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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念佛裝慈悲?證據不吃這套!

  許言笑眯眯的說道:「越愛表演的人,越怕觀眾缺席,所以事後必須補一張照片。」

  陸柏庭看著那幾條記錄,臉色越來越冷。

  「這些記錄發給林楚楚。」

  小美剛要傳送,忽然發現其中一條維修申請後面有備註。

  「陸總,這裡寫著,頂層魚池過濾系統曾經因為異味投訴維修過。」

  王大柱下意識捂住鼻子:「誰投訴的?」

  小美點開詳情:「隔壁頂層業主,說凌晨聞到刺鼻味道。錢總回覆說是魚池消毒,還送了對方一尊玉佛擺件,對方後來撤訴了。」

  許言抬頭:「玉佛登記了嗎?」

  小美翻了翻:「沒有,屬於業主之間私下贈送。」

  陸柏庭的臉色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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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發警方。」

  陳鋒很快收到資料。

  半小時後,刑偵隊傳來訊息。

  那個曾經投訴異味的頂層業主已經被聯絡上,對方承認當時確實覺得味道異常,但錢富貴態度太好,又說自己信佛行善,絕不可能做壞事,對方便沒有深究。

  陳鋒拿著這份證言重新走進審訊室。

  錢富貴看到他手裡的材料,臉色終於有了明顯變化。

  陳鋒坐下,把四個日期一一念出來。

  「這幾晚,你都在做什麼?」

  錢富貴沉默。

  林楚楚把異味投訴記錄放到他面前。

  「魚池消毒需要半夜進行?還需要車隊同時進出?」

  錢富貴的佛珠沒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我記不清了。」

  陳鋒看著他:「你可以記不清,但記錄記得清,監控記得清,後院土層也記得清。」

  審訊室里安靜了很久。

  錢富貴忽然低聲笑了一下。

  「一個保安而已。」

  林楚楚目光一冷:「又是這句話。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覺得保安不該長眼睛?」

  錢富貴抬頭,眼神里第一次露出陰沉。

  「他壞了我的事。」

  陳鋒身體微微前傾:「你承認這些事和你有關?」

  錢富貴閉上嘴。

  林楚楚冷笑:「你現在閉嘴已經晚了。」

  凌晨四點半,第一處關聯現場完成初步勘查。

  第二處現場也發現與失蹤人員相關的舊物。

  陳鋒當場下令加派人手。

  錢富貴的案子,從非法處理證據,徹底升級成疑似連環命案。

  盛世華庭崗亭里,王大柱聽完訊息,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當保安能跟連環殺手搭上邊。」

  許言認真糾正:「是配合警方發現疑似重大案件線索。」

  王大柱看他:「你這個說法聽著像能拿獎金。」

  許言點頭:「隊長進步很快。」

  陸柏庭坐在旁邊,已經懶得罵了。

  他拿起手機,看著集團公關部發來的幾十條未讀訊息,只覺得頭疼。

  「明天早上,盛世華庭又要上新聞。」

  小美小聲安慰:「陸總,這次警方應該會控制訊息。」

  陸柏庭冷笑:「控制得住小區業主的嘴嗎?」

  王大柱默默舉手:「我可以巡邏時提醒大家不要亂傳。」

  陸柏庭看他一眼:「你先管住自己。」

  王大柱立刻閉嘴。

  天快亮時,林楚楚又來了盛世華庭。

  她一進崗亭,就把一袋包子放在桌上。

  王大柱下意識後退。

  林楚楚皺眉:「市局食堂買的。」

  王大柱這才鬆口氣:「林警官,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最近我們小區食品安全教育太深刻。」

  許言拿起一個包子,先看包裝袋。

  林楚楚被氣笑:「你還真查?」

  許言咬了一口:「程式感。」

  林楚楚坐下喝水,臉上帶著熬夜後的疲憊。

  「錢富貴開始鬆了。他沒全認,但提到了一句,他說那些人都該死。」

  崗亭里安靜下來。

  王大柱臉上的笑也沒了。

  陸柏庭沉聲問:「那些人是誰?」

  林楚楚搖頭:「還在審。他把自己包裝成懲惡揚善的慈善家,實際就是極端自我合理化。陳隊說,這種人最麻煩,嘴裡全是因果報應,手上全是證據。」

  許言低頭看著包子:「他喜歡念佛,不代表他敬畏。」

  林楚楚看了他一眼。

  「陳隊讓我轉告你,別單獨出門。錢富貴這案子一旦坐實,牽連的人可能不少,孫大強只是其中一個。」

  陸柏庭立刻接話:「聽見沒有?從今天起,你上下班我派車接送。」

  許言眼神一亮:「專車?」

  陸柏庭警惕:「物業巡邏車。」

  許言嘆氣:「陸總,你這個保護規格忽高忽低。」

  陸柏庭冷冷道:「你工資三千,別總想坐勞斯萊斯。」

  王大柱啃著包子,小聲說:「坐巡邏車也挺好,至少車頂有警燈貼紙。」

  林楚楚看著他們幾個又開始跑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折騰了半夜,只有這個崗亭還有點人味。

  上午九點,陳鋒親自帶隊再次進入盛世華庭。

  這一次,他們要對錢富貴的頂層複式進行更深入的二次搜查。

  許言被明確要求留在北門。

  陸柏庭親自給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崗亭最裡面。

  「坐這兒。」

  許言看了眼位置:「陸總,這裡看不見門口。」

  「我要的就是你看不見。」

  王大柱在旁邊偷笑。

  許言剛坐下,小美就拿著一疊列印資料跑過來。

  「林警官要的錢富貴維修記錄全在這兒,還有他近半年訪客名單。」

  陸柏庭一把接過:「給警方。」

  許言只是掃了一眼封面。

  「等一下。」

  陸柏庭身體一僵。

  「你又怎麼了?」

  許言指了指最上面那行訪客備註。

  「這個張大師是誰?」

  小美看了看:「小區里很有名的風水師,好多業主請他看過房子。錢總每次改魚池、種樹、修後院,幾乎都請過他。」

  王大柱眨眼:「風水師跟魚池有啥關係?」

  許言沒有回答。

  陸柏庭卻已經開始頭皮發麻。

  「許言,你閉嘴。」

  許言很配合地閉上嘴。

  下一秒,林楚楚從門口伸手拿走資料,順口問:「張大師怎麼了?」

  陸柏庭轉頭看向她,滿臉崩潰。

  「林警官,你就不能假裝沒聽見嗎?」

  林楚楚看著資料,眉頭慢慢皺起。

  「錢富貴後院那幾棵紀念樹的位置,都是這個張大師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