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師繼續拆剩下的包裹。二手iPad,估價兩百刀樂。
未拆封口紅幾支,總計一百多刀樂。
兒童積木一套,三十刀樂。
還有一個簽名款球星卡收集冊,8000刀樂。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最後還開出一塊珍惜的礦石原礦,價值6000刀樂。
其餘雜物零零碎碎加起來,兩千多刀樂。
沒有比金條更值錢的東西了。但也不需要了。
一根金條,已經讓這個木箱的價值翻了三倍。
【總價值:8萬2350刀樂】
【成交價:3萬刀樂】
【淨利潤:5萬2350刀樂】
牧晨看著大螢幕上的數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五萬兩千三百五十刀樂的淨利潤。
就算放在貨櫃里,也是相當給力的了。
伊森抱著頭大吼:「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最後一個快遞箱子那麼值錢?」
「就算沒有金條,這個箱子也有將近三萬收益!」
「可惡啊!真該死啊!」
彈幕還在刷屏,但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牧晨到底是什麼神仙?廢棄快遞里開出金條這種事都能讓他碰上?】
【我現在嚴重懷疑牧晨有超能力】
【你們冷靜一下,金條這件事純粹是運氣,跟眼光沒關係吧?】
【運氣一次兩次可以理解,四次五次就不能叫運氣了】
牧晨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到工作人員旁邊,低頭看了看那根金條。
封裝里的金條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金色光芒,證書上的序列號和刻印完美對應。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摺疊椅坐下。
第三個木箱結束了,但下午場才剛開始。
主持人走到場地中央,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了!廢棄快遞的熱身環節結束!接下來,回到我們的主菜!貨櫃競拍!」
他抬起手,指向場地一側。
吊車的鐵鉤緩緩移動,將一個藍色的貨櫃從遠處吊了過來。
這個貨櫃比上午那個搬家貨櫃要大上一號,箱體漆成深藍色。
表面的光澤雖然已經被時間和海風磨去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用料的高階。
箱角處有一些鏽跡,但不像其他貨櫃那樣斑駁脫落,整體儲存狀況相當不錯。
貨櫃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巨響。主持人走到箱門旁邊,翻開手中的記錄冊,對著鏡頭介紹道:
「各位觀眾,這個藍色貨櫃有點來頭!它來自腐國,屬於一位沒落貴族。」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繼續說下去:
「這位貴族在腐國本土擁有一個莊園,但因為年久失修、稅收太重,他無力維護,決定變賣家產、移民米國。」
「他把家裡最值錢的家當全部裝進了這個貨櫃,海運到洛杉磯,準備在新大陸開始新生活。」
主持人聳了聳肩,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可惜的是,貨船還在太平洋上的時候,這位貴族在腐國突然辭世。」
「他沒有後代,也沒有任何親戚。至少沒有任何願意來認領這批貨的親戚。」
「於是,這個裝著一個貴族畢生家當的貨櫃,在港口滯留了整整六年,無人認領。」
他合上記錄冊,聲音提高了幾度:「而現在,它就在這裡,在我們面前!」
主持人舉起撬棍,用力一撬,箱門應聲開啟。
陽光湧進貨櫃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貨櫃里不是發霉的紙箱,不是破舊的家俱,不是生鏽的機器。
而是一屋子的古董。
油畫,一幅接一幅地掛在貨櫃內壁的掛鉤上,大大小小,足有十幾幅。
金色的畫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畫布上的油彩雖然有些暗沉,但依然能看出畫工的精湛。
有肖像畫、有風景畫、有宗教題材的畫作。
其中最大的一幅足有一米五高。
畫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目光深邃,背後是一片霧蒙蒙的腐國鄉村景色。
英倫風格的家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貨櫃深處。
一張胡桃木的書桌,桌面上嵌著綠色的真皮,桌腿雕刻著繁複的藤蔓花紋。
一個高大的書櫃,櫃門上鑲著玻璃,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還放著幾十本皮面精裝的老書。
幾把維多利亞風格的扶手椅,椅面是酒紅色的絲絨,雖然有些褪色,但整體儲存完好。
黃金製品,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一個玻璃面的展示櫃裡,擺著十幾件金光閃閃的器物。
一隻雕花懷表,表殼上刻著家族的徽章。
一對燭台,底座是圓形的,柱身刻著葡萄藤的圖案。
幾個小盒子、幾個相框、幾件看不出用途的器物,全部是金色的,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還有各種貴族豪華家俱。
一張餐桌,長度足有三米,桌面是深色的桃花心木,邊緣鑲著黃銅條。
十二把餐椅,每把椅背上都繡著同樣的家族徽章。
一個巨大的壁鍾,鐘身是胡桃木的,鐘擺是黃銅的,鐘面上用羅馬數字標著時間。
整個貨櫃,像是一個微縮的貴族莊園。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貨櫃?這不是博物館嗎?】
【那些油畫看起來就很貴,那個畫框都是純金的吧?】
【胡桃木書桌、維多利亞扶手椅、桃花心木餐桌。這一箱子的東西,隨便一件都夠我吃一年】
【那個展示櫃裡的黃金製品,少說十幾件,按金價算都值不少錢】
【伊森眼睛都綠了哈哈哈哈,他今天終於等到一個他能看懂的貨櫃了】
【這回價格爭奪會很激烈啊,牧晨、愛莎、伊森、加布里,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伊森的兩隻眼睛已經變成了兩個大寫的「刀樂」符號。
他站在貨櫃門口,嘴巴張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他的目光從那幅最大的油畫掃到展示櫃裡的黃金製品,從胡桃木書桌掃到桃花心木餐桌,從壁鍾掃到那些絲絨扶手椅。
每一件東西都在他腦子裡炸開一朵煙花。
他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是那種「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的興奮。
上午的摩托車他判斷失誤,但那是因為他不了解摩托車。
古董、油畫、黃金、英倫家俱。
這些東西的價值,他懂。
他太懂了。
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懂。
但,真正困難的是,確定一個合適的價格!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變得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