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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新歌《手心的薔薇》

  保安小哥姓周,今年三十八歲,是牧順的鐵桿粉絲。

  開票那天他蹲在電腦前搶了整整一個小時,一張票都沒搶到。

  後來他聽說演唱會在招臨時保安,二話不說就報了名。

  面試的時候主管問他有沒有安保經驗,他說沒有,但自己力氣大、責任心強、絕對服從安排。

  他沒說的是,他只是想找一個能合法進場的機會。

  他成功了。

  此刻他站在通道邊,背對著舞台,面朝觀眾席,這是他的崗位職責。

  但他脖子扭了一個角度,餘光牢牢鎖著舞台上的兩個人。

  嘴裡跟著唱,腳下打著節拍,手裡的對講機被他攥得發燙。

  唱到「海鳥跟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時,他差點忘了自己在執勤,差點舉起對講機當成螢光棒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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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及時收住了,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動。

  牧順和白可兒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著氣,朝台下鞠躬。

  周保安在通道邊使勁鼓掌,手掌拍得通紅。

  他在心裡吶喊:值了,這保安當地太值了。

  牧順擦了擦額角的汗,把吉他換到身後,對著話筒笑著說了一句:「今天當然有新歌。」

  全場六萬人的歡呼聲像海嘯一樣拍過來,螢光棒在黑暗裡瘋了一樣地晃。

  牧順等那波聲浪稍微落下去一點,才繼續說:「新歌是我和白可兒的對唱。來了,《手心的薔薇》。」

  話音一落,舞檯燈光暗下去大半,只剩兩束追光打在牧順和白可兒身上。

  前奏是一段安靜的鋼琴,帶一點夜風拂過薔薇叢的細膩感。

  周保安在通道邊猛地睜大眼睛,手裡的對講機差點又舉起來,他趕緊攥緊,嘴角咧到耳根。

  朱海燕在人群里一把抓住劉森的手,指甲都掐進他胳膊里,劉森也顧不上疼,跟著她一起笑。

  直播彈幕瞬間刷瘋了。「新歌!!」

  「手心的薔薇四個字就夠甜了!」

  「牧順白可兒對唱新歌太頂了!」

  「Live廳炸了!」

  牧順的聲音先落進鋼琴的留白里。

  「你眼眶超載的眼淚,乘客是絕望和心碎。

  我可以看見,你忍住傷悲,

  那一雙愛笑眼睛不適合皺眉。」

  白可兒接上來,聲音清亮得像晨露:

  「你目光獨有的溫暖,是不會熄滅的明天。

  我可以感覺,你沒有說出口的安慰,

  遠比我失去的更加珍貴。」

  牧順:「手心的薔薇。」

  白可兒:「刺傷而不自覺。」

  牧順:「你值得被疼愛。」

  白可兒:「你懂我的期待。」

  牧順:「絢爛後枯萎。」

  白可兒:「經過幾個圓缺。」

  兩人合:「有我在。」

  白可兒:「你埋藏的薔薇。」

  牧順:「你動人的香味。」

  白可兒:「是最好的你。」

  兩人合:「陪我盼我接受世界,不完美,另一面,多美。」

  牧順獨唱那段進來時,鋼琴里多了一層弦樂的底色:

  「指紋寫下所有遇見,哦,你留著心碎那一頁。

  驕傲的展現你真無所謂,偶爾放縱的淚像洶湧的海水。」

  白可兒輕聲接:「我學著一個人存在,關上燈比較不孤單。」

  牧順在旁邊補:「I'mhere,不讓你孤單。」

  白可兒:「你給的力量,讓我在夜裡安心入睡。」

  牧順:「不怕黑夜。」

  白可兒:「就算。」

  兩人合:「沒有人心疼我的淚。」

  副歌再起,兩人的聲音交纏著推上去。

  「手心的薔薇,刺傷而不自覺。

  你值得被疼愛,你懂我的期待。

  絢爛後枯萎,經過幾個圓缺,

  有你在。」

  「你埋藏的薔薇,你動人的香味,是最好的你。

  陪我盼我接受世界,不完美,另一面,多美。」

  最後一段,兩人聲音疊在一起,像兩雙手握緊了遞到彼此掌心。

  「手心的薔薇,是帶刺的紀念。

  整理好眼淚,Iamhere。

  陪你盼你接受世界,

  太虛偽,太善變,不完美。

  天會黑,心會累,有你在,什麼都無畏。

  別害怕,握太緊,放手薔薇,

  傷痕累累,這世界有你無畏。」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鋼琴收住,弦樂輕輕散開,像夜色退潮。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首歌都要持久的掌聲和尖叫。

  六萬根螢光棒瘋狂畫著圈,朱海燕靠在劉森懷裡,還跟著旁邊所有人一起喊「好聽!!」

  劉森舉著螢光棒,喉嚨已經啞了,還在笑。

  周保安在通道邊鼓掌鼓得手心發麻,對講機里傳來同事的呼叫:「老周你那邊秩序正常嗎?」

  他壓著嗓子回了一句「正常正常」,然後轉過頭,趁著舞檯燈光切換的間隙,飛快地朝台上那兩人比了個大拇指,嘴型無聲地說:新歌太頂了。

  Live廳里,幾百號人跟著合唱到副歌時已經全員起立,有人把螢光棒甩到天花板上,有人抱著旁邊陌生人的肩膀一起跳。

  彈幕也全是瘋狂:「這歌我能迴圈一整年!」

  「牧順寫對唱從來沒輸過!」

  「手心的薔薇刺傷而不自覺這句封神!」

  牧順和白可兒在台上相視一笑,牧順把話筒往白可兒那邊遞了遞,白可兒接過去對著台下說:

  「這首歌,送給我們自己,也送給所有還在互相陪著的人。」

  台下又是一陣狂歡。

  牧順朝台下揮了揮手,轉身走下舞台。

  升降台載著他緩緩沉入舞台下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燈光交界處。

  白可兒站在舞台中央,目送他下去,然後重新面對台下六萬人,笑著說:「好,接下來是我的時間了。」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和掌聲。

  有人大喊「白可兒最美」,引來一陣附和聲。

  白可兒沒有多廢話,直接切入下一首歌。

  她連著唱了兩首專輯裡的歌,一首輕快的夏日小品,一首中板的抒情歌。

  兩首歌之間她只喝了一口水,幾乎沒有停頓。

  台下的螢光棒始終沒有停過,跟著每一首歌的節奏變換著顏色和擺動幅度。

  唱完第二首,白可兒扶著耳返聽了一下後台的提示,然後笑了:

  「接下來這首歌,是牧順寫給我的。你們都知道是哪首吧?」

  台下瞬間沸騰,無數個聲音匯成同一個答案:「《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