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兒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動也不能動,也要看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唱到「形影不離」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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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盞燈慢慢亮起來,光暈擴散開,能看到燈下有一對模糊的人影,靠在一起,像在互相取暖。
鏡頭緩緩拉近,能看到那兩個人影的輪廓,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肩膀挨著肩膀。
副歌起來,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交織在一起: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這首歌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個值得珍惜的人。
第二段主歌,牧順用女聲唱,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軟: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白可兒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唱到「你掌心的痣」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星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鏡頭緩緩推進,能看到星空中有一顆特別亮的星星,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又像一盞燈。
有人看著那顆星星,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暖又軟。
副歌再起,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聲音交織在一起: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最後一段,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我們好不容易,我們身不由己。
我怕時間太快,不夠將你看仔細。
我怕時間太慢,日夜擔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唱到「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暖白色的光暈,光暈一圈一圈往外盪,像水面上泛開的漣漪。
鏡頭緩緩拉高,能看到光暈中央有一對模糊的人影,靠在一起,頭髮慢慢變白,像走過了一生的時光。
有人看著那對身影,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酸又軟。
最後一遍副歌,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唱到最後一句,牧順的聲音慢慢收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在哪裡。」
音樂收尾,餘音慢慢散去。
大螢幕上的光暈緩緩收攏,像把所有的溫柔都藏進了光里。
台下安靜了好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還在發呆,像被那首歌定住了。
有人回過神來,轉頭對同伴說:「這首歌太好聽了,我整個人都化了。」
同伴回:「我也是,我連呼吸都忘了。」
旁邊有人插嘴:「牧順的女聲也太像了吧,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可兒站在牧順身邊,看著台下那片燈海,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啞:「今晚,謝謝你們的到來。」
牧順也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謝謝你們,陪我們唱完這一整晚。」
台下又湧起一片不舍的聲音。
「不要在這裡停下來!」
「再來一首!」
「牧順!白可兒!我們捨不得你們!」
但這個時候,場館裡的燈光慢慢亮起來,從舞台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像潮水漫過沙灘。
大螢幕上的畫面緩緩褪色,變成一片空白。
台下的人們還站在那裡,舉著螢光棒,不肯散去。
但燈光越來越亮,亮到能看清彼此的臉,亮到能看清那些還掛在眼角的淚痕。
有人放下螢光棒,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舞台。
牧順和白可兒還站在台上,朝台下揮手。
燈光全亮了,全場照亮,像白天一樣明亮。
大家知道,演唱會真的結束了。
有人喊了一聲:「牧順!白可兒!下次見!」
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起來:「下次見!」
「一定要再來!」
「我們等你!」
牧順和白可兒站在台上,聽著那些聲音,一起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燈光全亮,人潮開始慢慢往外涌,但那些喊聲還在場館裡迴蕩,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那一晚之後,牧順的名字又往上躥了一大截。
《至少還有你》在各大音樂平台霸榜整整一個月,評論區里全是那晚演唱會的錄屏片段。
牧順照常發歌,每個月一首,像一種不會斷的約定。
有時候是情歌,有時候是民謠,有時候是帶著一點實驗味道的曲子。
每一首出來,都能在榜單上待很久。
有人問他,為什麼這麼拼。
他笑了一下,說:「寫歌這件事,停不下來。」
一年又一年,牧順的歌單越來越長。
那些歌陪著很多人走過不同的階段,有人失戀的時候聽《可惜沒如果》。
有人結婚的時候放《今天你要嫁給我》。
有人畢業的時候唱《乾杯》。
有人到了中年,再聽《十年》,忽然聽懂了年輕時沒聽懂的那句「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後來,白可兒和牧順繼續一年一次演唱會,每年都一樣。
有時候也會一年開兩三場。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牧順還是每個月發一首新歌,像一種不會斷的約定。
有人問他打算唱到什麼時候。
他想了一下,說:「唱到唱不動為止吧。」
那句話被粉絲截下來,做成了一張圖,配了一行字:「我們會一直聽下去。」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別,沒有刻意安排的結局。
只是一個人,一直寫歌,一直唱歌,一直有人聽。
一年又一年,像一首永遠不會唱完的歌。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