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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歌一直唱下去【全書完】

  白可兒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動也不能動,也要看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唱到「形影不離」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那盞燈慢慢亮起來,光暈擴散開,能看到燈下有一對模糊的人影,靠在一起,像在互相取暖。

  鏡頭緩緩拉近,能看到那兩個人影的輪廓,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肩膀挨著肩膀。

  副歌起來,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交織在一起: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這首歌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個值得珍惜的人。

  第二段主歌,牧順用女聲唱,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軟: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

  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白可兒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唱到「你掌心的痣」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星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鏡頭緩緩推進,能看到星空中有一顆特別亮的星星,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又像一盞燈。

  有人看著那顆星星,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暖又軟。

  副歌再起,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聲音交織在一起: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最後一段,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我們好不容易,我們身不由己。

  我怕時間太快,不夠將你看仔細。

  我怕時間太慢,日夜擔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唱到「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暖白色的光暈,光暈一圈一圈往外盪,像水面上泛開的漣漪。

  鏡頭緩緩拉高,能看到光暈中央有一對模糊的人影,靠在一起,頭髮慢慢變白,像走過了一生的時光。

  有人看著那對身影,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酸又軟。

  最後一遍副歌,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蹟。

  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只是不願意,失去你的訊息。

  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唱到最後一句,牧順的聲音慢慢收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在哪裡。」

  音樂收尾,餘音慢慢散去。

  大螢幕上的光暈緩緩收攏,像把所有的溫柔都藏進了光里。

  台下安靜了好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還在發呆,像被那首歌定住了。

  有人回過神來,轉頭對同伴說:「這首歌太好聽了,我整個人都化了。」

  同伴回:「我也是,我連呼吸都忘了。」

  旁邊有人插嘴:「牧順的女聲也太像了吧,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可兒站在牧順身邊,看著台下那片燈海,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啞:「今晚,謝謝你們的到來。」

  牧順也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謝謝你們,陪我們唱完這一整晚。」

  台下又湧起一片不舍的聲音。

  「不要在這裡停下來!」

  「再來一首!」

  「牧順!白可兒!我們捨不得你們!」

  但這個時候,場館裡的燈光慢慢亮起來,從舞台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像潮水漫過沙灘。

  大螢幕上的畫面緩緩褪色,變成一片空白。

  台下的人們還站在那裡,舉著螢光棒,不肯散去。

  但燈光越來越亮,亮到能看清彼此的臉,亮到能看清那些還掛在眼角的淚痕。

  有人放下螢光棒,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舞台。

  牧順和白可兒還站在台上,朝台下揮手。

  燈光全亮了,全場照亮,像白天一樣明亮。

  大家知道,演唱會真的結束了。

  有人喊了一聲:「牧順!白可兒!下次見!」

  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起來:「下次見!」

  「一定要再來!」

  「我們等你!」

  牧順和白可兒站在台上,聽著那些聲音,一起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燈光全亮,人潮開始慢慢往外涌,但那些喊聲還在場館裡迴蕩,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那一晚之後,牧順的名字又往上躥了一大截。

  《至少還有你》在各大音樂平台霸榜整整一個月,評論區里全是那晚演唱會的錄屏片段。

  牧順照常發歌,每個月一首,像一種不會斷的約定。

  有時候是情歌,有時候是民謠,有時候是帶著一點實驗味道的曲子。

  每一首出來,都能在榜單上待很久。

  有人問他,為什麼這麼拼。

  他笑了一下,說:「寫歌這件事,停不下來。」

  一年又一年,牧順的歌單越來越長。

  那些歌陪著很多人走過不同的階段,有人失戀的時候聽《可惜沒如果》。

  有人結婚的時候放《今天你要嫁給我》。

  有人畢業的時候唱《乾杯》。

  有人到了中年,再聽《十年》,忽然聽懂了年輕時沒聽懂的那句「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後來,白可兒和牧順繼續一年一次演唱會,每年都一樣。

  有時候也會一年開兩三場。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牧順還是每個月發一首新歌,像一種不會斷的約定。

  有人問他打算唱到什麼時候。

  他想了一下,說:「唱到唱不動為止吧。」

  那句話被粉絲截下來,做成了一張圖,配了一行字:「我們會一直聽下去。」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別,沒有刻意安排的結局。

  只是一個人,一直寫歌,一直唱歌,一直有人聽。

  一年又一年,像一首永遠不會唱完的歌。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