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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你中計了!

  「咻咻咻!」

  箭矢如雨,從東西方向射出。

  「保護皇上!」

  眾人邊砍箭矢邊往後退。

  「小心!」密衛高喊,一刀砍向撞來的木樁。

  「噗!」

  躲閃不及的,被木樁砸的吐血。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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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壯調轉馬頭,高聲吼。

  「咻咻咻!」

  暗箭迎面射向密衛。

  「往左!」

  方壯牢牢護著男子,手上的刀不停揮砍。

  「駕!」

  一行人策馬狂奔。

  「啊!」

  領頭的密衛發出驚叫,連人帶馬摔進深坑。

  「停!」方壯緊緊勒住韁繩,回頭看去,只見一張張大網將來路封的嚴嚴實實。

  「秦帝,可要留句遺言!」

  粗礦的男聲從右邊傳出,話落的瞬間,他手上的箭射向男子。

  方壯一刀砍落,面色極其難看,「你們是什麼人!」

  「刺殺君王,是不要九族了!」

  漢子笑,「那也得你們出的去。」

  「放箭!」

  密衛跳下馬,一刀拍在馬屁股上。

  跑了沒兩步,馬嘶鳴一聲,摔進了深坑。

  「統領,周邊都是陷阱!坑裡布滿了尖刺!」

  「走不了!」

  秦王衛邊喊邊砍飛來的箭矢。

  「統領,快想辦法啊!兄弟們撐不了多久!」

  「啊!」密衛慘叫出聲。

  「大矛!」

  方壯把中箭的人往裡藏。

  漢子看著這一幕,嘴角揚了起來,百米內,都是深坑,底下埋的尖刺有半人高。

  穿四、五個,一點問題都沒有。

  除非長了翅膀,不然休想逃出去。

  「換火箭!」

  漢子吐字,嘴角弧度加大,眼底全是嗜血的光芒。

  「發訊號!」方壯低喊。

  「嘭!」煙花在空中炸開。

  漢子靜靜看著,面上沒有半點驚慌。

  「儘管掙扎,看是援兵快,還是我的箭快。」漢子將弓弦拉滿,瞄準方壯。

  「砰!」

  「什麼聲音?!」漢子回頭。

  「砰砰砰。」

  槍聲逐漸密集。

  漢子臉上的悠然消失了,聽著一大批腳踩在枯葉上的咔擦聲,漢子胸口起伏,目光猛的看向被密衛圍在中間的男子。

  方壯往左走了走,拿下了男子頭上的頭罩。

  怕漢子看不清,方壯吹亮火摺子。

  「蠢貨,哪有皇上,你中計了!」

  漢子面色難看到極點,他以為他們是獵人,結果是獵物!

  「撤!」

  漢子高聲喊。

  「砰砰砰砰砰砰!」

  聚在一起的黑影,幾乎不需要瞄準。

  黑衣人撤退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慘叫聲此起彼伏。

  血腥味隨著夜色,越發濃重。

  方壯從懷裡掏出大餅,狠狠咬了口。

  見動靜止了,他扯下腰間的黃帶子。

  「統領,槍聲剛停,你現在扯黃帶,仔細被當敵打了。」密衛從方壯手裡撕下一塊餅,塞進嘴裡含糊道。

  「這要開槍,絕對不是眼瞎,純純私人恩怨。」

  「我做鬼都得找他索命!」方壯粗著聲道。

  「輕點!」大矛吼同伴。

  「這點子痛都受不住,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透過的訓練。」

  「這點子?箭都把我的胳膊射穿了!」

  「永林摔進坑裡,也沒像你這麼叫。」

  「他那是昏迷了!」

  神槍營的人,砍去竹床,割斷大網,走向方壯一行人,「敢情沒死呢,是一點忙都不幫啊。」

  方壯抹了抹嘴,「怎麼幫?」

  「你們子彈跟不要錢一樣,我們要過去,難保不會一起打了。」

  「半月前搶的雞腿,你今天還記得,老子可不賭你的人性。」

  「呸,什麼一個!明明是一個半!」精壯的青年斜方壯。

  方壯翻白眼,「都打死了?」

  「腦漿都出來了,能不死?」

  「一個活口都沒留?」

  「可能有幾個,但意義不大,現在的死士出任務都服毒。」

  「你還坐著幹什麼?想偷懶不幹活?」青年眼睛亮了亮,從懷裡掏出了小冊子。

  這不得狠狠告一狀?

  內容就寫方壯膨脹了,耍起了統領威風。

  見青年笑出聲,方壯臉黑了,這玩意一看就沒想好事!

  「老子中箭了。」

  青年笑容一收,掃視方壯,「哪呢?」

  方壯指了指右大腿,箭頭已經被他折斷了。

  青年湊過去,戳了戳,「還真是中箭了。」

  「你訓練的時候一定偷了懶,竟連箭矢都躲不過去,這統領之位,該讓賢了。」青年一本正經的開口。

  「老子怎麼沒揍死你!」方壯牙根痒痒。

  青年扶起方壯,「那是我讓你半招。」

  「呸!」

  「打不過就打不過,找個屁藉口。」

  「我就該偷摸開幾槍,將你打成蜂窩。」青年扶著方壯往前走。

  「皇上回來,會不會嘉獎我們?」

  「就是嘉獎,也不會當即。」方壯眸子黯了黯,「樓白饃他們這兩日會到儷山。」

  青年飛揚的神色凝住了,眼底有傷感,「白饃可惜了。」

  「他那個人脾氣最好,摸槍的時間雖沒我多,但準的嚇人,神槍營原是要交給他的。」

  「被你搶了?」方壯斜睨青年。

  青年搖頭,「秦國發展快,皇上身邊需要人,他牽掛少,能隨時……」

  方壯手心收緊,「子彈又不是不能剖出來,你小氣給誰看!」

  青年默默無語,剛是誰說他的子彈跟不要錢一樣?

  夜一點一點褪去顏色,太陽光芒從樹葉的間隙穿過,撒在地上。

  林間一片祥和,絲毫不見昨晚的血腥。

  ……

  牌九走進書房,開口道:「娘娘,刺客、全部槍殺。」

  柳韻抬起眸,「現場處理乾淨了?」

  牌九點頭,「血跡全部掩埋,保管他們推算不出當時的情形。」

  柳韻勾唇笑,「這一局,是我們贏了。」

  牌九跟著笑,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松鬆了。

  嘴角的弧度剛勾起一點,牌九眼眶就濕了。

  特麼的,什麼蜂啊!

  太疼了!

  「去歇息吧。」柳韻看了眼牌九腫脹的臉,溫聲道。

  牌九行了一禮,輕步退下。

  「九哥,你這幾日出門要看見忠國公,還是躲著點。」秦王衛給牌九抹藥,同他道。

  「你昨日眼睛眯著的,怕是沒看清,忠國公瞧你的目光,凶的很。」

  「要不是你臉腫著,慘不忍睹,他指定上拳頭。」

  「嘶!」牌九吸涼氣。

  「九哥,我很輕了。」

  「這毒蜂到底是多疼,我昨晚聽了一晚上的叫聲。」

  「火燒一樣,不只疼在表皮,往骨子裡鑽。」牌九咬後槽牙。

  「今天娘娘應會去接小公主,你務必守在三米內。」牌九叮囑秦王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