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電視機,一台空調。
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四處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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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有沒有監視她的監控。
好在司徒凜有點隱私邊界感。
她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酸疼的脖子。
耳朵里戴著的隱蔽耳機還在。
但是超出距離範圍了,接收不到訊號,沒辦法跟外界溝通。
不知道賀寒聲被抓來的時候,也是被關在這樣的房間,還是被關在什麼地方。
沒有事情干,她就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翻找一圈,發現有賀寒聲以前演的權謀劇。
是她沒看過的。
當即就開啟了第一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房門上方有一個玻璃小窗,是方便送食物進去,還有一片帘子在裡面,阮時微沒有拉上。
所以外面能看到她在房間內做什麼。
司徒凜從門口路過,向裡面瞥了一眼。
看到阮時微十分自在的躺在床邊,一臉認真的看電視。
一點被綁架的意識都沒有。
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悠閒。
這會兒要是給她來點瓜子,她都能嗑起來。
「老闆,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血怎麼運用了,直接把她綁了去抽血不就好了。」
身旁的小弟看阮時微這麼悠閒的模樣,恨不得馬上進去把她打暈去做實驗。
這才是身為反派該幹的事情啊。
司徒凜蹙眉。
「那麼粗暴做什麼?要學會憐香惜玉。」
小弟:???
可他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要是憐香惜玉啊?
「吩咐廚房做早飯的時候多做一份,給她送來,營養均衡餐,別隨便糊弄。」
司徒凜交代著,抬腳離開這裡。
「知道了。」
司徒凜前腳剛走,後腳阮時微的視線就掃向門口。
她起身下床,走到門口。
屋內是沒有門把手的,只能從外面開門。
小窗戶連她的腦袋都伸不出去。
但是門口沒有人看守。
也不知道是司徒凜太過於自信,還是小看了阮時微。
她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
順著門縫的縫隙,網上輕輕一推,就找到了門鎖的位置。
沒有加鎖,她稍微用點巧勁兒,「咔噠」一聲,就直接開啟了這扇門。
她把窗戶的帘子蓋上,讓外面的人看不到屋內的情況。
自己則溜了出去。
蒙著眼睛來的,這地方七拐八拐的,跟迷宮一樣。
她怕找不到回來的路,拿出身上藏的綠豆,每拐一個彎,她就在角落放一顆綠豆。
一直往前走。
循著動物的心聲。
直到聽的越來越真切。
路上有巡邏的保鏢,那些人身上還配備了武器。
在對方轉過來的時候,阮時微迅速拉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一間辦公室,對方是一個比她高出一個腦袋的中年男。
他正打算穿上白大褂,拿上口罩,準備出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扭頭看去,跟阮時微正好對上視線。
他張嘴要叫人的時候,卻被阮時微一把拿起桌上的紙揉成團,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從衣架上拿起皮帶,抓著他的手一捆。
動作迅速麻利。
男人根本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阮時微給綁起來了。
「嗚嗚嗚!」
他瞪著阮時微,試圖用自己的腿去踢她,卻被阮時微多躲了過去,反擒住小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發出結實的「咚」的一聲響動。
膝蓋直直撞在地面上,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屋外有人敲門。
「喬博士?你沒事吧?怎麼啦?」
阮時微蹙眉。
從桌上的筆筒里拿出美工刀,刀片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帶著涼意。
男人嚇得直咽口水。
「把他們糊弄走,不然我這一刀,就直接送你去地下見閻王爺了。」
阮時微的聲音就像是死神催命。
她取下男人嘴裡的紙張。
他得以喘息,但不敢動作太大,怕美工刀真的直接劃破他的大動脈。
沉聲對著外面的人說。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我等下就出去了,你們繼續巡邏吧。」
「真的沒事嗎?」
外頭的人多問了一句。
阮時微手裡的刀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已經劃破了,有滾燙的鮮血順著脖子沒入衣領呢?
男人緊張的深呼吸,眼底藏不住的恐懼。
「真的沒事。」
等了一會兒,外頭的腳步聲這才遠離。
阮時微撿起紙團,又塞回他的嘴裡。
這才鬆開他,把美工刀收起,放進口袋。
阮時微從辦公桌上撿起他的工牌,上面有他的大頭照,還有名字,還有職位。
「喬海,1號實驗師?」
她打量這個喬海,戴著一副眼鏡,的確很知識分子的模樣。
「給你開了多高的工資,你要來幹這種齷齪事?」
阮時微一邊說一邊想辦法脫下他身上的白大褂。
「嗚嗚嗚。」
他盯著阮時微,眼神示意她把自己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可以拿出來,但你不許叫,不然就真送你去見閻王爺了。」
喬海點頭。
阮時微這才把他嘴裡的紙團拿出來。
「你穿我的白大褂沒用,這裡出入重要場所,都是需要人臉識別的,而且我這個衣服這麼大,你穿了不合適,一眼就被人看出來了。」
阮時微挑眉。
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阮時微,被老闆抓來的,想用你的血做實驗,這件事這裡的主實驗師都知道你。」
他倒是很坦誠。
「我可以帶著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你就充當我的助手就可以,我可以去申請一件小一點的衣服,給你弄一個假的臨時身份牌,可以進出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場所。」
「我憑什麼相信你?」
阮時微從口袋拿出美工刀,指著他的脖子。
喬海倒吸一口涼氣。
眼底染上一抹害怕的神色,但語氣格外堅定。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相信我,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賺錢。」
「我女兒想出國留學,但我老實本分的做正規實驗賺錢,是不能給她提供很好的物質條件的,所以我才接了這個私活。」
「來之前簽了合同,我沒辦法走,我也不願意每天折磨那些動物,這不是我的本意。」
「你什麼目的,我也很清楚,我沒想到你會突然鑽進我的辦公室來,或許這是天意,我可以幫你。」
「因為我的良心昧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