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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沒有一點當人質的自覺

  阮時微可是個不安套路出牌的人。

  她也沒有一點當俘虜當人質的樣子。

  身在敵營,一定也不害怕,還會威脅司徒凜。

  他想到這,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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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著阮時微的手腕,把她帶離了1號實驗室。

  不讓小弟跟著,去了一間沒人的房間,關上門,就他們兩個人。

  司徒凜靠在桌邊,看向門口站著的阮時微。

  肩膀微微向上聳起。

  「好,你想知道什麼?」

  阮時微四下看了看,見有一張椅子,抬腳就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

  悠閒的翹起二郎腿。

  「那就先說說你的真名吧。」

  她挑眉,看向司徒凜。

  她可真是不客氣。

  「那我不能說……」

  話還沒說完呢,阮時微站起身就要走。

  司徒凜無奈。

  「脾氣這麼臭,賀寒聲到底怎麼受到了你的?」

  「能不能有點被抓的自覺,你這樣搞的我很被動的。」

  阮時微停下腳步。

  扭頭看他。

  「真名不能說,總能說說看,你做實驗的目的吧?」

  「為了賺錢啊,還能有什麼目的?」

  司徒凜理所當然的模樣。

  「前期投入肯定也要花費不少錢,就算實驗成功了,也不見得你能回本多少。」

  這個地方建造,加上人工水電,各種精密儀器,還有捕捉的動物成本。

  這些投入進去的錢肯定已經不少了,而且他這個實驗肯定做了有幾年。

  每年花的錢就跟流水一樣。

  他說他想賺錢,阮時微是不相信的。

  司徒凜搖頭笑了笑。

  「還真是瞞不過你。」

  「的確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我爸的遺願。」

  「你爸?」

  阮時微皺眉。

  「其實這裡很多東西,都是我爸還在的時候留下來的,他臨死前的願望,就是能把這些力量轉化使用。」

  「但他還沒做出什麼效果來,人就走了。」

  司徒凜提起他這個父親,眼底沒有傷感,反而看出有一絲怨恨的意味在其中。

  「我不過是繼承了他這個遺願而已,的確投入的成本很高,就算實驗成功,也不一定能回本。」

  他看向阮時微。

  「但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我沒有退縮的機會,不然就功虧一簣了,不是嗎?」

  「那你父親又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些力量的?他做這些研究多久了?」

  「阮小姐,這是第二個問題了,該我問你了。」

  司徒凜也主打不吃虧。

  「你問吧。」

  「你到底是誰?」

  「那我不能說。」

  她把剛才司徒凜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司徒凜無語住了。

  真是不放過任何報仇的機會。

  「好,那我換個問題。」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是。」

  阮時微回答的倒是乾脆。

  司徒凜其實已經猜出來一些了,她撒謊也沒用,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的好。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大意了,她一個字就能回答自己的問題,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你剛才是兩個問題,我只回答第一個。」

  司徒凜從口袋裡掏出煙盒,觸及到阮時微帶著冷意的眼神,他又馬上收了回去。

  「他跟著礦隊進山,有流星墜落,砸在了山頭,發生了礦洞坍塌事件。」

  「等救完人,清理礦洞的時候,發現裡面的礦石有了這些能量,顏色不一,有些還具有攻擊性。」

  這個世界的空氣不適宜靈氣生存,不夠純淨,它們會選擇有自然力量的礦石附著,也很正常。

  難道在她來之前,其實修真界就跟這個世界,產生了聯絡?

  「阮小姐,我想你跟這些力量,是來自一個世界,對不對?」

  「猜的挺准。」

  「你是猜測到這些,所以設計接近我,還給我下套的。」

  「你到底多關注我,才知道我的變化,知道我跟以前有不一樣的地方?」

  兩個人聊起天來完全沒有劍拔弩張的氣焰,就像是談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司徒凜撓了撓後腦勺。

  神色有點不自然。

  其實最開始他想的是把阮時微引來海城,然後直接抓了她的。

  她能讀懂動物的心聲,對他們的實驗有所幫助,誰知道第一次交鋒她不上當,扭頭就跑。

  他也不知道阮時微的本事不僅僅是在動物溝通上。

  發現她的血有用,純屬意外。

  不過這個意外倒是給他帶來的驚喜。

  這麼久都沒有進展的實驗,因為她的到來,終於要有結果了。

  這些力量要是能在動物身上產生奇效,那就能有一天用在人的身上。

  人見識到這些力量的強大,就會起貪婪的念頭,那為了獲得力量,無論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都會心甘情願。

  到時候,這筆買賣賺不賺的,還真就不一定了。

  一開始沒想過能賺錢,但現在是有錢不賺,他是傻子。

  這場『坦誠』的聊天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畢竟誰也不會真的把自己的秘密展現給一個不太熟且不信任的人身上。

  司徒凜倒是想找阮時微合作。

  但她看樣子都不會同意。

  能乖乖的留在這裡配合他,就已經是好事一樁了。

  再跟她談條件,司徒凜怕她真的要同歸於盡。

  她脾氣太沖了,一言不合就能拿刀子捅你。

  即使是被綁來的,她也一點不忌憚,依舊我行我素,像是來做客的一樣。

  這不,她說困了,就回去睡覺了。

  司徒凜看著她關上的房門。

  不過她這樣的人,挺有意思,也挺特別的。

  難怪賀寒聲會對她情有獨鍾。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遠離。

  阮時微坐在桌前,盤算著怎麼從他嘴裡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暗無天日的房間給人壓抑的感覺。

  在裡面待久了,莫名會覺得呼吸不暢。

  看來她得出去走走了。

  夜裡12點,外面巡邏的警衛前腳剛走。

  她就開門出去。

  今天換了個方向,跟在警衛的身後走。

  拐彎的時候放下一顆綠豆。

  跟在警衛身後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隨時隨地的躲他們的視線。

  他們檢查過的地方,基本不會有第二隊人馬過來。

  只是在分叉口的時候,跟另外巡邏的兩個人撞上。

  她立馬轉身就走,但還是被發現了。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