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站在門口，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個包裹。
他能摸到裡面硬邦邦的輪廓，但具體是什麼完全看不出來。
他皺了皺眉，退後半步。
「該死，我對那些毛子的東西根本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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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子國的古董他完全不熟，在他印象里毛子國的藝術品在國際市場上一直沒什麼高價。
畢竟這個國家已經被他們米國給按在角落裡了。（在他看來）
他在心裡估計了一個數字，十萬，不能再多了。
他甚至覺得給10萬還有可能虧了。
愛莎的目光在那些包裹上掃過，她看到了幾個畫框的輪廓，猜測裡面應該是油畫。
她不太了解毛子國的畫家，但那些畫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應該不會太便宜。
而且駱駝國和毛子國交流也算頻繁，她並沒有過於看輕。
但她也只是在心裡估了二十萬，沒有再往上加。
索菲站在後面看了一圈，完全看不懂。
那些包裹全包著，她連裡面是圓是方都分不出來。
她搖了搖頭，直接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古董我本來就不熟，更何況毛子國的。」
加布里也搖了搖頭，她不懂毛子國的古董，也不熟悉那些雕像和畫作背後的價值。
「哎呀，又是這些高大上的東西。」
瑪利亞大嬸看過之後直接退到了後面，她不碰自己不懂的東西，這是她的規矩。
牧晨站在門口，目光從那些包裹上一一掃過。
每一件物品的名字和估價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那些油畫有幾幅是十九世紀毛子國畫家的作品，市場價在幾萬到十幾萬不等。
那些雕塑有的是青銅的，有的是大理石的，工藝精湛，儲存狀況良好，估價也不低。
還有一些金銀器皿和彩蛋工藝品，全部加起來總價值八十六萬刀樂。
很值得出手了。
牧晨的目光從那些包裹上一一掃過。
每一件物品的資訊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靠牆立著的那幾幅油畫，畫框是深色的胡桃木，邊角有輕微的磨損痕跡。
一看就是好東西。
最左邊那幅畫的是冬日的涅瓦河，河面上結著薄冰，遠處的教堂尖頂在灰白色的天空下若隱若現。
那是十九世紀毛子國畫家伊萬·希什金的作品，估價十二萬刀樂。
中間那幅畫的是夜晚的森林，月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出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應該是阿爾希普·庫因吉的手筆，估價八萬刀樂。
右邊那幅最小，畫的是雪地里的村莊，屋頂的積雪在夕陽下泛著橙紅色的光，估價六萬刀樂。
雕塑擺放在貨櫃的中間位置。
一尊青銅的戰士騎馬像，大約是十九世紀中期的作品，基座下面刻著一排西里爾字母，估價七萬刀樂。
旁邊是一尊大理石的女人體雕像，線條流暢柔和，面部五官精緻，估價十萬刀樂。
角落裡還有幾尊小型的銅像，題材是神話人物和動物，每一尊估價都在兩萬到三萬刀樂之間。
那些金銀器皿和彩蛋工藝品裝在幾隻硬質塑膠盒裡。
一隻銀質的托盤，上面刻著繁複的花紋，估價三萬刀樂。
兩隻鑲寶石的彩蛋，殼面用琺瑯繪製了精細的圖案，一隻估價四萬刀樂，另一隻估價六萬刀樂。
幾隻金質的小盒子，蓋子上面鑲嵌著細碎的寶石，估價加起來也有幾萬刀樂。
角落裡的幾隻青銅器皿造型古樸，表面覆蓋著一層深綠色的銅鏽，雕刻著草原風格的圖案。
牧晨注意到其中一隻銅壺的底部刻著一行古代的蒙文。
那是成吉思汗時期的器物，年代更早，價值也更高，估價超過了二十萬刀樂。
旁邊還有一尊小型的銅像，鑄造的是一名騎馬的戰士，手中握著一把彎刀，刀身上還能看到殘留的金色鑲嵌痕跡。
這些草原風格的古董品相完好，更顯得稀有。
牧晨把所有數字加了一遍，總價值八十六萬刀樂。
報價階段開始。
伊森輸入了十萬，他還覺得自己可能出高了。
索菲輸入了七萬，她看不懂這些包裹，純粹是出個價意思意思。
愛莎輸入了二十萬，她覺得自己給的價格已經不算低了。
加布里輸入了八萬，瑪利亞大嬸棄權。
牧晨嘴角勾起，直接輸入了四十四萬。
「好了！報價結束！」主持人看了眼報價，忍不住驚訝：「讓我們看向大螢幕！」
大螢幕上，報價表瞬間跳出來！
伊森直接傻眼。
他轉頭看著牧晨，聲音都變了調：
「四十四萬？牧晨你別告訴我你對毛子國的古董也有研究！」
牧晨嘴角微微勾起：「我確實有一些研究。不過也就那麼一點點罷了。」
主持人對著報價表道：「第一輪，最高報價牧晨四十四萬，第二名愛莎二十萬，價差超過百分之一百。恭喜牧晨拿下這個貨櫃。」
愛莎咬牙，她有預感，牧晨這傢伙又要賺了。
「該死，這傢伙就不能手下留情一次？」
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面對牧晨已經束手無策了。
她只能希望牧晨手下留情。
索菲看到牧晨一口氣拿下，就知道牧晨肯定大賺：「牧晨，你對毛子國古董還有研究！厲害！」
瑪利亞大嬸也讚賞的看向牧晨。
加布里已經麻了，不想說話。
鑑定師們走進貨櫃，開始拆那些包裹。
氣泡膜被剪開，布袋被解開，畫框外面的防護布被揭開。
下方塵封已久的古董，展現出他們的「美貌」。
幾幅油畫被搬出來放在長桌上，但鑑定師看著那些畫，表情有些茫然。
毛子國的畫家他們不熟悉，那些簽名和畫布背面的標記他們也不太認識。
伊森在旁邊笑了一聲：「笑死，鑑定師都不認識，一看就不值錢。」
霍華德沒有接話，他把伊森當成了路邊的一條狗。
他拿起手機撥了幾個號碼，把現場的照片發了出去。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場地外面。
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領口別著一枚精緻的銀質徽章。
他是著名的毛子國古董收藏鑑賞家。
他腳步穩健地走到長桌前面，戴上一副金絲眼鏡，俯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油畫和雕塑。
他的目光從那幅冬日涅瓦河移到夜晚森林，從青銅騎馬的戰士像移到那個女人體雕像，最後落在角落裡的青銅器皿上。
他拿起一隻銅壺，翻到底部看了看那行古蒙文，點了點頭，又拿起了旁邊的戰士騎馬小銅像，用指尖輕輕摸了摸刀身上的金色痕跡。
他放下銅像，拿起那兩隻彩蛋，用放大鏡檢查了琺瑯的燒制工藝和寶石的鑲嵌方式，然後轉身看了一眼主持人，用一口帶著口音的英語說：
「這些東西儲存得很好，品相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