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6章 搜集原材料(二)

  最終,還是朱思秀主動開口詢問道:「劉思宇,那四個人的去向都是你安排的。按道理來說,只有你知道他們的確切位置,我們其他人並不清楚具體在哪裡。就算我當時站在最高處,也沒能看見那四個人的身影,因此問題可能出在你這邊,甚至可能是你這邊泄露了資訊。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誰知道了那四個人的位置?沒錯,奪取了那四個人槍枝的人必須找到,否則實在太危險了,隨時可能對我們構成致命威脅。」

  聽了這番話後,劉思宇神色顯得有些陰鬱。

  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因為實際情況正如所言,他安排了四人在隱秘地點執行任務,除他之外,理論上只有他這邊的人知曉這一安排。

  即便是朱思秀,由於在這的實力較弱,若想了解這些部署,也必須透過打聽,而一旦打聽,自然會引起注意,故首先排除了朱思秀採取行動的可能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另一個可疑物件則是許臨。

  在這裡,有能力且有可能打聽到此事的,除了許臨外,別無他人。

  但他不能毫無根據地說這一切都是許臨所為,他沒有證據。

  至於懷疑自己的手下,則顯得不切實際,因為那些手下當時都與他一同在戰場上戰鬥,且都是知情人。

  如果是不知情者,幾乎不可能,而他的手下作為知情者,在上戰場前一直跟隨他,沒有機會通風報信,這樣一來,嫌疑似乎就指向了許臨。

  他思索著如何開口,目光不由自主地向許臨投去,讓許臨感到一陣心慌。

  許臨心中雖感無奈,但這件事確實非他所為。

  然而,從現有線索看,如果排除了劉思宇本人,眼下嫌疑最大的就只剩下許臨,畢竟朱思秀自身實力不足以策劃此類事件。

  即便想要辯解,他自己也無法確保手下所有人都沒有參與,畢竟人數眾多,他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卻難以證明所有手下均未採取類似行動。

  對於許臨而言,只要有動機,行動的實施並非難事。

  此刻,劉思宇與許臨聽著朱思秀的提問,心中各有思量,卻都沉默不語。

  面對兩人的沉默,朱思秀最終只能嘆了口氣,主動說道:「看起來你們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哎,你們倆似乎也沒有做這事的動機。最關鍵的是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冤枉人。你們兩位都是我的部下,對我的計劃都至關重要,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既然這樣,不如換個思路。對方拿了槍,肯定有其目的,很可能是要威脅我們三人或其它重要人物。若要威脅我們,就必須靠近一定距離,因為那槍只有在一定範圍內才能精準射擊,距離遠了就難以命中,更別說達成其他目的了。這顯然不符合對方的初衷,所以一旦有動靜,我們一定能發現。目前最關鍵的是,找出可能被威脅的重要人物。」

  劉思宇聞言,沉思片刻,瞥了許臨一眼,緩緩道:「既然公主殿下這麼說,我自然遵命。不過,我認為對方不一定急於對付我們幾個或重要人物,也許單純是為了獲取武器,慢慢積蓄力量。也不排除對方打算藉此炫耀實力,意圖顛覆我們的控制。「

  在場眾人一聽便明白,劉思宇所指實際是許臨,畢竟在此地除了朱思秀、劉思宇和許臨這三大勢力,其餘力量要麼微不足道,要麼已被他們吸納。

  要實現這樣的目的,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幾乎不可能做到。

  現在朱思秀不可能是取槍之人,那麼除了劉思宇,就只剩許臨了。

  劉思宇堅決否認參與此事,矛頭自然指向了許臨。

  許臨意識到若再不解釋,可能會被兩人誤會,於是主動說道:「好吧,劉思宇,你是不是想說就是我乾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是我。如果是我做的,任憑處置。」

  劉思宇聞言輕笑,深知誓言在這種情況下難以令人信服,畢竟他見過太多發誓後並未受罰的情況。

  許臨見狀,進一步辯解道:「就算我取了槍,對我有何益處?現在那些工匠基本都在我管理下工作,我若想要更多,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冒險做這種事,招致你們的猜疑,實在是得不償失。」

  劉思宇冷笑一聲,隨即開口道:「你講得頭頭是道,但這可能正是你的狡猾之處。若人人都照你這樣想,自然沒人會懷疑你,你也就輕易擺脫了嫌疑,而我卻成了替罪羊。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真響,除非你能拿出確鑿證據,證明你手下都沒輕舉妄動,證明他們對這事兒毫不知情,否則你絕對逃脫不了干係。」

  許臨聞言,手指直指劉思宇,滿腔怒火幾乎溢位:「簡直是無稽之談!要我拿出那種證據根本不可能。近來我們忙於戰鬥,哪有閒暇特意留下證據自證清白?即便留了,你又會說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加難以證明?」

  眼看二人爭執幾近動手,朱思秀連忙揮手打斷:「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這種事本就難以證明,每個人都能找到反駁的理由。這樣吧,我們不做多餘猜測,直接對整個城鎮徹底搜查一遍。只要確認每戶人家中都沒有藏匿槍枝,至少能保證城鎮內部是安全的。確保了城鎮安全,那四支槍無論在誰手裡,其實都不那麼重要了,畢竟只是四支槍,我們後續加強警戒和防禦便是。你們認為這個方案如何?」

  劉思宇和許臨聽完,面面相覷後,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見兩人都無異議,朱思秀果斷下達指令:「好,既然如此,你們兩人各自率領你們的人馬開始搜查吧,這樣最為公平,我相信你們也不會有所保留。至於我的人馬這邊,你們也可以相互檢查,以免之後有所猜忌,認為我從中作梗,那就不好了。讓你們的人馬徹底搜查一遍我這邊的所有住處和可能藏匿之處,這樣也算是證明了我的清白。如果沒問題,就開始行動吧。」

  許臨聞言點頭:「既然公主殿下吩咐了,我自當遵從。只希望到時候,某些人能藏好東西,一旦被我發現,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劉思宇不甘示弱,針鋒相對:「某些人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被我搜出來,可不只是丟臉那麼簡單,說不定會遭天譴呢。」

  兩人互不相讓,對視一眼後分道揚鑣,各自走向門的兩側離去。

  朱思秀坐回房間中央,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事實上,槍枝確實是她拿走的,這一切都在她的精心布局之中。

  正因為她的布局巧妙,讓另外兩人無從得知真相,從而引發了他們的猜疑。她的實力看似薄弱,反而使得她拿走槍枝的行為不被懷疑,畢竟這些槍枝的設計與製造都是在她的授意下完成的。

  既然她能創造出這些槍枝,自然也能輕易隱藏它們,這樣做並無不妥。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挑起兩人之間的矛盾,只要他們不能團結一致,她就能在他們之間的縫隙中逐漸壯大。

  反之,若兩人聯手,她將無機可乘。

  此外,這四支槍也為她提供了一個額外的契機,將來可以用來暗殺關鍵人物。

  如今槍枝在握,它們將成為她手中隱秘而強大的武器,為她未來的計劃增添一份保障。

  劉思宇和許臨迅速召集各自的手下,火速前往對方的居住地進行徹底搜查。

  劉思宇的隊伍細緻入微地檢查了許臨的住處,每一個角落、每一寸空間都不放過,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可能隱藏槍枝的痕跡。

  同樣的,許臨帶領的人馬也在劉思宇及其屬下的住處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他們的眼神銳利,動作敏捷,任何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都被嚴格審查,連最不起眼的縫隙也不遺漏。

  兩隊人馬都以高度的專業性和警惕性進行著這次搜查,不僅檢視顯眼的地方,就連家俱背後、地板下、天花板上等不易察覺的隱蔽角落都被一一排查。

  他們對每個房間的布局和物品擺放進行了詳細的記錄,試圖透過環境中的任何不尋常之處來發現線索。

  這場搜查不僅僅是對物理空間的探索,更是對彼此心理和策略的一次深度試探。

  儘管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猜疑,但雙方都保持著冷靜,全力以赴地投入到這項任務中,希望能儘快找到真相,或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搜尋一段時間後,果然如預期,兩方都沒有任何發現。許臨審視著手下呈上的無果報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在心中琢磨:劉思宇究竟會把槍枝藏在何處呢?

  如果不在鎮內,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外面。

  但考慮到雙方撤退後立即被安排護送元朝降兵至城鎮,劉思宇似乎並未來得及將槍枝轉移出城。

  因此,槍枝很可能還留在戰場之上。一個計劃在他腦中成形,他決定派遣人手返回戰場,或許能有所收穫,甚至當場擒獲攜槍者。

  許臨即刻轉頭對身旁的一名得力手下吩咐道:「你現在帶兩三個人馬上前往我們與元軍交戰的舊址進行搜尋,務必找到我們之前造的那些槍枝。如果全面搜查後仍然一無所獲,你們就在周邊繼續監視,注意是否有劉思宇的人出現。一旦發現他們接近某個可能藏槍的地方,你們要立刻跟上。一旦他們取出槍枝,你們就動手奪回;如果他們沒有動作,我們則按兵不動,先派人暗中監視,避免打草驚蛇。」

  手下聞令,迅速點頭領命,準備即刻出發執行任務。

  劉思宇那邊同樣一無所獲,他靈光一閃,想到槍枝可能被許臨奪走後藏在了戰場。

  於是,他迅速召集手下,安排道:「你們幾個,趕緊去戰場那邊仔細搜搜,一旦找到槍枝,立刻帶回。記住,行動要小心,許臨那幫人既然藏了槍,很可能派了人守著,咱們不能大意,他們絕不想讓我們找到證據,否則他們就百口莫辯了。咱們得加倍小心,要是撞上了,恐怕他們會下黑手。你們懂這次任務的艱巨和危險了吧?」

  手下們聞言,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堅定地回應。

  「放心吧,老大,我們會小心翼翼行事的,絕不會讓對手得逞。」

  「特別是,」劉思宇加重語氣,「要注意隱蔽行蹤,儘量避開對方的視線,咱們這是在虎口拔牙,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撤退,安全第一,槍枝雖然重要,但你們的性命更重要。」

  「明白,老大,我們會像影子一樣行動,確保萬無一失。」其中一個手下保證道。

  「好,那就這樣定了,你們分成兩組,從不同方向接近,這樣即使有一組被發現,另一組還能繼續任務。」劉思宇布置策略。

  「收到,我們即刻出發,爭取早日帶回好訊息。」手下們領命,隨即分組行動。

  「還有,」劉思宇再次叮囑,「保持通訊暢通,一旦有情況,立即報告,我會在後方給你們提供支援。」

  「知道了,老大,我們出發了!」隨著一聲乾脆的回答,他們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開始了這場充滿未知的搜尋行動。

  劉思宇目送手下離去,心中不禁揣摩起許臨的意圖。

  他明白,不論是許臨還是朱思秀得到槍枝,對自己而言結局並無本質區別,自己的命運早已被她們牢牢操控。

  他現在的角色更像是一個執行者,想要自己獨占槍枝,幾乎是不可能的夢想,更別提擺脫她們的束縛了。

  他推測,朱思秀也可能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麼,許臨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為何急於展示自己的野心或追求某種結果?

  回憶起許臨曾暗示朱思秀的勃勃野心,劉思宇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或許,是朱思秀暗中指使了對那四人的襲擊。

  雖然那四人的位置僅他的人清楚,但如果朱思秀提前掌握了所有可能的地點,找到他們並非不可能。

  畢竟,適合設伏且視野開闊的位置屈指可數,其他地方因樹木遮擋難以發揮槍枝威力。

  如此一來,朱思秀的嫌疑同樣重大。

  她既然預知了槍枝的潛在用途,對於他們即將展開的搜查,很可能早有準備,畢竟這一切都在她的引導之下。

  劉思宇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至於目的,很可能是為了加劇他和許臨之間的矛盾。

  他不禁在內心驚嘆,這個未及五歲的孩子竟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和精妙的布局,實在令人畏懼。

  這番心思,足以彰顯其非凡的智謀,讓人不寒而慄。

  意識到這一點後,劉思宇迅速收斂思緒,決定不再多想。

  他只需按照朱思秀的計劃行動,扮演好不知情的角色,順水推舟即可。

  劉思宇不再猶豫,決然地離開房間,與此同時,許臨也從他的搜尋區域返回,兩人幾乎同時抵達朱思秀的所在地。

  朱思秀正倚窗眺望外面的風景,臉上掛著稚嫩卻異常深邃的表情。

  聽到腳步聲,她迅速轉身面向二人。

  朱思秀開口問道:「怎麼樣?你們倆有發現什麼嗎?」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找到槍枝。」

  朱思秀輕輕點頭,說道:「既然沒有找到,那就好。只要槍枝不在城鎮內,就不會直接威脅到我們。既然無法確切證明是誰所為,此事就到此為止吧,明白嗎?」

  許臨和劉思宇雖然心中各有想法,但也清楚現狀,只得應聲道:「臣等遵命。」

  他們知道,即便心中存疑,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