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青窈加快了收東西的速度，「嗯」一聲。
江慕：「你要不要等人少點再過去？」
鄔青窈「啊」一聲：「為什麼？」
「席郁崢在學校名聲不太好，你現在過去可能會被波及。」
江慕也是為她著想。
鄔青窈自然知道這些，可她不在乎。
「要是因為這點事我就躲他，那我這個女朋友也太不稱職了吧。」
江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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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坦蕩了，坦蕩到她不由感嘆——
席郁崢何德何能能談上這麼好的鄔青窈。
「走啦，小慕慕。」
江慕慢半拍點頭，看著鄔青窈小跑到後門，主動挽住席郁崢的手。
那一瞬間，她看見不少人瞪大了眼。
可那兩人卻置若罔聞，緊緊貼在一起，眼裡只有對方。
離開教室，教室里的討論聲更高了。
江慕倒吸口氣。
看來今天的校園貼吧又要刷新一層樓了。
***
「你知道嗎，我知道戒指上那串阿拉丁文是什麼意思了。」
鄔青窈挽著他下樓，一臉求夸的表情。
席郁崢順著附和她：「什麼意思？」
鄔青窈彎起唇：「不告訴你。」
開始學他的賣關子了。
「好不容易知道，不打算說給我聽？」
席郁崢握住她手，把玩著她的指節，摩挲著那枚戒指。
鄔青窈想起那句話，感覺有點燙嘴，乾脆說。
「反正你知道，我說給你聽有什麼意義。」
「我就想聽你說。」
他湊到她耳邊，鄔青窈一個勁往旁邊躲，笑得臉紅一片。
「我就不告訴你。」
這還在學校里，來往不少學生。
鄔青窈臉皮薄，拍他：「你正經點。」
「嫌棄我？」
他又又又來了。
鄔青窈把他臉掰正讓他看路，脊背挺直，收起嬉皮笑臉的姿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
實際衣袖下牢牢抓著他的手沒放。
她說：「這在外面，我們不能這樣。」
席郁崢明白了。
「回家就可以了，是嗎？」
「……」
雖然是這個意思，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莫名變了味。
她乾脆不搭理他。
席郁崢就這麼看著她腰板挺直，看上去不露聲色，可紅透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藏不住一點事。
他輕笑，胸腔震動，感覺這樣的她格外好玩。
伸手想要捏一捏。
她猛地側身，躲開，瞪著他。
「說好了在外面，不准亂動！」
「好吧。」
席郁崢不情不願收回手。
「那我們早點回家。」
她鄭重其事：「回家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哦。」他語調揚著。
明顯沒當回事。
走在校園道上。
一滴濕潤忽然落在鼻尖。
鄔青窈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
緊接著豆大的雨珠砸下來，傾盆而下，一瞬間，周圍的人紛紛四散找避雨的地方。
席郁崢脫下外套罩在她頭頂，鄔青窈視線黑了，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
手腕被人攥住，只聽見席郁崢低低的聲音隔著衣服傳來。
「車就在前面，我牽著你走。」
鄔青窈視線只局限於腳下的一小片範圍，噼啪的雨點砸在外套上。
她被他的外套安全包裹，臉頰有點熱。
還好沒走多久，就上了車。
鄔青窈坐在副駕，掀開外套，胸腔劇烈起伏，腦門冒起不少細汗。
轉頭一看。
席郁崢肩頭濕了一片，發尾也在滴著水，比她情況慘多了。
鄔青窈顧不上自己了，忙去摁空調。
「你這個車暖氣怎麼開啊，要是你感冒了怎麼辦。」
席郁崢在中控台打開了空調。
他慢悠悠地說：「感冒餵點春藥不就好了嗎。」
「……」
這時候還跟她開玩笑，看樣子身體健朗得很。
鄔青窈把那件外套蒙他頭上，很大動靜但又能看出收著力地揉著他的頭。
「現在是亂開玩笑的時候嗎！」
手腕倏地把他攥住，動作被迫停下。
席郁崢拉開那件外套，黑髮被擦得半干，一縷縷垂下來，散亂地覆在眉眼間。
高眉骨投下淡淡的陰影，漆黑的眼眸安靜地鎖住她，看不出太多情緒。
下頜線條乾淨鋒利，皮膚很白，唇色淡淡的。
手腕的掌心愈發滾燙。
鄔青窈喉頭一緊。
跟他相處這麼久，自然熟悉他每個眼神的意思。
例如現在，她知道，很危險，他想吃了她。
車廂狹小，暖氣烘得她渾身冒汗。
「你——」
「不是想我嗎？」他打斷她，另一手扶上她腰，把她往前壓。
她被迫雙手撐在中央扶手，跪在座椅上，整個人都往他的方向傾。
「不付出行動，我怎麼知道你在想我，嗯？」
鄔青窈視線莫名聚焦在他唇上。
其實，她也很想讓席郁崢親他。
他接吻的技術真的很好，好到讓人骨頭都感覺到酥爽。
她說：「那你親親我呀。」
「不要。」
席郁崢唇角勾了下：「我要你親我。」
他發尾的水珠落在她臉上，很冷。
她顫了顫眼睫。
二人鼻尖碰著鼻尖，距離很近，呼吸燒在臉上，分不清誰的。
但誰都不好受。
就像久待沙漠的人，嘴角落了一滴雨水，還沒來得及舔，就已經燒乾了。
鄔青窈是率先扛不住的人。
她在他唇瓣啄了下，退開，接著又啄在他嘴角那顆痣，臉頰，眼尾，眉心……
一下又一下，比起接吻，這種黏黏糊糊的啄吻更加折磨人。
單純的人最懂的拿捏人心。
席郁崢扶住她後頸，制住她動作。
她一臉懵，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
把人弄得一團糟，她還擺出一張無辜臉。
席郁崢聲音壓得很低：「這麼親不對。」
「那怎麼親？」
「用心學。」
話音落下，席郁崢往前吻上了她的唇，他占據著主導地位，引導著她。
這個吻夾雜著濕冷水汽，到後面都一點點被燒乾。
伸著脖子有點難受，他乾脆把她抱到了腿上。
空間一下變擠。
雙方都染著對方的氣味，沾染著濃烈的情緒，糾纏，喘息。
「張嘴，舌頭伸出來。」
這時候的她像個乖巧學生，言聽計從。
她這副樣子。
讓他不甘心只做些接吻的事。
手無意識地探進了她的衣擺里，剛摸上金屬紐扣。
一陣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唔——」
鄔青窈想退開，他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電——話！」她提醒。
席郁崢看都不看一眼，邊吻著她，邊遊刃有餘抽出手摸手機，直接掛斷。
「沒了，繼續。」
接著又響了起來。
鄔青窈乾脆推開他：「你先接電話。」
席郁崢蹙著眉，眼底濃重的情慾還未散去，一臉不耐煩，看一眼。
這下不僅掛斷，還把手機關了機。
鄔青窈後背靠著方向盤，看他這操作，不由好奇。
「誰的電話啊？」
他沒什麼情緒地說。
「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