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3章 演唱會,開唱,開場《遇見》

  周保安這次演唱會也來了,他第一時間報名這次的場地保安,直接拿下。

  他穿著制服站在通道邊。

  他這次被分配到了內場區的通道崗位,比上次白可兒演唱會的位置更靠近舞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他能清楚地看到舞台上每一個樂手的位置。

  能看到那排放在舞台邊緣的監聽音箱。

  能看到正中央那支立著的話筒。

  他站得筆直,目光掃過觀眾席,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心想,這次不用扭脖子了,正對著舞台站,光明正大地看。

  柳葉葉被楚秀秀和林夢瑤牽著走進了場館。

  她們的位置在看台區的第一排,視野開闊,整個舞台一覽無餘。

  柳葉葉穿著一件白可兒送她的新裙子,手裡握著一根粉色的螢光棒,眼睛裡映著場館裡漸漸亮起的燈光。

  她仰頭看著頭頂那片由無數盞燈組成的巨型燈陣,小聲說了一句:「好大啊。」

  楚秀秀低頭笑了笑:「嗯,八萬人的場子,當然大。」

  場館內的燈光突然暗了一下,然後又亮起來。

  那是演出即將開始的訊號。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短暫的歡呼聲,然後又安靜下去。

  八萬個座位幾乎全部坐滿,螢光棒組成的星海已經初具規模,在黑暗中星星點點地亮起來。

  舞台後方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倒計時。

  十。

  九。

  八。

  全場八萬人跟著螢幕上的數字一起喊了出來。

  聲音從各個方向匯聚到一起,像悶雷在地下滾動,震得人胸腔發麻。

  七。

  六。

  五。

  螢光棒開始隨著數字的跳動整齊地變換顏色。

  四。

  三。

  二。

  一。

  舞台上的所有燈光在同一瞬間熄滅。

  全場陷入徹底的黑暗,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一道白色的光束從舞台中央射向上空,牧順的身影出現在光束的起點處,手裡握著那支立著的話筒。

  尖叫聲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整個場館。

  八萬人的聲音匯成一道實體般的氣浪,衝擊著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螢光棒的海洋在黑暗中劇烈翻湧,無數塊寫著「牧順」的燈牌高高舉起,像一片發光的潮水。

  牧順站在光束中央,等那波聲浪稍微落下去一點,才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全場再次沸騰。

  牧順站在光束中央,等那波聲浪稍微落下去一點,才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全場再次沸騰。

  尖叫聲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礁石,久久不退。

  牧順沒有急著說話,他等了幾秒,等那股熱浪稍微平息一些,然後朝樂隊方向點了點頭。

  前奏響起來的瞬間,全場八萬人同時認出了那熟悉的旋律。

  是《遇見》。

  這首歌牧順很久沒唱了,上一次現場唱還是兩年前的巡演。

  前奏的鋼琴聲乾淨透亮,像冬天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玻璃窗,落在木地板上。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用的不是他慣常的男聲,而是用一種清亮的女聲假嗓來演繹。

  「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和歡呼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場館的頂棚掀翻。

  有人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有人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舉著螢光棒瘋狂揮舞。

  「牧順用女聲唱《遇見》!我的天!」

  「這首歌好久沒聽到了,開場就是王炸!」

  「這個假嗓太絕了,完全聽不出是男聲!」

  副歌部分,牧順恢復了正常的男聲,但那種反差感已經讓全場陷入了瘋狂。

  八萬人跟著他一起唱,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螢光棒的海洋隨著節奏整齊地左右搖擺,從高處看下去,整個場館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有節奏地跳動。

  有人站在座位上唱,有人舉著燈牌跟著節奏晃,有人摟著身邊的朋友或戀人一起唱。

  朱海燕和劉森站在看台的座位上,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跟著全場的節奏一起唱。

  朱海燕的嗓子從白可兒演唱會那次啞了之後恢復了不少,但此刻她又開始放飛自我,扯著喉嚨大聲唱。

  劉森站在她旁邊,一手舉著螢光棒,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也跟著唱。

  兩人的聲音混在八萬人的合唱里,像兩滴水融入大海,誰也分辨不出來,但他們不在乎,他們唱得比誰都大聲。

  石安龍和安妮坐在看台的中前排,兩人都站了起來。

  石安龍手裡舉著螢光棒,跟著節奏左右搖擺,嘴裡跟著唱。

  安妮站在他旁邊,聲音清亮,唱到「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時,她轉頭看了石安龍一眼。

  石安龍正好也轉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短暫交匯了,然後同時移開,繼續唱。

  但兩個人的嘴角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鄭秀海坐在內場第七排,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她舉著螢光棒,跟著全場的節奏揮舞,嘴裡大聲唱著每一個字。

  她的聲音淹沒在八萬人的合唱里,但她不在乎,她等了好幾年才坐到這個位置上,她要唱個夠。

  蘇念坐在內場第一排正中央,她沒有站起來,但她跟著輕輕哼著。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自己能聽見。

  周保安站在內場通道邊,他已經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

  他正對著舞台站著,光明正大地看,不用扭脖子,不用躲隊長的目光。

  他嘴裡跟著唱,腳下打著拍子,手裡握著對講機,沉浸其中。

  柳葉葉站在看台第一排的座位上,被楚秀秀護著。

  她舉著粉色的螢光棒,跟著全場的節奏揮舞,嘴裡跟著唱。

  她唱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努力咬清楚。

  楚秀秀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笑著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在全國各地的Live廳里,同樣的場景在上演。

  秦韓文的「聲場」里擠滿了三百人,有人站著,有人坐在地上,有人騎在同伴的肩膀上。

  大螢幕上播放著演唱會的實時畫面,音響把每一個音符都清晰地送到每個人耳邊。

  副歌響起時,三百人同時開口合唱,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來回反彈,震得牆壁上的吸音板都在微微顫動。

  秦韓文站在吧檯後面,一邊調酒一邊跟著唱,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