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堯指尖還覆在軟乎乎的地方,力道輕得像揉一團雲,硬塊散得差不多了,沈初釉靠在他懷裡,緊繃的肩早松下來,眼尾泛著粉,唇瓣被剛才的吻咬得有點腫。
「已經揉開了。」
他指尖蹭了蹭邊緣,聲音壓得很低,啞得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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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些許殘餘,吸奶器弄不乾淨,還是得弄出來,不然待會又堵。」
沈初釉環在他腰上的手猛地一緊。
剛退下去的紅潮「唰」地又漫上來,從耳尖一直燒到脖頸,她埋在他胸口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不用了吧……硬塊都散了,我自己擠擠就行。」
「你擠不乾淨。」
傅晉堯托著她的腰輕輕把人扶靠回軟枕上,指腹颳了刮她紅透的臉頰,指腹下的皮膚軟得發燙,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腰不盈一握,胸口豐盈得快要撐松睡衣的扣子,晨光落在她露出來的鎖骨上,泛著珍珠似的柔光。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圈。
本來就忍得辛苦。
現在人就在懷裡,軟乎乎任他碰,那點壓了四百多天的瘋勁差點竄出來,把人拆吃入腹都不夠。
「蘇醫生昨天怎麼說的?深處的淤奶不弄乾淨,下午鐵定又燒起來,到時候還要遭罪,嗯?」
「可是……」
沈初釉咬著下唇,眼尾濕乎乎的,手指揪著被角,羞得腳趾都蜷起來。
揉的時候還好說,真要讓他湊上來吸,光想想她都要暈過去。
「可是什麼?」
傅晉堯俯下身,膝蓋抵在床沿,高大的身影落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指尖輕輕勾開她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雲朵,還有那顆胎記般的小紅痣,艷得扎眼。
他聲音放得更柔,像哄三歲小孩。
「我輕點,就跟昨天晚上一樣,不弄疼你。」
「吸乾淨了你就舒服了,待會就能下樓吃徐姨熬的小米粥,還能抱抱團團和舟舟棠棠,好不好?」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掃在胸口,沈初釉抖了一下,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揪著被角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男人就那麼垂著眼看她,黑眸沉沉的,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燙人的情緒,耐心好得離譜,半點逼她的意思都沒有。
她憋了半天,才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眼睛緊緊閉起來,長長的睫毛抖得像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
「那……那你輕點。」
「好。」
傅晉堯低笑一聲,晨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落在她白得發光的皮膚上,豐盈得他一隻手都握不住,軟得像剛蒸好的奶糕,腰卻細得他兩隻手就能圈過來,明明是清純得像山水畫的眉眼,偏生身材豐腴得要命,反差勾得他理智都快碎成渣。
他低下頭,輕輕擦過讓他認出她來的紅痣。
軟得發燙的觸感順著唇瓣竄上來,甜絲絲的奶香味先鑽進鼻尖,甜意順著舌尖直漫到心口最軟的地方。
是他偷嘗過,就刻進骨血里、念了很久的甜。
之前他只能隔著儲奶瓶惦念這股味道,連多聞兩下都覺得是逾矩。
昨夜好不容易沾了次唇,他忍了又忍,不敢太造次,怕嚇著懷裡的小姑娘。
此刻人完完整整窩在他懷裡,軟乎乎的任他碰,任他索取。
他再也不用隔著冷硬的玻璃瓶子,再也不用克制著不敢碰。
終於能踏踏實實把人抱在懷裡,把這股記了太久的甜,完完整整嘗個夠。
他胸腔里翻湧的狂喜快把胸膛炸開,連呼吸都發顫。
唇瓣微微用了點力。
「唔……」
沈初釉悶哼一聲,手指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襯衫衣角,指尖都在發麻。
之前堵得發疼發漲的地方,漸漸地,不舒服散開來,後背軟得靠在枕頭上,連腰都直不起來。
傅晉堯喉間滾了一聲。
甜。
比他記憶里的味道還要甜,清清淡淡的奶香,順著喉嚨滑下去,甜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他捨不得用力,輕輕打著轉,只有攥著她腰的手指緊得泛白,暴露了他快要壓不住的瘋勁。
高高在上慣了的人,站在權勢頂端活了三十年,從來只有別人湊上來巴結他的份,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
可他此刻半點不覺得屈尊。
只覺得不夠。
怎麼親都親不夠,恨不能把懷裡的人揉進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好一會,才鬆了點勁,唇瓣還貼在軟乎乎的皮膚上,啞著嗓子問,氣息掃得那片皮膚發顫。
「舒服嗎?」
沈初釉臉上燒得厲害,眼睛都不敢睜,聽他這麼問,細白的牙齒咬著下唇,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點沒忍住的顫音。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之前像揣了塊石頭的地方,此刻軟乎乎的,連呼吸都鬆快了不少,整個人暖融融的,像泡在溫溫的蜜罐里。
傅晉堯低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口發顫,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閉著眼,眼尾泛著紅,嘴唇被咬得粉嘟嘟的,長發散在枕頭上,白得發光,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豐盈得晃眼。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沒說話,重新低下頭換了個角度,力道卻依舊放得輕,慢慢慢慢哄著。
甜。
甜得他指節都繃得發緊。
這股甜是他的,從裡到外都該是他的,半分也假不了。
他甚至惡狠狠地想,以後什麼通乳師都不許上門,吸奶器全扔去垃圾桶,這種事只能他來。
旁人碰一下都不行。
就算是天天喝,他也喝不夠。
等把這一邊乾乾淨淨,還有些捨不得鬆口,一下接一下輕輕啄著親了好幾下。
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點頭。
視線落向另一邊,他黑眸沉得像化不開的墨,暗得嚇人,翻湧著壓不住的占有欲。
「還有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