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等沈初釉反應,指尖已經輕輕托住另一邊,低了上去。
「唔……你慢、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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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釉軟得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沒推開,只是輕輕揪了扯,聲音軟得帶了點哭腔。
「知道了。」
他含糊應了一聲,動作比剛才更輕,甜意不斷湧進喉嚨里,很認真,像在嘗什麼世間頂級的珍饈,半點不肯浪費。
沈初釉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快化成一灘水,靠在枕頭上,呼吸一陣快過一陣,眼尾的濕意越來越重,連指尖都泛著粉。
她本來就剛退了燒,身子還軟,被他這樣溫柔地折騰,困意又一點點湧上來,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胸口暖融融的,說不出的舒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胸口的漲意全消了,軟乎乎的一點都不疼了,可男人還埋著,貼在皮膚上,時不時輕輕一下,半點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她紅著臉,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軟得發啞。
「傅晉堯……」
「嗯?」
他悶聲應著,氣息掃在皮膚上,惹得她又抖了一下。
「是不是好了?」
她垂著眼,看他烏黑的發頂,耳尖紅得透亮。
「都乾淨了吧……」
「快了。」
傅晉堯抬頭看了她一眼,唇瓣很紅,黑眸亮得驚人,像盯著獵物的野獸,哪裡有半分平時冷峻矜貴的樣子。
他就那麼看了她兩秒,又低下頭,親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
「還有點,別著急。」
哪裡還有什麼剩下的。
他就是捨不得鬆口。
軟乎乎的,甜絲絲的,抱在懷裡的人是他找了一年多的心上人,他恨不得就這麼黏在她身上,一輩子都不分開。
他又磨磨蹭蹭了好半天,親得都泛了點粉,才終於捨得鬆開,唇瓣順著皮膚往上,先親了親左邊的,又親了親右邊的,最後輕輕咬了一下,沒捨得用力,像在蓋什麼專屬印章。
沈初釉被他咬得癢,縮了縮身子,臉紅得快要冒煙。
「你幹嘛呀……」
「蓋章。」
傅晉堯低笑,伸手把她散在臉頰邊的頭髮捋到耳後,指腹蹭了蹭她燙得驚人的耳尖,眼神直勾勾的,像要把她刻進骨子裡。
「蓋了章,你就是我的了。」
「跑不掉的。」
他這話太認真,眼神太燙,沈初釉心跳漏了一拍,別開臉不敢看他,手指揪著被角,聲音細得很。
「誰要跑啊……」
「不跑最好。」
傅晉堯伸手,拿過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溫毛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把胸口擦乾淨,又仔細幫她把睡衣扣子扣好,指尖碰到她軟乎乎的腰時,故意多捏了兩把。
腰真細。
肉又軟。
他捏著都捨不得撒手。
「你別亂摸。」
沈初釉拍開他的手,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軟乎乎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摸自己老婆怎麼了?」
傅晉堯挑眉,理直氣壯得很,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拿過旁邊的補氣血口服液,插好吸管遞到她唇邊。
「先把藥喝了,喝完下樓吃飯。」
「徐姨一早就起來熬的小米粥,還有你愛吃的蒸蛋,燉得軟乎乎的。」
沈初釉乖乖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服液,藥味有點苦,她皺了皺鼻子,下一秒嘴裡就被塞了顆蜜餞,甜絲絲的味道漫開。
她含著蜜餞,靠在他懷裡,聽著樓下傳來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想下去看看孩子。」
「急什麼。」
傅晉堯抱著她沒撒手,指尖輕輕摸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還有身上飄過來的淺淡奶香,整個人滿足得快要嘆氣。
「剛通完,再多靠會,待會下去有的是時間抱。」
「對了,等你徹底好了,我們就去領證。」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可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暴露了他的緊張。
沈初釉身子一僵。
領證。
這兩個字像塊小石頭,砸在她心裡,盪開一圈圈的漣漪。
她心裡那點慌又冒了上來,手指揪著他的襯衫衣角,半天沒說話。
她還沒告訴他團團的事。
還沒告訴他,一年多前那晚的人是她。
這個秘密壓得她喘不上氣,每次他一提領證,她就又甜又怕,甜的是他真的想跟她過日子,怕的是等他知道真相,會覺得她騙了他。
「怎麼不說話?」
傅晉堯低頭,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黑眸沉沉的,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心裡藏著事,知道她怕什麼,知道她為什麼猶豫。
他不催。
他有的是時間等她自己說。
「不想領?」
「不是……」
沈初釉急忙抬頭,撞進他帶笑的眼睛裡,才知道他是故意逗她,臉一紅,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我沒說不想。」
「那就好。」
傅晉堯笑出聲,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像偷到糖的小孩。
「等你不燒了,身體養好了,我們就去。」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徐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點笑意。
「先生,沈小姐,蘇醫生來複診了。」
傅晉堯皺了下眉,顯然是不滿意被人打斷這會的溫存,手臂卻還是先把懷裡的人攏了攏,拿過旁邊搭著的薄毯往她肩上搭,確定遮得嚴實了,才揚聲應了句。
「進來。」
門被推開,徐姨側身讓蘇醫生進來,手裡還拎著醫藥箱。
淺淡的奶香氣先裹著暖意撲過來。
蘇醫生抬眼往床上看,沈初釉臉紅得像顆熟透的櫻桃,松松挽著的頭髮散了幾縷,正軟乎乎靠在傅晉堯懷裡。
傅晉堯襯衫領口皺著,指尖隨意搭在沈初釉腰上,半分要避嫌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