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拳風襲來的瞬間,阮時微就側身躲開了。
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往下一壓,抬腿就向對方的腰腹踢去。
動作之快,令人咂舌。
「嗷嗷嗷。」
阮時微這一踢,可用了不少力氣。
疼的男人嗷嗷叫,瞬間就被制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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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有我一個人,硬碰硬,我未必也會輸。」
阮時微冷眼掃過那人。
「我願意跟你做這個交換,是我給你的面子,竟然你不要,那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要把我男人帶走。」
她這麼一下,感覺占上風的是她,掌握主導權的也是她一眼。
顯得他們綁架的反派很沒有面子啊。
對方靜默了幾秒,看著地上還在嗷嗷喊疼的小弟,伸手扶額。
真是太沒用了。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我放了賀寒聲,你跟我走。」
「那我得跟賀寒聲說兩句話,確保他沒有受傷,沒有生命危險。」
「行,可以。」
他抬手,示意他們把賀寒聲帶過來。
眼前的黑布被扯下。
突然一束光襲來,賀寒聲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
很快感覺有一隻溫熱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
他抬眼一看,阮時微擔憂的模樣映入眼帘。
「沒事吧?」
她一邊問一邊檢查賀寒聲身上的有沒有傷口。
除了被扎帶捆綁的手腕有掙扎的傷痕外,倒是沒有其他傷口。
阮時微這才鬆口氣。
「你先回家,回去洗個澡,冰箱裡我放了很多好吃的,然後睡一覺。」
「你爺爺也來了海城,睡醒了去跟他見一面。」
賀寒聲沒說話,一直都是阮時微在交代。
他默默聽著,眼底的擔憂神色愈來愈濃。
他想說的話也很多,但千言萬語,也只說出一個好字。
她做的任何決定,賀寒聲都支援。
「聊完了嗎?阮小姐。」
「聊完了。」
「解開他手上的扎帶。」
阮時微命令式的語氣讓人很不爽,但又不得不照做。
手上的束縛鬆開,沒了枷鎖,賀寒聲第一時間就抱住了眼前的阮時微。
「小心點。」
說話的時候,阮時微察覺到他把什麼東西放到了自己手裡。
握了握,是她的髮簪。
但阮時微沒要,又塞了回去。
「嗯,我會的。」
說完,她退出賀寒聲的擁抱。
跟著他們上了車。
賀寒聲目送黑色越野車離開,隱入黑夜當中。
眉心緊鎖,就沒有鬆開過。
不到半個小時,曲警官就帶來接走了賀寒聲。
她把藥膏遞給他。
「你也別太擔心,時微身上有定位器,還有報警器,她一定能夠平安的。」
說著,她指了指平板的螢幕,能看到上面有一個紅色的點在移動。
賀寒聲盯著那個移動的紅點。
眸色暗了暗。
「你們聊的計劃是什麼?」
「她是不是打算自己深入敵營,探查訊息找證據,救出那些被關的動物。」
到底是了解阮時微的。
一下就明白了阮時微交換人質的用意。
她的確是這樣想的,如果她不深入敵營,就沒辦法繼續調查,他們拿了阮時微的血,就又會消失。
到時候如果讓他們做出了實驗。
那後果不堪設想。
最穩妥保險的方式,就是阮時微跟他們走。
這樣她就有辦法阻止這些人的計謀。
就是有點太冒險了。
那個主謀又不是傻,一定能猜到阮時微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果然,阮時微上車後沒多久,就被要求把身上的東西全部扔掉。
車窗開啟,阮時微很自覺的拿出手機,扔了出去。
她嘴角噙著笑,視線落在副駕駛的人身上。
「還是這一招啊,司徒凜。」
對方溢位一聲笑來。
伸手拉下口罩,緩緩回頭看她。
「阮時微,人太聰明瞭不好的。」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阮時微盯著他的臉,沉聲道。
「不是我太聰明,是你的破綻太多。」
「哦,怎麼說?」
他倒是好奇,自己留了什麼破綻,讓她一下就抓住了。
「人設崩塌,就是你最大的問題所在。」
阮時微想看看窗外的風景,旁邊的人卻給她蒙上眼睛。
司徒凜在前面解釋。
「這是規矩。」
「好,我遵守規矩。」
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賀寒聲這些天,也是在這樣的黑暗中度過的嗎?
「人設崩塌?那看來是我演技的問題,早知道就跟賀寒聲探討一下,如何精進我的演技才對。」
「還有呢?」
他好奇繼續問。
阮時微想了想。
「還有就是,你太執著於把這口鍋甩到傅言京身上去。」
雖然很多線索都指向傅言京。
但恰恰是這樣,反而讓傅言京洗脫了嫌疑。
那有一個人蠢到會把這麼明顯的線索留下來的?
司徒凜嗤笑一聲。
「所以反倒是我自作聰明,讓你開始懷疑我了。」
「當然,我也很聰明。」
阮時微十分自信的說出這句話。
司徒凜愣了幾秒,笑道,「是,你很聰明。」
「那為什麼我們不合作呢?」
「我能讓你得到錢,得到權,有錢有權,誰也欺負不了你,你說的話,沒人不敢不當回事。」
「這樣的生活,你就不想要嗎?」
阮時微沉默半響。
「聽著是聽吸引人的,但我討厭有錢有權的人。」
「賀寒聲你不討厭?」
司徒凜這話說的阮時微很無語。
「你好像有大病。」
「不找茬你會死啊?」
被罵的司徒凜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外套也扔了,身上裝了定位器吧?」
阮時微抿嘴。
「扔了外套我穿上?多冷啊?」
「你要是不自己脫,我就讓我小弟動手了。」
旁邊的人動了動。
阮時微立馬脫了外套,旁邊的人接過後,就直接從窗戶邊扔了出去。
接著一件帶有體溫的外套就落在了阮時微的懷裡。
司徒凜的聲音傳來。
「穿上。」
阮時微沒說話,也沒穿。
「怎麼?還怕你家那位知道你穿我的外套會吃醋啊?」
「我只是不希望你感冒,誰知道你感冒之後的血液還能不能用了。」
司徒凜哼了一聲。
阮時微只是握著外套,並沒有穿上。
車內暖氣很足,這會兒還不覺得冷。
等到了地方,一下車,冷風就嗖嗖的往衣服裡面灌。
她這才穿上外套,然後被旁邊的人帶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