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皺眉,看向老太太指的那個男生。
他頭髮很長很厚重,蓋住了半隻眼睛,還帶著黑色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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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很一般。
瘦瘦高高的。
「他叫司徒凜?」
阮時微又問了一遍,想確定一下。
「對啊,就是寒風凜冽的凜,名字很好聽,司徒這個姓氏也比較少見。」
「雖然我只是高三的時候代課上了一學期,但還是記住了這個小伙子。」
老太太回憶,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天我要退休了,本來都收拾東西要走人了,但是他們班的語文老師懷孕了休產假去了,我就頂上去,上了一學期的課。」
「這個司徒凜平時在班上不怎麼說話的,但成績很不錯,後來聽說考上了海城大學,還學的什麼計算機還是網際網路專業來著。」
「記不太清了。」
老太太也沒有閒心天天關心學生的去向。
退休,她就該多多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才是。
「那您有見過他的父母嗎?」
阮時微眼底騰起光來,開啟手機相簿跟司徒凜父母合照的照片,遞給老太太看。
老太太戴上老花眼鏡,仔細看了看。
「見過兩次,一次是家長會,一次是志願填報,家長來學校聽志願填報課的時候。」
因為司徒凜成績好,她也多多關注了一下。
她放大照片,看著那夫婦倆的臉,回憶後,連忙點頭。
「沒錯,就是他們,他們就是司徒凜的父母。」
「這不會出錯的,他爸爸的額頭有一顆黑色的肉痣,這個特別明顯。」
聽到這個回答,阮時微眸色一暗。
電話那頭的曲警官自然也聽到了。
從老太太家離開。
曲警官這才開口說話。
「這個老太太說的話可信嗎?」
「她的租房合同在桌上,我掃了一眼,簽約日期是一周前。」
阮時微下樓,開啟車門上車,擰動鑰匙開啟暖氣。
「我們今天來走訪也是臨時來的,司徒凜應該來不及提前一周布置這些,他這會兒剛送走父母,應該還在慶祝自己沒露餡。」
「也是,這個老太太也是高三臨時去替課了一學期的,他應該也想不到要收買這個只教過四五個月的老教師。」
曲警官說著,聲音有些沉悶。
「那真的司徒凜又去哪兒了?不會像你說的,真的被殺人滅口了吧?」
「那就需要繼續調查了,突破口還在司徒凜的父母身上,他到底是給了什麼好處,才讓夫妻倆這麼願意配合演戲。」
「要麼有錢拿,以為兒子還活著,要麼就是真的司徒凜,其實一直都跟父母在一起。」
曲警官說,「不然怎麼會讓夫妻倆願意配合呢?」
她說的不無道理。
今晚後,司徒凜肯定會收到訊息,然後有所防備,要儘快去找更多的證據,光是這一條頂替別人身份。
只要證據充足,就能夠抓他了。
動物實驗的事情,就可以慢慢調查。
「行,那我去安排一下,買最近的票去他老家。」
曲警官掛掉電話。
半個小時後,阮時微回家。
十點多了,賀寒聲還沒回來。
訊息介面還停留在她發的好字上。
阮時微:還沒結束嗎?
他沒回。
屋內開了暖氣,很暖和很舒服,她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直接躺了上去。
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曲警官發來了最近的高鐵票,是早上六點的,問她買這一班可不可以。
她回了好。
點回賀寒聲的訊息介面,他依舊沒有回覆。
她乾脆一個電話打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聽……」
她一連撥打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阮時微心裡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她立馬起身,拿起外套穿上,給池騁打了個電話。
「嫂子?」
池騁倒是接的快。
「賀寒聲跟你在一起嗎?」
「沒啊,他不是出去應酬了嗎?」
「我今天胃不舒服,我就沒一起去。」
池騁解釋了一句。
「那你知道他們吃飯的餐廳在什麼地方嗎?」
她拿起車鑰匙,開門就要出去。
餘光卻突然瞥見客廳里,白毛雷獅的窩窩裡沒有它的身影。
剛才回來到現在,好像都沒有看見它。
阮時微眉頭緊鎖。
「我把地址發你。」
池騁說完,發了個地址過來。
阮時微掛掉電話。
在別墅找了一圈,又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白毛雷獅。
而且也聽不到它的心聲。
「難道自己溜出去了?」
阮時微疑惑,一抬腳,就踩到個東西,發出叮鈴的聲音。
她低頭一看,不正是她送給白毛雷獅的鈴鐺嗎?
它那麼喜歡肯定不會是自己掙脫弄掉的。
難道是人為的?
有人來過家裡了?
想到這兒,阮時微馬上開啟手機,檢視監控。
好在賀寒聲住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安裝了監控,就為了監視白毛雷獅,怕它惹出什麼禍端來。
她拉動時間條。
就在她回來前一個小時,家裡進人了。
監控下,白毛雷獅吃完飯,在外面溜達,突然一根針遠遠射中它,不到一分鐘,白毛雷獅就直接倒地。
五六個戴口罩,戴帽子的黑衣人進來,取下它的鈴鐺,合力將它抬走。
又檢視了門口的監控,發現遭到了破壞,根本無法檢視。
阮時微握緊拳頭。
這看起來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偷竊。
是那天的廚師?
她來不及想那麼多,先把這件事告訴了曲警官跟局長,讓他們幫自己去查查周圍的監控,有沒有拍到這夥人去了什麼地方。
自己則開車去池騁發來的餐廳定位,趕去找賀寒聲。
到餐廳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餐廳正在打掃衛生,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
「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服務員見阮時微進來,忙上前搭話。
「見過這個人嗎?」
她給她看賀寒聲的照片。
賀寒聲多好認啊。
「見過,今天來吃飯了,不過已經走了。」
「走了?」
阮時微蹙眉。
「對啊,八點不到就走了。」
「我方便看一下你們店裡的監控嗎?」
「這不太好吧?」
服務員有些為難。
阮時微掏出兩個人的合照給她看。
「他是我男朋友,他這個點都還沒回來,所以我想看看監控,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