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3章 將木雕送去帝王宮

  「在夫君心裡,美色是敵不過天下的。」崔聽雨不急不緩道。

  楊束喝了口茶,朝崔聽雨笑。

  「若我們立場始終敵對,夫君會如何?」

  「既是敵人,自不能心慈手軟。」楊束口很快,回的那叫一個肯定。

  「自己睡吧。」

  啥?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楊束眨巴眼,懵懵的看著崔聽雨的背影。

  不是喜歡他坦誠?

  他還不夠坦誠?

  想啥說啥了都!不帶一點隱瞞的!

  擦,被騙了!

  「媳婦,我剛胡說的!」

  「區區業國怎麼抵得上你!」

  「別走,你聽我解釋啊!」

  「我真的可以狡辯!」

  見崔聽雨進苗鶯的屋,楊束欲哭無淚。

  女人的話,果然不能全信!

  坦白到一半,就獨守空房了。

  這要全坦白,媳婦都得沒了。

  下次,他絕對不上當!

  ……

  中午,裘川安在悅來酒樓訂下包廂,請鍾奇正喝酒。

  「大人。」

  一進包廂,鍾奇正就對裘川安行了一禮。

  「坐。」

  裘川安面色平淡,往對面倒酒。

  「對目前的差事,可還滿意?」

  鍾奇正看了看裘川安,一時猜不出他話里的意思,斟酌回道:「除了瑣事多些,其他都滿意。」

  「大人可是要給我調職?」

  「除了皇上,沒人有調動官員的權利。」裘川安肅然開口。

  「下官失言。」鍾奇正忙起身。

  裘川安看著他,「今日藏書閣若有事發生,你帶人往東去追。」

  鍾奇正微驚,抬起了頭,與裘川安對視。

  短暫的猶豫,鍾奇正端起酒杯敬裘川安,「下官記住了,定帶人往東追。」

  裘川安將酒水飲下,「裘家的恩,你還清了。」

  放下酒杯,裘川安起身往外走。

  這一次的事,不管是什麼結果,鍾奇正都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呆了。

  天子不會容忍不忠的臣子。

  ……

  「太陽馬上就下山了。」

  鍾奇正看著天邊,開口道。

  「大人,今兒去湖邊逛逛?」衛兵沖鍾奇正擠眼。

  「有特殊服務?」另一人插話。

  「想什麼呢,這是會寧,誰有哪個膽子,被發現,可是直接砍頭,就瞧瞧歌舞。」

  「今兒又不是覃娘子的場,她的舞跳的才叫絕。」

  「喲,沒少去啊。」

  衛兵們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火熱。

  往日會同他們一起的鐘奇正,這次卻遲遲沒開口。

  「走水了!」

  藏書閣里傳出大喊聲。

  「大人。」

  衛兵停止閒聊,看向鍾奇正。

  救火兩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又滾,鍾奇正眸子凜冽的看向東邊,吐出一個字:「追!」

  衛兵立馬跟上鍾奇正,眼神崇拜,大人可真厲害,這就發現了縱火的人。

  藏書閣濃煙滾滾,士子們爭先恐後的往外跑。

  到處都是喊叫聲。

  「救火!快救火啊!」

  「咻!」

  羽箭破空,射在跑出來計程車子身上。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

  「有刺客!」

  場面越發混亂。

  「衛兵呢!」

  「都去哪了!」藏書閣的管理者,怒聲吼,組織人去救被箭射中計程車子。

  「抓住他們!」

  厲喝聲響起,大理寺少卿逆著人群走出,一張臉冷如冰霜。

  蒙面人擰了擰眉,招呼同伴,跳去另一個屋頂,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將這片區域所有的出口圍住!」

  大理寺少卿吩咐手下。

  大白天的,就敢在會寧縱火行兇,實在猖狂!

  逃跑的人群里,兩個男子對望一眼,從不同的方向離開。

  ……

  「並沒有發現秦王衛的身影,裘川安很聽話。」漢子對坐在主位的布衣男人說道。

  「開始下一步。」沙啞的聲音從布衣男子嘴裡發出。

  「是。」漢子退了兩步,往外走。

  帝王宮,牌九不等紫兒通傳,直接進了書房,「娘娘,藏書閣起火了!」

  「三人死亡,五人重傷!」

  柳韻抿緊了唇角。

  「大理寺少卿已將局面控制住。」

  「但人跑了。」牌九咬了咬後槽牙。

  「大理寺少卿?他怎麼在那?」

  柳韻凝了眸子,難不成這些人燒藏書閣,是為了殺大理寺少卿?

  「河源縣叛變後,賈少卿沒事就帶人出去巡視,時間地點全然隨意,誰也不知道他會去哪。」

  「藏書閣著火時,他正好在附近,就趕了過去。」

  牌九將情況說了說。

  柳韻輕點頭,抬了抬眼帘,「查清傷亡士子家裡的情況,好生安撫。」

  柳韻在藏書閣安排了「士子」,但沒料到他們是隨意殺人。

  看向門外,柳韻眸色深了深,「這些人要動手了。」

  牌九繃緊了腮幫子,目光銳利,他一定不會辜負皇上所託!

  ……

  裘家,男子徑直進了裘川安的書房。

  看到他的臉,裘川安眸子凝了凝,難怪能在裘家來去自如,原來是藏在裡面!

  「裘大人。」男子臉上帶笑,把抱著的匣子放桌上。

  「這是木刻的高山流水,皇后娘娘一準喜歡。」

  說著,男子把匣子開啟,給裘川安看。

  裘川安盯著木雕,凝聲吐字,「你在上面做了什麼?」

  「裘大人,昨晚就同你說了,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友好談話。」男子斜睨裘川安。

  「送到帝王宮的東西,侍衛會再三檢查,進浣荷院的,更是要經大夫的手!」

  男子掀起眼皮,「這木雕對人沒有任何害處,我若要害裘大人,把你傾慕陸韞的事說出去就行,何必整的這麼麻煩。」

  「半個時辰內,這木雕要進帝王宮。」

  男子神情收斂,不帶感情的開口。

  裘川安眉心緊蹙,「我送的東西,未必能到浣荷院。」

  「你只需送,別的,不用你操心。」

  男子走向裘川安,手放上他的肩,「陸韞即便出事,帝王宮的人,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藏書閣的縱火殺人案,十分惡劣,裘大人,你回不了頭了。」

  「楊束要知道其中有你一筆,你說他會怎麼做?」男子聲音放輕了。

  裘川安面色難看,怒恨的盯著男子。

  男子笑出聲,眼神輕蔑又挑釁,「裘大人,多想想裘家,百年大族,可不能因你斷子絕孫了。」

  按了按裘川安的肩,男子笑著離去。

  裘川安揮了茶盞,胸口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