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報價結束。
大螢幕上數字滾動!
愛莎十萬!伊森八萬!
索菲五萬!瑪利亞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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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十萬!牧晨四萬!
加布里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四萬,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牧晨居然又退了。
她腦子裡快速閃過之前伊森小虧那輪的畫面。
牧晨退了,伊森拿下,小虧一百。
她攥著終端的手指緊了緊,但她的目光又落在自己那十萬上面,又看了看貨櫃里那些樂器和簽名海報。
她太想要一把了。
她到現在都還沒賺到錢,每次都被別人壓一頭。
她咬了咬牙,決定維持十二萬。
愛莎也在看牧晨的四萬。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終端上停了一會兒。
牧晨又退了。
這是伊森那輪的玩法?
還是欲擒故縱?
她想起之前不信邪,導致血虧的畫面。
她咬了咬嘴唇,把報價改成了五萬。
而後她又想起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她又開始彆扭。但還是沒敢加價。
其他人看到牧晨退了,也都退了。
報價結束,加布里以十二萬刀樂的價格拿下了這個貨櫃。
她站在大螢幕前面,看著自己的名字排在最上面,攥緊的拳頭鬆開了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次不會虧。
但她真的沒什麼自信。
她的手都在抖。
鑑定師們走進貨櫃,開始清點那些樂器和裝置。
電吉他、木吉他、音響、架子鼓、簽名海報、皮衣、家俱,一件件被搬出來,估價。
霍華德匯總完資料,在大螢幕上打出了最終的數字。
【總價值:19萬刀樂】
【成交價:12萬刀樂】
【淨利潤:7萬刀樂】
加布里看到那個數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肩膀都鬆了下來。
她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她總算是賺了。七萬。
這個時候,被同樣套路搞到的某人,但結局不一樣的某人怒了。
伊森轉頭瞪著牧晨,眼睛裡的火苗又竄起來了:
「你耍我!你上一輪也是出高價然後撤退,這一輪又是。但,法克,為什麼我虧了?」
牧晨聳了聳肩:
「報價本來就是你自己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伊森頓時抓狂,咬牙切齒,像是得了狂犬病的野狗,想要咬人但咬不到。
彈幕笑瘋了。
【笑死我了,這傻子伊森!】
【牧晨同一套路,結果伊森虧死,加布里居然賺了。伊森心裡不平衡了哈哈哈!】
【該!伊森活該!】
【心疼伊森一秒鐘。】
下一個貨櫃還沒運過來,主持人的耳機里響了一聲,他轉頭聽了一下,然後對著大家說:
「上一個有屍體的貨櫃已經清理乾淨了。那些木料可以繼續鑑定和拍賣,大家要不要去看看?」
牧晨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那個深綠色貨櫃前面。
箱門半開著,裡面的屍體已經被移走了,只剩下那些木料安靜地碼放在原地。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深色的木料,一塊塊的資訊浮現在眼前。
非洲紫檀,幾塊大料,價值不低。
幾塊雞翅木,紋理漂亮,市場上也受歡迎。
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硬木,總量不少。
他一筆筆加下來,大約五萬刀樂。
利潤率不高,也不值得他出手。
伊森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些木頭,也沒有出價的打算。
他還在為剛才那把生氣,腦子裡滿是牧晨那張淡定的臉。
加布里蹲下來摸了摸一塊紫檀木的表面,感受了一下紋理和重量。
她不懂木頭,但她能看出來這些木料質地不錯。
她想了想,輸入了一萬。
愛莎走過去看了幾塊木料,用手指敲了敲表面,聽到沉悶的回聲。
她對木頭也沒什麼研究,但她覺得數量不少,總歸能值點錢。
她輸入了一萬五。
索菲站在遠處擺了擺手,直接棄權。
她看了一眼那堆木頭,興趣不大,退回到椅子上坐著了。
瑪利亞大嬸是最後一個走過去的。
她蹲下來,拿起一塊雞翅木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甲颳了刮表面。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認得這種木頭。
以前在舊貨市場見過,一塊不大的雞翅木就能賣幾百刀樂。
這麼多塊加起來,少說也值個幾萬。
她掏出計算器按了一通,輸入了三萬。
報價結束,瑪利亞大嬸以三萬刀樂的價格拿下了那批木料。
伊森站在旁邊抱著手臂,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等著看結果。
鑑定師走過去,把那幾塊貴重的木頭和雞翅木搬出來,一一記錄品相和尺寸,在記錄冊上寫下了估價。
霍華德把數字彙總到大螢幕上。
【總價值:5萬刀樂】
【成交價:3萬刀樂】
【淨利潤:2萬刀樂】
彈幕刷了起來。
【大嬸厲害!又賺了兩萬!】
【瑪利亞每次都是穩賺不賠,這就是她的風格】
【不懂就棄權,懂就出手,大嬸這心態真好】
【大嬸牛逼】
瑪利亞大嬸把現金揣進口袋,笑呵呵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從塑膠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曲奇,咬了一口,慢慢嚼著。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對著大家說:「下一個貨櫃,有點來頭。」
他頓了頓:「這個貨櫃來自毛子國某個私人博物館。因為各種原因,這批貨滯留在港口已經好幾年了。博物館方面也聯絡不上,這批藏品就一直放在這裡。」
所有人精神都提了起來。
毛子國的私人博物館,裡面的東西聽起來就不便宜。
伊森往前走了兩步,想看看箱門開啟後能翻出什麼來。
愛莎也站直了身體,目光落在那個正在被吊過來的白色貨櫃上。
加布里放下手裡的終端,走到貨櫃前面等著。
索菲從椅子上站起來,湊了過去。
瑪利亞大嬸把最後一口曲奇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也走到了人群前面。
隨著主持人熟練地切開貨櫃的鎖,箱門為之開啟。
只見,裡面堆著大大小小的包裹,包得嚴嚴實實。
有的用氣泡膜裹著,有的套著布袋,還有幾件用硬質塑膠殼固定著。
一眼都看不出來裡面是啥。
角落裡立著幾幅畫框,外面罩著白色的防護布。
中間擺著幾尊小型的雕像,底座用泡沫墊著。
還有一些看不出形狀的物品,全部包裹在保護材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