青陽眼底寒光乍現。

  一股凜冽的戾氣,瞬間從他年輕的身軀之中席捲而出。

  經歷過無數生死獵殺、手刃過無數鬼子的他,最恨栽贓污衊、漢奸走狗。

  他根本懶得和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多費半句口舌。

  呂青陽腳下步伐一錯,身形驟然前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他抬手一把拽下腳上的粗布布鞋,力道盡數灌注於手臂之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震徹全院的耳光聲驟然炸響!

  布鞋裹挾著勁風,結結實實、狠狠抽在了賈富貴的嘴巴之上。

  力道之大,直接打得賈富貴腦袋猛地偏向一側,身形踉蹌後退數步。

  一旁的呂冰心見狀,又急又氣,瞬間忍不住高聲尖叫出聲。

  她滿臉怒意,死死瞪著滿嘴胡言亂語的賈富貴,出聲怒斥。

  「賈富貴!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弟弟初來四九城,剛進城沒多久,年紀輕、世面淺、不懂城中規矩!」

  「他本本分分、安分守己,從來不曾招惹是非,你憑什麼惡意栽贓陷害他!」

  這一記鞋掌力道極為兇悍,絕非普通打鬧的力道可比。

  賈富貴的嘴角瞬間被打破開裂,溫熱的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溢位。

  猩紅的血珠掛在嘴角,狼狽不堪,刺痛了所有人的目光。

  劇痛與屈辱瞬間席捲全身,賈富貴又疼又怒,雙目赤紅如血。

  他死死捂著火辣辣劇痛的腮幫子,眼底盛滿瘋狂的怨毒。

  踉蹌後退兩步站穩身形之後,他猛地轉頭看向院中的偵緝隊人馬。

  目光死死鎖定帶頭的賈貴,扯著嘶啞的嗓子瘋狂大喊大叫。

  「你他媽竟然敢動手打我!」

  「賈隊長!您快看看!這小子太囂張了!」

  「最近城裡太君莫名失蹤,絕對就是這小子暗中搞的鬼!」

  「您快帶人把他抓起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歹人!」

  中院之中,帶隊巡查的漢奸隊長賈貴,原本正散漫地四處張望。

  全然一副混日子、擺架子、欺壓百姓的漢奸做派。

  他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看似青澀稚嫩的年輕小子。

  性子竟然如此火爆剛烈、出手如此迅猛生猛,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打人。

  賈貴當場愣在原地,眼珠子微微瞪大,滿臉錯愕意外。

  短暫失神過後,他瞬間收斂散漫,臉上浮現出兇狠的戾氣。

  他死死盯著身形挺拔、神色淡然的呂青陽,厲聲呵斥質問。

  「他媽的!老子記住你這小子了!」

  「你不就是後院何廚子的小舅子嗎?剛來城裡的鄉下小子!」

  「老實給老子交代!近日皇軍太君離奇失蹤,是不是你暗中作祟幹的好事!」

  「若是敢半句隱瞞、拒不坦白,老子直接把你抓進大牢嚴加審問!」

  面對賈貴聲色俱厲、囂張跋扈的威逼恐嚇。

  呂青陽臉上沒有半分慌張畏懼,神色平靜淡然。

  他微微抬眼,目光帶著極致的輕蔑與漠然,淡淡看向賈貴。

  那眼神,如同俯視跳樑小丑一般,不屑、冰冷、毫無波瀾。

  僅僅是這一副有恃無恐、穩如泰山的姿態。

  當場就把平日裡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的賈貴給徹底唬住了。

  賈貴瞪圓了眼珠子,滿臉不可思議,心底莫名生出幾分忌憚。

  他混跡街頭官場多年,最擅長察言觀色、看人下菜碟。

  尋常百姓見到偵緝隊、見到他這個漢奸隊長,早就嚇得跪地求饒。

  可眼前這少年,挨打不慌、被抓不懼,眼底毫無半分怯意。

  這般底氣十足的模樣,讓賈貴瞬間拿捏不准對方的深淺來路。

  呂青陽看著他眼底的遲疑與忌憚,嘴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

  語氣不疾不徐,帶著淡淡的威壓,緩緩開口反問。

  「賈隊長,你確定,你真的敢隨便抓我?」

  賈貴被噎了一下,顏面掛不住,強撐著兇狠的氣焰怒吼。

  「他媽的!老子在四九城地界,就沒有不敢抓的人!」

  「憑老子的身份職權,抓你一個平頭百姓,又有何不敢!」

  呂青陽不慌不忙,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攤開,露出一團被揉得規整緊實的粗糙草紙團。

  「我有皇軍頒發的特別通行證,你不妨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

  「看完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抓我也不遲。」

  沒人知曉,這一團看似不起眼的粗糙草紙。

  是呂青陽今日清晨起床,特意隨手撕下、準備如廁擦屁股的廢紙。

  誰也想不到,此刻竟被他用來戲耍拿捏這群愚昧貪婪的漢奸走狗。

  賈貴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遲疑,隨即上前兩步。

  他湊近定睛細看,原本以為是什麼制式正規的通行文書。

  可入目所見,赫然就是一張皺巴巴、髒兮兮的普通廁紙!

  根本沒有任何印章、沒有任何字跡、沒有任何皇軍標識!

  一瞬間,賈貴的臉色由愣怔、疑惑,瞬間變得鐵青發黑。

  胸腔怒火轟然暴漲,險些當場失控暴怒。

  他活了這麼多年,當漢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戲耍他!

  竟然拿一張擦屁股的廢紙,冒充皇軍特別通行證糊弄他!

  「放肆!簡直是膽大包天!」

  賈貴氣得渾身發抖,面色猙獰扭曲,厲聲暴喝。

  「來人!立刻動手!把這目無皇軍、戲耍本官的狂妄小子抓起來!」

  周遭待命的幾名偵緝隊漢奸,瞬間握緊腰間槍棍,就要上前拿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

  呂青陽依舊神色從容,語氣淡淡開口,再度開口施壓。

  「賈隊長,我的特別通行證,你尚且未曾仔細查驗通透。」

  「僅憑一眼觀感,就要隨意拿人定罪,你當真敢這般武斷?」

  賈貴怒極反笑,正要開口怒罵反駁。

  手指下意識用力捏緊了手中的草紙紙團。

  指尖瞬間觸碰到紙團內部,一塊圓圓硬硬、沉甸甸的硬物。

  常年貪財好利、搜刮錢財的賈貴,瞬間心頭一動。

  他混跡市井半生,對錢財的觸感早已刻入骨髓、無比敏銳。

  僅僅指尖一捏、一寸掂量,他便瞬間分辨清楚。

  這藏在廢紙之中的硬物,是實打實的現大洋!

  而且分量十足、厚薄均勻,不多不少,正好五塊!

  賈貴眼底的暴怒戾氣,瞬間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消退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狂喜與貪婪。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五塊大洋在當下亂世的分量有多貴重。

  呂青陽心中冷然輕笑,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漠然與冷厲。

  這幾塊大洋,對旁人是巨款,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之物。

  自從他潛伏進城、獵殺鬼子以來,收穫早已堆積頗豐。

  單單是之前被他悄無聲息解決掉的山下鬼子。

  那一頭壓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鬼子肥豬。

  家中就被他搜出整整二百八十塊現大洋,外加九根實打實的金條。

  區區五塊大洋,不過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今日拿出來暫且投餵賈貴,不過是暫時寄存、順水人情。

  賈貴這種賣國求榮、欺壓同胞的二鬼子漢奸。

  本就位列他的獵殺清單,是遲早要被獻祭清算的罪人。

  今日暫且利用,來日必將連本帶利,盡數清算斬殺!

  心念轉瞬之間,呂青陽面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而賈貴早已是心思百轉、權衡利弊,瞬間打定主意。

  他混跡官場多年,收受賄賂、暗通款曲的手段早已爐火純青。

  面上不動聲色,絲毫沒有露出半點貪財的破綻。

  趁著眾人視線偏移、無人留意的瞬間。

  他飛快抬手,將揉成團的草紙緊緊攥在掌心。

  熟練至極地揣進自己的褲腰口袋,穩穩藏好五塊現大洋。

  隨後他伸手將空無一物的皺巴草紙從口袋摸出。

  抬手遞還給身前的呂青陽,臉上的暴怒全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滿臉和善、恭敬討好的虛偽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音量,一本正經地當眾宣告。

  「沒錯!本官仔細查驗完畢!」

  「這確實是皇軍親自頒發的專屬特別通行證,貨真價實!」

  「這位小兄弟是大大的良民,忠心歸順皇軍,絕無半點異心!」

  「本官可以親自作證,小兄弟與太君失蹤一案,沒有絲毫關聯!」

  話音落下,賈貴對著呂青陽隨意擺了擺手,態度極盡客氣。

  「無事了,小兄弟你自便即可,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反轉,看得全院眾人目瞪口呆。

  一旁嘴角帶血、滿臉狼狽的賈富貴,當場徹底急紅了眼。

  他眼睜睜看著呂青陽打了自己,卻要安然無事、瀟灑離去。

  自己平白挨了一頓毒打、受了一身屈辱,對方卻毫髮無損。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當場瘋狂叫嚷阻攔。

  「賈隊長!不能放他走!絕對不能放這孫子走!」

  「他剛剛當眾動手毆打我!您看我的嘴巴,都被他打出血了!」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兇,怎麼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賈貴聞言,轉頭狠狠瞪了聒噪不休的賈富貴一眼。

  眼底滿是厭煩與不耐,語氣兇狠刻薄,厲聲呵斥。

  「你給老子閉嘴!我看你純屬活該,就是欠揍!」

  「人家有皇軍認證的特別通行證,你有嗎?」

  「你若是能拿出比他級別更高的通行證,老子立刻抓人治罪!」

  賈富貴當場被懟得一愣,滿臉委屈又憤怒,急忙大聲辯解。

  「賈隊長!您怎麼能這麼偏袒他!」

  「我離得最近,看得清清楚楚!他遞給您的根本不是什麼通行證!」

  「那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用來擦屁股的廢紙團啊!」

  「您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包庇這個行兇打人的小子!」

  這話一出,瞬間戳破了賈貴掩耳盜鈴的虛偽戲碼。

  賈貴瞬間惱羞成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殺機。

  收了錢財、拿了好處的他,此刻最恨有人拆穿自己的勾當。

  他當即臉色一沉,聲色俱厲地厲聲怒吼。

  「放肆!本官說是通行證,那就是通行證!」

  「你竟敢當眾質疑本官決斷、污衊皇軍文書、擾亂治安!」

  「來人!把這無事生非、胡亂攀咬的東西抓回去,嚴加審訊!」

  賈富貴徹底慌了神,雙腿一軟,滿臉驚恐地連連擺手求饒。

  「不是啊賈隊長!我是良民!本本分分的良民啊!您不能抓我!」

  賈貴背手而立,滿臉囂張跋扈,語氣陰狠又霸道。

  「嘿嘿!在這四九城裡,本官說誰是良民,誰就是良民!」

  「本官說誰是抵抗分子,誰就是鐵板釘釘的抵抗分子!」

  「你無事生非、胡亂攀咬,刻意把太君失蹤的髒水往外人身上潑!」

  「依我看,太君失蹤一事,說不定根本就是你暗中策劃的!」

  「給我帶走!好好審問!」

  隨著賈貴一聲揮手令下。

  兩名身強力壯、如狼似虎的偵緝隊漢奸立刻衝上前來。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賈富貴的兩條胳膊,用力向外狠狠拖拽。

  賈富貴嚇得魂飛魄散,哭喊求饒的聲音響徹整座四合院。

  可任憑他如何哀嚎辯解、痛哭求饒,根本無濟於事。

  只能被硬生生拖拽著,踉蹌穿過中院的垂花月亮門,漸漸遠去。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賈張氏,徹底傻在了原地,渾身僵硬呆滯。

  她瞪大雙眼,呆呆望著自家男人被官兵強行抓走的背影。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在院門之外,她才驟然回過神來。

  巨大的恐慌與無助瞬間席捲全身,讓她手腳冰涼、心慌意亂。

  她再也顧不得平日的潑辣蠻橫,慌慌張張轉身狂奔。

  一路跌跌撞撞跑到聾老太太身前,撲通一聲近乎跪地哀求。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絕望,無助地祈求救命。

  「老太太!求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們家當家的吧!」

  「我家富貴一輩子安分守己,日日在家念叨太君好、皇軍好!」

  他絕對不是什麼歹人,更不可能敢對皇軍下手啊!」

  「您是咱們整個大院的老祖宗、活祖宗,最有臉面、最有威望!」

  「求您發發慈悲,幫我們討個公道,讓賈隊長把我男人放回來吧!」

  滿頭白髮、端坐一旁的聾老太太,緩緩輕嘆一口氣。

  眼底滿是無奈與漠然,緩緩開口出聲。

  「張家丫頭,不是老婆子我不肯幫你。」

  「方才院內發生的一切,你自己也親眼看得清清楚楚。」

  「賈貴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是徹底餵不熟的白眼狼。」

  「方才他連我的面子都半點不給,還敢當眾頂撞於我。」

  「昔日他家落魄之時,府上老爺在世,何曾虧待過他半分?」

  「如今一朝得勢當了漢奸走狗,便翻臉無情、目中無人。」

  說到此處,老太太轉頭看向身側的易中海,沉聲吩咐。

  「中海啊,這事終究是鄰里一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家家破人亡。」

  「你即刻動身,親自去找一趟婁半城,去討一個人情回來。」

  「就說是我老婆子親口說的,讓婁董事出面周旋一番。」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神色鄭重,當即躬身點頭應下。

  「您放心,太太,我這就親自前去拜訪婁董事。」

  「只是近日局勢緊張,日本人急需大量鋼鐵物資。」

  「鬼子專門派遣了監工駐守工廠,全程緊盯生產進度。」

  「婁董事這些天日夜操勞,吃住都直接在工廠之內,極少回家。」

  「我即刻趕去工廠尋人,盡力幫張家把這件事周旋妥當。」

  院中所有人的慌亂哀求、周旋謀劃、鄰里百態。

  盡數被立於一旁的呂青陽,冷眼旁觀、盡收眼底。

  他將所有人的嘴臉、心思、算計,一一銘記於心。

  但此刻的他,根本沒有多餘時間停留,懶得糾纏鄰里瑣事。

  他心中還有一件萬分緊要、刻不容緩的大事亟待處理。

  那具潛藏在宋氏醫館之內、被他獵殺的鬼子屍體。

  絕對不能留給日本人任何追查取證、順藤摸瓜的機會。

  他必須趕在日軍憲兵隊反應過來、全城搜查之前。

  悄無聲息將鬼子屍體挖出,瞬間收入自己的系統空間徹底藏匿。

  徹底抹除一切痕跡,斷絕所有隱患,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