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暖氣很足,被風吹冷的手,瞬間回暖。
阮時微被蒙著眼睛,看不到路,只能被人拉著走。
旁邊的人突然挪開,她一下沒了方向。
直到聽見前方有腳步聲傳來。
下一秒,就有人抓著她的手,搭在了對方的臂彎上。
阮時微蹙眉。
「你想做什麼?」
司徒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離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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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進去啊,你的目的不就是來我的實驗基地看看嗎?」
他輕笑著,示意阮時微抓住了。
下一秒就帶著她往前走下台階,進了一個電梯。
電梯下行。
司徒凜扶著她出去後,就抬手把她眼前的黑布揭開。
阮時微眯眼,適應光亮的後,這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一個個格子間,長廊四通八達。
每個格子間都有透明玻璃,從外面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情況。
裡面配備了各種專業儀器。
阮時微看不太懂,但也知道這些儀器都是用來做實驗的,不是什麼好傢夥。
透明的玻璃罩子裡,她還看見紅色的靈氣上躥下跳,十分暴躁。
靈氣也是有不同屬性的,上次見到的藍色屬性水,比較溫和,不太會傷人。
但這個紅色屬性火,暴躁易怒,被關在玻璃罩子裡,想法設法的鑽出去。
靈氣雖然沒有開智一說,但是屬性不同,也會有不一樣的性格,這關乎著它們會進入修煉不同屬性靈力的修士體內,或者進入不同屬性的妖獸靈獸的體內。
其他的格子間裡,還有別的屬性的靈氣。
幾乎都被司徒凜集齊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阮時微不可否認的被震驚到了。
她沒想到,司徒凜的實驗精密做到這個程度。
靈氣無法直接進入體內,他們就有針對性的在其中做提純,想辦法讓這些靈氣達到能跟肉體共存。
「先前你在小洋樓跟救助中心看到的那些動物,都是實驗的失敗品,那麼多動物,也不可能全部丟棄,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司徒凜走在前面,阮時微跟上。
她的視線始終落在那些格子間,有些頑固的靈氣一次又一次的從動物體內鑽出來,又被抓回去,重新馴化。
但這樣做的後果無疑是徒勞的。
沒有靈根,無法在體內留的長久。
也只能達到短暫的共存。
並不能讓這些動物擁有力量。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做什麼?」
阮時微盯著他的側臉。
司徒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嘴角噙著笑。
「人死也得有個理由,我總得讓你明明白白的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吧?」
「況且,這不就是你來這裡的目的嗎?」
對上司徒凜的眼神,阮時微溢位一聲笑。
「是,說的倒是也沒錯,那就繼續介紹一下你的實驗室吧。」
這地方跟個迷宮一樣,繞來繞去,完全摸不著方向。
阮時微好奇問。
「你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
這件事她確實很想知道。
「在你加入反虐待動物小組的時候。」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個時候我就想,怎麼會有人真的能聽懂動物說話,我以為你是騙騙網友的,我還看了幾場你的直播。」
「結果發現你好像真的能跟動物溝通。」
阮時微挑眉。
「所以你就計劃了這一切。」
「是。」
司徒凜拉開一扇沉重的鐵門。
阮時微跟著他進去,發現早有人準備好了一切,一張柔軟的單人床,一些抽血的器具。
她眉頭微皺。
「怎麼?你反悔了?」
司徒凜看她表情有些臭。
「我這人最不擅長的就是反悔。」
阮時微走進去,拿起桌上的一把手術小刀,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溢位,她用玻璃器皿裝起。
一次滴了幾毫升。
司徒凜見了這一幕,眉梢微挑,有些驚奇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側臉。
她還真是不一樣。
完全沒有被綁架的不情願,反而像是來到了自己家。
「一次抽我那麼多血,把我抽乾了怎麼辦?我很惜命的。」
「這一點,足夠你們先研究一段時間了。」
阮時微把手裡的玻璃器皿遞給司徒凜。
鮮紅的血液站在透明的玻璃壁上,像是一朵盛開的紅色妖艷玫瑰。
司徒凜見了眼底亮著光,示意旁邊的人接過,然後立馬拿去做實驗。
阮時微跟了上去。
「我自己總得看看,我的血,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作用吧?」
司徒凜沒說不行,依著她一起去了。
格子間裡,被束縛四肢的成年豹子無力的癱軟在實驗床上。
阮時微蹙眉,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抓來的。
[要殺要剮就不能給個痛快嗎?天天讓那蟲子一樣的東西鑽進我的體內。]
[一次兩次,一次兩次的,我要瘋了!]
[要不是我沒了力氣,我一定要逃出去!]
它有氣無力的在心裡罵著。
隔著玻璃,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實驗人員,將紅色靈氣抽出,用針管注射進豹子的體內。
不到一分鐘,它就開始抽搐,有強烈的排異反應。
雙眼變得猩紅,直勾勾盯著面前的人。
[好難受,好難受!]
它齜牙咧嘴的,一副兇狠的模樣。
在它張嘴作勢要咬人的時候,實驗人員立馬將阮時微的血,用針管抽出,送進它的嘴裡。
豹子愣了幾秒,舔了舔。
阮時微眯著眼,瞧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身旁的司徒凜也看的認真。
甚至握起了拳頭。
看的出來,他很緊張實驗結果。
它舔舐阮時微的鮮血後,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反倒是原本能在它體內帶上一個小時左右的靈氣,突然就從它的耳朵里鑽了出來。
在實驗室亂飛亂竄,抓都抓不住。
司徒凜看著眼前一幕。
皺眉。
「老闆,這一點用也沒有啊?」
旁邊的小弟忍不住說話。
目光還瞥向旁邊的阮時微。
阮時微回看過去。
「看我幹嘛?難不成我的問題?」
她舉了舉自己手指的傷口。
她可是主動獻了血的。
司徒凜垂眸。
「實驗物件不對,去找穩定體做實驗。」
得到命令,小弟在實驗室門口敲了敲,裡面的人很快拿著阮時微剩下的鮮血走了出來。
往另外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