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的尾音緩緩落下，鋼琴聲收住，全場八萬人的掌聲和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向舞台。
牧順站在光束中央，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他等大家歡呼的聲浪稍微落下去一些，才笑著對話筒說了一句：「遇見大家，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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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又是一陣尖叫和歡呼。
有個女粉絲大喊：「遇見牧順我們也開心！」
有男粉大喊：「今晚不許停！嗨起來！」
粉絲們的螢光棒瘋狂畫著圈，像一片不肯安靜下來的星海。
牧順低頭笑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對著話筒說：「下一首，《倔強》。大家會的一起唱。」
話音剛落，前奏的鼓點和電吉他同時砸進來。
那是牧順最早期的作品之一，距今已經好幾年了。
但對老粉來說，這首歌承載了太多回憶。
前奏響起的瞬間，全場八萬人幾乎在同一秒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響亮的尖叫。
「這首歌！牧順好久沒唱了！」
「《倔強》！我入坑的第一首歌！」
「天吶，今晚值了！」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少年人才有的銳氣，像回到了剛出道時那個什麼都不怕的年紀。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
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全場八萬人立刻跟上，聲音整齊得像訓練過無數次。
螢光棒從左右搖擺變成了上下揮舞，整個場館像一片沸騰的彩色海洋。
有人站在座位上跳，有人把手舉過頭頂跟著節奏拍手，有人摟著身邊的朋友或戀人一起蹦。
「我如果對自己妥協，如果對自己說謊，
即使別人原諒，我也不能原諒。」
副歌部分，八萬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震得場館頂棚彷佛都在微微顫動。
「最美的願望，一定最瘋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絕望。」
朱海燕和劉森在人群中跟著跳，跟著唱。
朱海燕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但她還在唱，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但她不在乎。
對於她而言，演唱會就是用來發泄自己的地方！
劉森看著她笑，也跟著唱，兩個人的聲音都跑調跑得離譜，但誰也不肯停下來。
朱海燕跳累了，靠在劉森肩上喘氣，但嘴還在跟著動，歌詞一個字都沒落下。
石安龍和安妮也站了起來。
石安龍平時性格內向，在公共場合從不大聲說話。
但此刻他跟著八萬人一起吼著「我和我最後的倔強」，聲音大到他自己都驚訝。
安妮站在他旁邊，一邊唱一邊笑，還時不時看一眼他。
石安龍忍不住心臟怦怦跳。
鄭秀海站在內場第七排，螢光棒被她舉得高高的，跟著節奏用力揮舞。
她唱到「就算失望，不能絕望」時，聲音突然哽了一下，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唱了下去。
蘇念坐在內場第一排，她沒有站起來，但她跟著唱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唱得很認真。
她聽到「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句話她太懂了。
她爸那個幾百億的工廠是順風，她那個兩個億的小公司是逆風。
但她覺得逆風飛起來才更爽。
周保安站在通道邊，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雙腳跟著鼓點踩地，右手比做話筒，左手在空中比劃著名節奏，嘴裡大聲跟著牧順大聲歌唱。
旁邊的同事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老周，你怎麼唱的比觀眾還投入。」
周保安頭也不回，回了一句：「我太喜歡這首歌了！」
柳葉葉站在看台第一排，跟著楚秀秀一起唱。
她年紀小，這首歌她以前也聽過，但旋律一出來，她就覺得很熟悉。
她唱得很用力，粉色的螢光棒在她手裡畫出一道道弧線。
同時他也把歌詞記在了心裡。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我的倔強就是考上好大學！」
在城市的另一端，張少傑和女友徐美欣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透過投影儀看著演唱會的直播。
張少傑面前擺著兩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徐美欣靠在他肩上，手裡抱著一袋薯片。
前幾年的牧順演唱會他們一場不落，每次都搶到了票，每次都去了現場。
今年是他們第一次缺席。
張少傑看著螢幕上那片螢光棒的海洋，嘆了口氣：「唉，前面幾年都去了，今年沒搶到票，太遺憾了。」
徐美欣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嚼完，拍了拍他的腿：「沒關係，咱們在家看直播也挺好的呀，你看這畫質多清楚，還能躺著看。」
張少傑摟住她的肩膀，笑了一下：「是啊，有你就值得了。」
徐美欣靠在他肩上，跟著投影儀里的合唱一起唱了起來。
張少傑也加入了她，兩人在客廳里，對著螢幕，和八萬人一起唱完了整首《倔強》。
在秦韓文的「聲場」里，氣氛比現場還要熱烈。
三百人擠在一個空間裡，有人站在桌子上，有人騎在同伴脖子上，有人把螢光棒甩到了天花板上。
大螢幕上的牧順正在唱第二段副歌，三百人同時開口，聲音大到連音響都快被蓋過去了。
不得不說，對於沒能來到現場的人來說，live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既能有氛圍，又能嗨起來。
live廳的裝置還比家裡的好。
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這首歌是我入坑牧順的第一首歌，聽哭了。」
「牧順好久沒唱《倔強》了，今晚聽到直接破防。」
「八萬人合唱《倔強》，這畫面太震撼了。」
「在家看直播的人表示，雖然沒去現場，但也跟著唱完了整首。」
「太好聽了！我好喜歡《倔強》這首歌。」
一曲唱完，牧順站在舞台上，微微喘著氣，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
他看著台下那片螢光棒的海洋，笑得很開心，對著話筒說道：「謝謝你們。這首歌陪了我很久，也陪了你們很久吧。」
台下齊聲回應：「是！！」
牧順點了點頭，笑著道：「那就來吧，下一首歌。」
說完，他朝樂隊方向看了一眼，前奏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