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自我》第一遍聽完,許多人愣住了。
這和預想的任何風格都不一樣。
它不是激昂的吶喊,不是纏綿的情愛,不是宏大的敘事。
它更像一個老友,在某個微醺的夜晚,對著你,也對著他自己,哼唱出的一段心聲。
關於離別,關於習慣,關於祝福,關於開懷與眼淚,關於此生與不必重來。
然後,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單曲迴圈」。
第二遍,第三遍……越聽,味道越足。
那看似簡單的旋律,越聽越上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看似直白的歌詞,越品越有味道。
尤其是那段「來來來,喝完這一杯」的念白,簡直神來之筆,讓整首歌一下子活了起來。
讓整首歌充滿了真實的人間氣息和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感。
音樂平台的評論區,在歌曲釋出後的幾分鐘內,就以爆炸般的速度重新整理著。
「我懵了……這風格……我沒想到……」
「好好聽啊!完全不一樣的牧順!」
「這歌詞……寫到我心裡去了。」
「『我已習慣,你突然間的自我』……誰懂啊。」
「那段念白!絕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是寫給朋友的嗎?還是寫給某個階段的自己?」
「不知道寫給誰,但我聽哭了。」
「『傷心也是帶著微笑的眼淚』,牧順你是懂怎麼刀人的。」
「最後那句『如果僅有此生,又何用待從頭』,一下子給我整釋懷了。」
「旋律好舒服,聽著想喝酒。」
「吉他編曲太棒了,簡單又高階。」
「這真的是免費就能聽的嗎?我何德何能!」
「《突然的自我》,原來是這個意思……接納突然,習慣自我,然後豁達。」
「單曲迴圈了,出不去了。」
「順哥,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從《相親相愛》的大氣溫暖,到《突然的自我》的個人化傾訴,這跨度,這駕馭力,我服了。」
「每月一首都是這種質量的話……我不敢想我今年會有多幸福。」
「《第二張》的第一首歌就這水準?我對後面十一首的期待值拉滿了!」
「路人,偶然聽到,被圈粉了。這就去補《第一張》專輯。」
「免費?這是藝術品啊!實體專輯什麼時候出?我買十張!」
社交媒體上,#突然的自我#迅速衝上熱搜榜首,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話題里,全是各種聽後感、歌詞解讀、對那段魔性念白的模仿和二創。
「聽完《突然的自我》,我給我那個突然辭職去旅遊的朋友發了句『來來來,喝完這一杯』。」
「正在經歷友情的疏離期,這首歌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會緊緊的,將你豪情放在心頭』。」
「牧順是不是在我心裡裝了監控?這唱的不就是我嗎?」
「我宣布,我的年度單曲提前誕生了!(雖然才三月)」
「求吉他譜!求伴奏!想彈!」
「只有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深夜一個人開車聽嗎?」
「不,姐妹,我也覺得。已經加入深夜emo歌單(不是)」
「我爸媽居然也喜歡!說這歌有味道,像他們年輕時候聽的某些老歌,但又很新。」
「破圈了!真的破圈了!我朋友圈好幾個不追星的文藝中年都在分享這首歌!」
樂評人的反應也相當迅速。
專業的、非專業的樂評文章開始湧現,角度各異。
但無一例外,都對這首歌,尤其是牧順這次風格的大膽嘗試和細膩表達,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有樂評人寫道:「《突然的自我》或許標誌著牧順從『全民偶像』向更內省、更具個人表達色彩的音樂人邁出的關鍵一步。」
「它不迎合,不煽情,只是誠懇地唱出一些每個人心底都可能有的情緒,反而擁有了更強大的共鳴力量。」
質疑「免費策略影響質量」的聲音,在這首歌釋出後,幾乎消失殆盡。
這樣的質量,這樣的誠意,免費釋出,帶來的只有更廣泛的傳播和更深厚的好感。
……
過去了幾天。
《突然的自我》的歌曲熱度還在持續發酵。
它像一種緩慢擴散的香氣,不激烈,不張揚,卻絲絲縷縷滲入許多人的生活角落。
有人把它設成早起鬧鐘,在「朝陽起又落」的歌聲里醒來。
有人下班路上單曲迴圈,用「傷心也是帶著微笑的眼淚」安慰一天的疲憊。
朋友小聚的飯桌上,有人會冷不丁舉起飲料杯,學著牧順那隨意的腔調來一句「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然後引來一片會心的笑聲。
但漸漸地,一種微妙的感覺在聽眾間瀰漫開。
大家都覺得這歌好聽,耐聽,有味道,可這「味道」究竟是什麼,又好像說不清道不明。
它不像那些技巧華麗的高音歌曲,可以明確地讚嘆「唱功了得」。
也不像某些旋律抓耳的口水歌,能簡單概括為「上頭」「洗腦」。
《突然的自我》的好,是一種混合體。
是歌詞裡那份看透世事又略帶悵然的豁達,是旋律里那種Blues混合民謠的鬆弛慵懶。
更是牧順演繹中那種獨特的、彷佛帶著體溫和呼吸的「訴說感」。
這種說不清的感覺,激發了很多人嘗試的欲望。
尤其是網路上那些熱愛翻唱的歌手和音樂愛好者。
這麼好的歌,這麼動人的旋律,不翻唱一下似乎說不過去。
一個在短影片平台小有名氣的男歌手,叫阿哲,以擅長翻唱和細膩情感處理著稱。
他第一時間聽了《突然的自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他反覆聽了很多遍,越聽越覺得有味道,也越聽越覺得……難。
不是音域上的難,也不是技巧上的複雜。
相反,這首歌音域很平,幾乎沒有高音,吉他伴奏也簡潔。
難就難在那種「味道」。
牧順的咬字,那種輕微的沙啞和顆粒感,句尾氣息的處理,特別是那段念白,那種漫不經心又彷佛浸透了故事的語氣……
阿哲試了幾次,自己錄下來一聽,總覺得不對味兒。
他唱得准,旋律沒錯,歌詞也沒錯,可聽起來就是像在「唱」一首歌,而不是在「講」一個故事。
他自己都感覺彆扭,更別說釋出了。
他不信邪,又仔細揣摩。他調整自己的發聲位置,試圖靠近那種沙沙的質感。
他練習放鬆,想讓語氣聽起來更隨意。
他甚至真的喝了點酒,想找找微醺狀態下念出「來來來,喝完這一杯」的感覺。
可錄出來的版本,不是顯得刻意模仿,就是失去了原曲那種舉重若輕的灑脫,變得有些拖沓或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