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又下了一個台階,進到了更隱蔽的地方。
走在面前的司徒凜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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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微差點撞了上去。
「阮小姐還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他瞥了她一眼,跟的可夠緊的。
阮時微理所當然的越過他,跟上前面的人的步伐。
見她不搭理自己,司徒凜也沒生氣。
阮時微能聽到這裡關押的動物的心聲,只是沒有上面那些動物那麼暴躁。
相對溫和。
「這些是跟小卷一樣的穩定體?」
阮時微問。
司徒凜看她。
「你問的這麼詳細,我要是都告訴你了,那豈不是得殺你滅口?」
「或者給你第二條路的選擇。」
「跟我合作。」
阮時微翻了個白眼。
「那你殺我滅口吧。」
司徒凜溢位一聲笑。
「脾氣真臭。」
「我們發現這些東西不會傷害懷孕的動物,反而會依附在胎兒身上保護胎兒,從胎兒出生後,就變的情緒穩定,也不會竄出來。」
「但這樣的穩定體少之又少,畢竟生產孕育的過程,可是個長久戰。」
繞過長廊,阮時微看見那裡面分別關著的都是各種動物的幼體。
有些甚至還在保溫箱裡,還沒睜眼。
他們幹的這個勾當,可真不是人。
阮時微心裡雖然厭惡,但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好撒野。
她摸了摸胸口的項煉,不經意間拿了出來,垂在胸前。
那是曲警官給的隱蔽攝像頭。
但是她剛拿出來不到一分鐘。
就被司徒凜發現了。
「你這個項煉,挺漂亮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藍寶石的項煉上。
「你喜歡?那送你了。」
阮時微淡定的取下項煉就要遞給他。
司徒凜眯了眯眼,盯著她手心的一抹藍色上。
「還是你戴著更有氣質。」
阮時微又戴了回去。
她表現的大方冷靜,司徒凜才不會懷疑。
「原本小卷送到你身邊,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能夠激發它體內的能量。」
司徒凜嘴角噙著笑。
「沒想到,你卻給了我巨大的驚喜,直接讓它進化了?」
「阮小姐可真不是一般人,莫不是跟這些力量,是來自一個地方?」
他在試探阮時微。
「你不是心裡有答案嗎?」
阮時微懶得跟他說廢話。
她緊盯著其中一個穩定體。
那是一隻幼崽鼠。
不如手掌的四分之一大。
尾巴還是粉嫩的,身體胖乎乎的。
只是耳朵長了幾撮紅色毛髮,特別明顯。
它聞到阮時微的鮮血後,顯得異常興奮,直接爬上前去舔舐。
舔舐完幾分鐘,都沒有什麼反應。
就在大家又失望的時候,白光乍現。
閃瞎人的眼睛。
阮時微卻毫無反應。
那白光對她毫無用處。
她清楚的看見,幼崽鼠作為載體,突然發生變化。
變的巨大一隻。
通體的毛髮都是紅色的,尾巴又粗又長,還有倒刺。
眼睛也變紅了。
是妖獸,烈焰鼠,體型大,尾巴的倒刺經過摩擦會有火焰騰起。
被它的尾巴勾到,掙脫不掉,就是落得一個被火焰焚燒至死的下場。
攻擊力很高。
[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到這裡的?]
看的出來,它對自己的身處的地方十分疑惑。
跟白毛雷獅剛來的時候反應一模一樣。
阮時微猜測,就是跟她一樣,靈魂被突然帶到這個世界,這些所謂的穩定體,就是一個載體。
那它們是因為體內有了靈氣的存在,跟阮時微的血液結合,才會被拉過來。
但是自己又是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占據了這具身體呢?
疑點過於多了,她想的頭疼。
司徒凜看著眼前實驗成功,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直接開啟門就衝進了實驗室。
「老闆,小心!」
小弟護著他,生怕烈焰鼠會攻擊他。
烈焰鼠警惕膽小,的確被嚇到了。
長長的尾巴甩了過去。
所到之處,烈火焚燒。
司徒凜這個小人。
趁著阮時微看熱鬧不查,一下就把她給拽了進去。
「混蛋。」
阮時微暗罵一句。
為了自保,她只能去安撫面前的烈焰鼠。
但它可不像是白毛雷獅那麼好講話的。
眼看尾巴要甩向阮時微。
她卻先跨過火焰,一掌劈在它的頭頂。
打的它頭暈眼花。
「安分點!」
[你打我?]
從它眼底可以看出它難以置信的情緒。
「打的就是你,別一言不合就放火,這地方這么小,就算你不怕火,火焰燒起來,沒有空氣,你也會窒息死亡的。」
阮時微一臉認真的盯著它。
它卻很是震驚。
[你能聽懂我說話?]
「當然。」
[我知道的能聽懂獸類心聲跟語言的,就只有阮時微一人!]
[難道你就是阮時微?]
「你還知道的挺多,是我沒錯。」
瞬間它的尾巴就沒了焰火,看阮時微的眼神都冒著星星。
[您還活著?太好了,我們妖獸有救了嗚嗚。]
它圍著阮時微打轉,恨不得跳到她身上去。
說好的膽小如鼠,這麼熱情是怎麼回事?
好在阮時微不怕老鼠,不然得被這個場面嚇壞。
看來她走後,這些妖獸在修真界過的並不好啊。
[沒了您,那些修士對我們又大開殺戒,追著殺啊,我睡個覺都不安穩,生怕被抓了去嗚嗚,您可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慘啊。]
烈焰鼠絮絮叨叨的訴苦,說自己多慘多慘。
話還沒說完呢,突然覺得屁股傳來電流,疼的它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阮時微看向罪魁禍首司徒凜。
他還舉了舉自己手裡的電擊棒,一臉無辜。
「我是防止它再放火傷害人。」
阮時微抿唇沒說話。
看著他們帶走烈焰鼠。
至於關到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實在是太晚了,折騰的人都困了。」
司徒凜伸著懶腰,但眼底的光亮的很,根本不像是犯困的樣子。
「給阮小姐專門準備了休息的房間,還請阮小姐移步。」
他微笑看著阮時微。
有人帶阮時微去她休息的地方。
這次是蒙著眼睛帶她去的,繞了不知道多久,她暈頭轉向後,這才把她推進房間,摘下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