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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他不會一直好運

  回到扶湘院,柳韻脫下身上的防護衣。

  紫兒倒了杯茶,端過去,提起讓柳韻開心的話題,「娘娘,今兒是不是就能接小公主回來了?」

  想到楊寧,柳韻眸色柔了柔,「今日怕是不行,殘局還沒收拾好。」

  「牌九忙完了,讓他過來一趟。」

  紫兒點頭,輕步去門口,把柳韻的話說給外面的密衛聽。

  毒蜂還沒清乾淨,非必要,門窗不會開啟。

  「娘娘。」牌九來的很快,貼在門上,對里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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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外放訊息,刺客雖已斬殺,但皇后娘娘受到毒蜂驚嚇,有小產的跡象。」

  「關城門,挨家挨戶搜可疑之人。」

  「表現的暴怒點。」

  「再就是今夜的燈,不熄。」

  「是。」牌九急步離去。

  ……

  忠國公府,忠國公面色鐵青,「都被人攻進去一次,還不長記性!」

  「都幹什麼吃的!」

  「幾十個刺客,就傷到了皇后!」

  「秦國的臉,都要被他們丟盡了!」

  「俸祿是餵的豬?!」

  忠國公鬍子一翹一翹的,氣的直喘氣。

  「國公爺,刺客剛進帝王宮,就被團團圍住,根本沒能進到裡面,侍衛拼命了,只是裡頭有內奸。」

  「雖如此,但內奸也沒進去浣荷院,被秦王衛攔在外面,皇后娘娘是被毒蜂嚇著的。」管家大著膽子說事實。

  忠國公一把揮了桌上的筆墨紙硯,冷笑開口,「嚇著?」

  「若非出了大事,裡頭慌了,事情怎麼可能傳出來。」

  「皇后絕對不只是嚇著!」

  「只怕被毒蜂蟄到了,且情況十分危急。」

  「若非如此,帝王宮不會連這點訊息都封鎖不住!」

  「牌九做總管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竟連點防範手段都沒有!」

  每說一個字,忠國公的臉就紅一分。

  「簡直!」

  「國公爺!」

  管家驚喊,衝上去扶住忠國公。

  忠國公大口大口喘著氣,「備車,去備車!」

  「皇上沒回來前,皇后這邊,一定要是安康的!」

  「至少外面得這麼認為!」

  管家扶忠國公坐下,不敢耽擱,立馬讓人備車。

  忠國公到帝王宮時,謝太師和江山川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怎麼樣?」

  忠國公走過去。

  「還不知道,我們也就早到一會。」江山川面色沉凝。

  「牌九呢?」

  「他是覺得自己能兜住?」

  忠國公怒火又上來了,看向侍衛。

  侍衛被忠國公吃人的眼神嚇一跳,緊了緊長槍,腳往後移了移,這不會撲上來揍他吧?

  裡頭沒發話,他有什麼辦法啊!

  又不是他刻意攔著!侍衛在心裡哀嚎。

  「幾位大人,隨我進來吧。」秦王衛從裡面出來,對謝太師等人行了一禮。

  「牌九呢?」

  一進偏廳,忠國公就問道。

  「九總管……」秦王衛欲言又止,嘆了嘆氣。

  「你們稍等。」

  秦王衛出了去,約莫半刻鐘,他把牌九推了來。

  視線落在牌九腫如豬頭的臉上,忠國公眼睛張了張,「這是牌九?」

  秦王衛點點頭。

  「他怎麼成了這樣?」江山川皺緊了眉。

  「毒蜂聚集在浣荷院,九總管憂心皇后娘娘,第一時間驅趕,被毒蜂蟄的。」

  秦王衛擦去牌九流出來的口水。

  真實情況是,為了讓外人知道帝王宮當時的情況有多糟糕,以及他們的毫無防備,牌九取下了防毒面罩讓毒蜂蟄。

  只是吧,天黑,看的不是太清,以為就一隻毒蜂,結果……飛來了三隻。

  「皇后娘娘情況如何?」謝太師凝聲問,目光緊盯秦王衛。

  秦王衛抿了抿嘴角,回道:「娘娘沒有大礙。」

  「孩子呢?」忠國公擠過去。

  「太醫會盡力保住。」

  「什麼叫盡力保住?」忠國公低吼。

  秦王衛低下頭,羞愧又自責。

  牌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整張臉腫的太厲害,聲音發不出來,只往外流口水。

  「把他推下去!還嫌不夠丟人!」忠國公咆哮。

  秦王衛不敢吱聲,剛不是你非要見的……

  「你們怎麼說?」忠國公看向謝太師和江山川。

  謝太師眉心緊的能夾死蒼蠅,往外吐字,「皇后娘娘無礙,母子俱安。」

  江山川點頭,「皇上在外,皇后娘娘這,一定要是平安的。」

  「你我出門時,切要收起憂心之色。」

  嘆了嘆,江山川往外走。

  出偏廳後,他朝扶湘院看去一眼,柳妃和皇上感情不如以往,生了不少嫌隙。

  浣荷院,是整個帝王宮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毒蜂再多,也不該蟄到皇后。

  這裡頭,希望沒有柳妃的影子。

  牌九,太不中用了啊!

  江山川氣往下沉,大步離開。

  ……

  「此次雖暴露了在帝王宮的暗棋,死了些人,但行動無疑是成功的。」

  府宅里,文士幽幽道。

  「裡頭的情況,我們並不知曉,陸韞小產的訊息未傳出前,不可放鬆。」著墨衣的男人沉聲道。

  「何元正回府後,儘管收斂了,但邁的步子,比以往快,帝王宮的情況,可想而知。」

  「陸韞腹中那孩子,一定是化成了血水。」文士勾起嘴角。

  「鳳命之人,怎麼會孕育他人的骨血?」男人皺起眉,語氣里透著不解。

  「我也不清楚,應是哪裡出了差錯。」文士沉了眸,「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楊束怕是抓住了其中的變數。」

  男人摩挲茶杯,「楊束與陸韞成婚這麼久了,命格會不會因此變了?」

  「鳳命之人的夫君,可就是天子。」

  「別自己嚇自己,天命絕不在秦。」文士肯定道。

  目光看向遠處,文士眸子幽暗,「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男人抬起眼帘,「希望這一次,能砍下楊束的頭顱。」

  「他不會總有好運。」文士對男人笑,淺淺的抿了口茶。

  ……

  「駕!」

  男子穿過密林,他身後一隊青衣人緊緊跟著。

  月光皎潔,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咻。」

  箭矢劃破長空,朝男子射去。

  「皇上小心!」方壯大喊。

  男子拔出劍,砍向箭矢。

  「警戒!」

  方壯護在男子身側,目光冷冽的掃向周圍,其他人都握緊了刀。

  風吹的樹葉沙沙響,林子裡的氣氛極其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