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嘰里咕嚕的說一大堆。
阮時微捋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想背叛你的老闆幫我?」
「我憑什麼信你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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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想掌握更多的證據,你自己一個人是辦不到的,這到處都有巡邏的警衛,你等會兒一出去,可能就被發現了。」
喬海這說的倒是沒錯。
阮時微來的路上,的確看到了不少人巡邏。
能躲一次兩次,第三次就不好說了。
她的視線落在桌上的紙張上,拿起筆就在上面寫了幾行字,讓對方簽名按壓手印。
「把這個簽了,我就信你。」
上面赫然寫了他喬海自願幫助阮時微調查實驗真相,不求回報。
喬海略顯猶豫。
「既然不是真心實意的,那就算了。」
阮時微作勢要把紙張撕掉,喬海卻立馬阻止她。
「你把我手綁了我怎麼簽字?」
阮時微半信半疑的鬆開他手上的皮帶。
美工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快速拿筆簽名,然後開啟紅色泥印,蓋上自己的大拇指指紋。
「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吧?」
他看向阮時微。
阮時微檢查無誤後,摺疊好,放到自己的口袋裡。
「今天時間不夠了,我晚點來找你。」
喬海一聽,又拿筆畫了個簡單的路線圖給她。
「這個是從我辦公室出去之後的一個路線圖,能夠直接到1號實驗室,我就在那兒,你要是在辦公室沒找到我,就來這裡,我今天一整天都在。」
阮時微看著手裡的地圖,還是覺得不太可信。
喬海看的出來,他這樣不像是個好人。
於是多解釋了一句。
「我女兒是你的粉絲。」
「你每次直播她都看,還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她從小就喜歡動物,還參加了學校的流浪動物救助。」
喬海眸色微閃。
「我一直沒敢告訴她我現在做的工作是什麼。」
「就是怕她知道後,討厭我這個爸爸。」
喬海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怕你笑話,我是個女兒奴,但是我簽了合同,我不能違約,那將要賠付一大筆違約金,所以我只能唯唯諾諾的在這裡幹活,又怕讓她知道。」
「就算你今天沒闖進來,我也會想辦法找到你。」
「只要這裡被發現了,被一鍋端了,我就能順理成章的離開。」
阮時微皺眉,「但那樣你也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那比起要賠付的天價違約金可好太多了。」
喬海拿上新的口罩,拿上工牌戴上。
他看向阮時微。
「而且也是我貪財應得的懲罰,等你曝光,我女兒也就出國了,國外沒人知道她爸爸做的這些齷齪事。」
「她會得到想要的一切跟自由。」
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阮時微卻覺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真誠,這才像是一個正常父親的形象。
而不是阮父那種,自私自利,一切只為了自己考慮。
阮時微離開喬海的辦公室,一路上躲著巡邏的警衛,根據地上的綠豆,找到了回去的路。
開門進去,電視還在播放。
前腳剛進去,後腳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深呼吸,拉開帘子。
戴著口罩的阿姨把早餐從視窗遞進來。
早餐很豐盛,營養均衡。
司徒凜想要她的血,就得讓她吃好喝好。
雖然被困在這裡,但保持好心態很重要。
吃完早飯,她看了一會兒劇,就睡著了。
等睡舒服了,又放飯。
午飯三菜一湯,還有補血的。
下午,她沒有出去,只是在門口透過玻璃窗往外看,觀察她門口的巡邏軌跡,發現是半個小時在門口走一圈。
同樣兩個人迴圈四次後,就換了另外的面孔繼續巡邏。
兩個小時就輪班一次。
她只能透過電視上顯示的時間來推算現在是幾點。
晚上六點的時候,又來送了晚飯。
晚上八點,有人敲門,給她蒙上眼睛,帶她離開。
這次去的實驗室,正好就是1號實驗室。
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扯開後。
阮時微一眼就看見了1號實驗室里的實驗師喬海。
他也看到了自己。
立馬低下頭去,假裝不在意,繼續觀測面前小香豬的身體情況。
穩定體太少了,就算全部都用阮時微的血達到了某種進化,對司徒凜來說,卻還是遠遠不夠的。
這次阮時微被帶進去了一號實驗室裡面。
主打一個新鮮取血。
指尖剛滴出來的一滴鮮血,立馬就被被針管送進了小香豬的嘴裡。
與此同時,金色的靈氣也進入它的體內。
原本蔫了吧唧躺在床上的小香豬,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難受的開始掙扎。
喬海上前按住小香豬。
不一會兒,它就不動彈了。
阮時微察覺到不對,看過去的時候,喬海先一步跟司徒凜說。
「它死了。」
司徒凜皺眉。
「死了?」
他上前檢視,果然,小香豬已經沒了氣息,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看著像是暴斃的樣子。
金色的靈氣從它體內鑽了出來。
喬海第一時間把金色靈氣捕捉,裝回玻璃罩子裡。
「以前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怎麼回事?」
司徒凜看向喬海,想要一個答案。
喬海不慌不忙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兩股力量同時進入它的體內,它一時之間承受不住,所以暴斃了。」
「倒也是有可能,這種辦法看來也行不通。」
司徒凜回頭看向阮時微。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阮時微眉梢輕佻。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做你們的實驗,我又不懂。」
「你不懂?」
司徒凜抬腳走向她,微微彎腰,跟她對視。
阮時微的眼睛明亮的很。
「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你的血為什麼有奇效,你又到底是誰?」
司徒凜唇角上揚。
「阮時微,在我的地盤上,有些話,還是得說明白的。」
「你得跟著我的規矩來。」
阮時微溢位輕笑聲。
「那我要是不呢?」
她盯著司徒凜的眼睛,「你都不坦誠,憑什麼要我坦誠?就算是你的地盤又怎麼樣?你要敢硬來,我也敢跟你同歸於盡。」
「讓別人說明白之前,你首先就得坦誠,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很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