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現場的導播鏡頭掃過了觀眾席。
巨大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對情侶的面孔:正是朱海燕和劉森。
兩人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大螢幕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相視一笑。
劉森低下頭,在滿場的歡呼聲和歌聲中,吻住了朱海燕。
周圍的觀眾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掌聲,有人吹起了口哨。
大螢幕上定格著兩人擁吻的畫面,畫面里的燈光和螢光棒的微光交織在一起,落在他們身上,像一層溫柔的濾鏡。
白可兒在台上看到了大螢幕的畫面,笑著加了一句:「哇,好甜哦。」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和笑聲。
副歌的最後一句,全場六萬人一起唱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別怪我貪心只是不願醒,
因為你只為你願和我一起,看雲淡風輕。」
一曲終了,白可兒站在舞台上,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她看著台下那片螢光棒的海洋,笑得很開心:「謝謝你們。接下來,我要請出今晚的一位特別嘉賓。」
白可兒話音剛落,舞台後方的升降台緩緩上升,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交匯處。
牧順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手裡拿著一把木吉他,站在升降台上,朝台下揮了揮手。
全場六萬人的尖叫聲瞬間炸開,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響亮。
螢光棒的海洋劇烈翻湧,無數塊寫著「牧順」的燈牌在黑暗中高高舉起,像一片發光的潮水。
牧順走到舞台中央,把吉他掛在身前,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大家都知道是我。」
台下齊聲回應:「是!!」
他笑了一下,又問:「大家有多少想讓我唱的歌?」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喊什麼的都有。
「七里香!」
「情非得已!」
「突然好想你!」
「稻香!」
「追夢赤子心!」
各種歌名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混雜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
牧順等了幾秒,等喊聲稍微落下去一些,才開口說:「那我先唱一首哦。一首《七里香》送給大家。」
前奏的木吉他聲響起來的瞬間,全場六萬人同時發出了歡呼。
牧順站在舞台中央,手指在琴弦上撥動,清亮的旋律從他指尖流淌出來,透過音響傳遍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你說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他唱出第一句,台下立刻跟了上來。
六萬人齊聲合唱,聲音大到連音響都快要被淹沒。
牧順沒有刻意壓制觀眾的聲音,反而把話筒朝向了台下,讓他們的聲音成為這首歌的主角。
螢光棒在黑暗中整齊地左右搖擺,像一片被風吹過的麥田。
朱海燕和劉森站在人群中,也跟著大聲唱著。
朱海燕的聲音完全淹沒在六萬人的合唱里,但她不在乎,她舉著螢光棒,仰著頭,看著舞台上那個彈著吉他的人,唱得比誰都大聲。
劉森站在她旁邊,一手舉著螢光棒,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也跟著唱。
兩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和其他五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個人的聲音融在一起,匯成這個夏夜裡最響亮的聲音。
唱到副歌時,全場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位就像雨水。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六萬人的聲音整齊劃一,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舞台上的燈光隨著節奏變幻,時而像繁星點點,時而像暴雨傾盆。
牧順站在光里,低頭撥著琴弦,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一曲唱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牧順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舞台側方的白可兒。
白可兒笑著走上台,站到他身邊,對台下說:「一首夠不夠?」
「不夠!!」台下齊聲喊道。
白可兒笑了:「那再來一首。我和牧順一起唱,《珊瑚海》。」
白可兒話音剛落,前奏的鋼琴聲緩緩響起,熟悉的旋律讓全場再次沸騰。
《珊瑚海》的前奏帶著一種深邃的藍調,像潛入海底時看到的幽暗光芒。
牧順站在舞台左側,白可兒站在右側。
兩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但聲音在空氣中交匯時,彷佛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他們連在一起。
牧順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
「海平面遠方開始陰霾,
悲傷要怎麼平靜純白。
我的臉上始終挾帶,
一抹淺淺的無奈。」
白可兒的聲音緊接著切入,清澈透亮:
「你用唇語說你要離開,那難過無聲慢了下來。
洶湧潮水,你聽明白,浪花的心跳聲掩蓋。」
兩人的聲音在副歌部分交匯在一起,全場六萬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加入了合唱。
那場面壯觀得讓人頭皮發麻。
六萬個人,六萬種聲音,匯成同一個旋律,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向舞台。
螢光棒組成的海洋隨著節奏起伏,從高處看下去,整個場館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有節奏地跳動。
「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
海鳥跟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
全場的聲音大到連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牧順和白可兒在台上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沒有刻意壓制觀眾的聲音,反而把話筒朝向前方,讓六萬人的合唱成為這首歌最動人的伴奏。
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太爽了吧!」
「萬人大合唱太震撼了!」
「我在Live廳里跟著唱,嗓子已經啞了。」
「求求了,下次一定要搶到票!」
「這氛圍絕了,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熱度。」
在全國各地的線下觀影Live廳里,粉絲們同樣陷入了瘋狂。
有人站在椅子上揮舞螢光棒,有人跟著螢幕上的歌詞大聲唱,有人激動得眼眶發紅。
雖然不在現場,但幾百人擠在一個空間裡,對著大螢幕一起唱一起跳,那種氛圍絲毫不遜於現場。
而在場館內部,靠近舞台右側的通道邊,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跟著節奏大聲唱著。
他的保安帽歪了一點,但他顧不上扶,手裡沒有螢光棒,他就舉著對講機當螢光棒晃。
旁邊的同事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小點聲,別被隊長看到了。」
他嘿嘿一笑,壓低了一點聲音,但副歌一響起來,他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