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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拂過,一掃白日的燥熱。
海灣別墅專屬的私人沙灘上,細膩的白沙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金光。
在收到溫凝的特訓通知後,一向沉穩的秦燼很快便趕了過來。
此時,路覺誠正穿著那件招牌式的白襯衫和花褲衩,懶洋洋地癱在沙灘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檸檬水,看著遠方的海平面。
而在他面前,沈屹和秦燼兩人雙手背在身後,雙腿併攏,站得筆直。
活像兩個第一天進軍訓營、隨時準備接受教官魔鬼檢閱的新兵蛋子。
路覺誠喝了口水,看著這倆人緊繃的架勢,隨意地揮了揮手:「坐下吧,別搞得這麼緊張。我這又不是什麼傳銷窩點或者邪教組織。」
聞言,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在路覺誠面前的沙灘上盤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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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先跟你們說清楚一件事。」
路覺誠放下杯子,語氣平靜且坦誠,「我對你們身上那些所謂的光影五行鎧甲,了解得並不多。而且,你們的遺傳基因記憶里,不是有一個叫神山老人的內建外掛嗎?」
「關於鎧甲的具體戰鬥方式、武學套路、冷兵器的發力技巧,那個老傢伙絕對比我專業得多,他會教你們的。這些東西,我就不摻和了,免得把你們搞得不倫不類,最後走火入魔。」
沈屹一聽就急了,忍不住探著身子問道:「前夫哥……那你不教我們戰鬥技巧,你教我們什麼啊?」
他可是眼饞路覺誠那一手把大海當高壓水槍玩的本事很久了。
「教你們如何掌控意能。」
路覺誠看著他們,「你們應該很清楚這個概念吧?」
沈屹連忙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神山老頭也說過,意能就是我們的精神意念能量,是驅動光影鎧甲的本質源泉!」
「很好。」路覺誠點了點頭,「那你們倆現在的意能,大概能做到什麼程度了?展示一下。」
「是!」
秦燼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呼吸,雙目一凝。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身前空曠的沙灘,毫無保留地揮出一記直拳!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破空聲,肉眼可見的,一圈泛著微弱紅光的半透明氣浪從他的拳面上震盪開來,將前方一米範圍內的沙子吹得微微揚起。
「火箭拳。」秦燼收勢,沉穩地報出了招式名。
沈屹見狀,也不甘落後。
他同樣集中精神,意念調動,對著海面的方向用力揮出一拳!
「嗡!」
一圈微弱的、帶著些許水汽的藍色波紋在空氣中蕩漾開來,威力與秦燼的火箭拳在伯仲之間。
「水浪拳!」沈屹得意地挑了挑眉。
路覺誠看著那兩朵可憐巴巴的「氣浪」和「水花」,十分給面子地點了點頭:
「嗯,還行。勉強算是入門了,能做到能量外放。」
聽到「還行」兩個字,沈屹那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他面露古怪地看著路覺誠,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路老師,既然你覺得我們還行,那你這個被溫凝吹上天的天災級戰力……在不穿鎧甲的肉身狀態下,意能大概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
路覺誠沒有起身,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波濤翻滾的海面。
隨後。
他隨意地伸出右手,化掌為刀。
連什麼蓄力、凝神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麼對著前方的大海,輕描淡寫地向下一划。
「唰——!」
下一瞬。
整個世界彷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股無比恐怖、無形卻猶如實質般的絕強劍氣,從路覺誠的掌心轟然爆發,以摧枯拉朽之勢斬向海面!
「轟隆隆隆——!!」
在沈屹和秦燼因為極度驚恐而瞬間放大的瞳孔中。
只見前方那浩瀚無垠的蔚藍海面,竟然像一塊被熱刀切開的黃油一樣,直接從中間被硬生生地一分為二!
那道被憑空斬開的恐怖水溝,長度足足有十多米,寬度將近一米!
透過被分開的高壓水牆,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海底那深褐色的礁石和驚慌失措亂竄的魚蝦!
這股力量精妙地控制在了一個恐怖的閾值——
它僅僅只是斬開了水面,卻沒有傷及海底的哪怕一粒沙子!
「嘩啦啦——」
幾秒鐘後,被強行分開的海水才重新倒灌填滿,海面恢復了平靜。
路覺誠收回手,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大概……就是這種程度吧。」
「……」
「……」
沈屹和秦燼神色僵硬,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剛剛被那道無形的劍氣一起斬碎了。
這特麼真的還是個人嗎?!
我們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就打出點帶顏色的五毛錢特效氣浪!
你丫的坐在這裡連屁股都沒挪一下,隨手一揮就直接「一掌分海」了?!
這叫「大概就是這種程度」?!
這還學個屁啊!趕緊毀滅吧,這地球不配擁有你!
看著兩人那懷疑人生的表情,路覺誠放下水杯,出言寬慰道:「不要跟我比。」
「我從小就在鍛鍊,這二十多年來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在這一點上,我的意能儲量和開發度,跟你們之間存在著超過二十年的差距,沒有可比性。」
路覺誠頓了頓,補充道:「你們要是也像我這樣練個二十年,未必會比我差太多。」
沈屹和秦燼神色古怪地看著他。
您老人家大可不必這麼謙虛吧?
這是時間的問題嗎?
這特麼明明是物種和天賦的鴻溝啊!
就算讓我們練兩百年,我們也搓不出這種徒手分海的妖術啊!
「好了,震驚到此為止,回到正題。」
路覺誠拍了拍手,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我說過,具體的戰鬥技能有神山老人教。我這幾節私教課的核心,就是教你們——如何快速高效地提升自己的意能上限。」
「既然你們已經有了一定的意能外放基礎,那我的教學方案,實行起來就比較方便了。」
路覺誠看著秦燼,問道:「對了,那個神山老人,平時是怎麼讓你們鍛鍊意能的?」
秦燼立刻站直身子,如實回答:「馬樁。神山老人說,練習馬樁主要是為了調節精氣神,間接完成對氣血的迴圈調節,以及精神的極致專注,這是鍛鍊意念控制力最穩妥的方法。」
「嗯,很古典,也很科學。」
路覺誠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馬樁的過程,本質上就是在鍛鍊你們的忍耐力和意志力。說白了,就是身體極度疲憊的時候,咬著牙也得堅持下去。這種意志力的對抗,就是意能增長的養料。」
「但問題是,這種基礎鍛鍊方法,雖然穩妥,但效率實在是太低了。你們現在的戰力短板,根本沒有時間讓你們去扎個十年八年的馬步。」
路覺誠站起身,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襯衣,「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採用一點……更高效的方式,來刺激你們的意能潛能。」
聽到「高效」這兩個字,再加上路覺誠那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沈屹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路老師……什麼叫……高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