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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最後一首歌,乾杯落下。

  副歌起來,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撕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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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不會,有一天,時間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歲月。

  也許會,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終點。

  也要和你舉起回憶釀的甜,和你再干一杯。」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這首歌太痛了,痛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些走散的人,那些回不去的歲月。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這些年,買了四輪,買了手錶,買了單眼。

  卻發現,追不到的,停不了的,還是那些。

  人生是,只有認命,只能宿命,只好宿醉。

  只剩下,高的笑點,低的哭點,卻沒成熟點。」

  唱到「卻沒成熟點」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條長長的路,路的兩邊種滿了樹,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鏡頭緩緩向前推進,像有人正走在那條路上。

  遠處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鏡頭,越走越遠。

  有人看著那個人影,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

  牧順繼續唱:

  「成熟就是,幻想幻滅,一場磨練。

  為什麼,只有夢想,越磨越小,小到不見。

  有時候,好想流淚,好想流淚,卻沒眼淚。

  期待會,你會不會,他會不會,開個同學會。」

  唱到「開個同學會」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間舊教室,課桌上擺著課本,窗外的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課桌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教室的黑板上還寫著字,粉筆灰在陽光里飄浮,像塵埃,又像時光的碎片。

  牧順唱:

  「他在等你,你在等我,我在等誰。

  又是誰,孩子沒睡,電話沒電,心情沒準備。

  天空不斷,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那光陰,滄海桑田,遠走高飛,再沒力氣追。」

  唱到「再沒力氣追」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夜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一顆流星划過天際,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在夜空里畫出一道弧線,然後消失不見。

  有人看著那道弧線,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空又疼。

  副歌再起,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撕扯的痛:

  「會不會,有一天,時間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歲月。

  也許會,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終點。

  也要和你舉起回憶釀的甜,和你再干一杯。」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副歌第三遍,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會不會,有一天,時間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歲月。

  也許會,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終點。

  也要和你舉起回憶釀的甜,和你再干一杯。」

  這個時候,白可兒從舞台側面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支話筒,走到牧順身邊。

  台下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白可兒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最後一首,怎麼能少了我?」

  牧順看著她,笑了一下,沒有接話,把話筒往她那邊偏了偏。

  兩個人並肩站在台上,一起唱:

  「終究會,有一天,我們都變成昨天。

  是你陪我走過,一生一回,匆匆的人間。

  有一天,就是今天,今天就是有一天。

  說出一直沒說,對你的感謝,和你再干一杯。」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這首歌太痛了,痛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些走散的人,那些回不去的歲月。

  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

  「再干一杯永遠,喝了就能萬歲,歲歲和年年。」

  唱到這一句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暈,光暈一圈一圈往外盪,像水面上泛開的漣漪。

  鏡頭緩緩拉高,能看到光暈中央有一群人,勾肩搭背地站著,像一群剛畢業的少年。

  有人笑著,有人哭著,有人抱在一起。

  最後一段,牧順和白可兒的聲音慢慢收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時間都停了,他們都回來了。

  懷念的人啊,等你的來到。

  時間都停了,他們都回來了。

  懷念的人啊,等你的來到。

  時間都停了,他們都回來了。

  懷念的人啊,等你的來到。」

  唱完最後一句,音樂收尾,餘音慢慢散去。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暖黃色的光,光暈緩緩收攏,像把所有的回憶都藏進了光里。

  鏡頭緩緩拉遠,能看到那道光慢慢褪色,像被時間沖淡的舊記憶。

  台下安靜了好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

  白可兒站在牧順身邊,看著台下那片燈海,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啞:「今晚,謝謝你們的到來。」

  牧順也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謝謝你們,陪我們唱完這一整晚。」

  台下又湧起一片不舍的聲音。

  「不!不要在這裡結束!」

  「能不能再來一首!」

  「牧順!白可兒!我們捨不得你們!」

  「祖傳的安可曲呢?」

  就在這個時候,舞台突然一閃。牧順和白可兒舉著話筒看著台下:

  「大家還記得祖傳的安可曲?沒錯,這才是今天的最後一首。」

  全場歡呼。

  「最後一首,新歌《至少還有你》送給大家。」

  牧順突然嗓音一變,變成女聲:「這首歌我將用女聲和白可兒一起唱給大家聽。」

  全場歡呼,鼓掌聲此起彼伏,然後在前奏的響起後,漸漸退下。

  前奏響起來,鋼琴的聲音很輕,像有人在耳邊低語。

  弦樂跟著進來,像風吹過一片空曠的田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燈光暗下來,場館陷入一片深沉的暖白色。

  大螢幕緩緩亮起,畫面像一層薄薄的霧氣散開,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暈,光暈中央有一盞燈,燈下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空無一人。

  牧順舉起話筒,聲音忽然變了,變得輕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細膩。

  台下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牧順好久沒有用女聲唱歌了,這次能夠聽到,真的是意外之喜。

  牧順看了一眼白可兒,兩個人點了點頭。

  牧順開口唱,女聲清亮又溫柔: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氣。

  為了你,我願意。」

  台下安靜下來,幾萬個人屏住呼吸,像怕驚動什麼。

  那聲音太乾淨了,乾淨到讓人忘記這是牧順在唱。

  有人舉著螢光棒,跟著節奏輕輕晃,像一片暖白色的海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