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7章 真正的司徒凜,可能死了

  阮時微剛回家,就收到了賀寒聲發來的訊息。

  賀寒聲:晚上跟傅言京吃飯,等我訊息。

  阮時微:好。

  一個人在家,阮時微也沒什麼胃口,就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想起送司徒凜回去的時候看到他脖子上的紅疹子。

  他是吃完鮮蝦餃子才這樣的。

  司徒媽媽說過,他最愛吃的就是鮮蝦餡的,那足以說明司徒凜對蝦是不過敏才會愛吃。

  他應該也想不到,那麼久都沒有露餡,卻敗在一盤餃子上吧?

  可就算知道了司徒凜不是真的司徒凜。

  那他又是誰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又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或者,他誰都不站位?

  那他究竟是什麼目的?

  冒充司徒凜,取得阮時微的信任,捲入這場動物實驗的風波中來。

  一切的線索在腦海里盤成一張蜘蛛網。

  這張網子上,纏繞著無數蟲子的身體,越是掙脫越是束縛的緊,最後被耗盡最後一點力氣,生命消亡,了無聲息。

  而司徒凜,就是這張蜘蛛網。

  阮時微面都沒吃完,給曲警官跟局長打了個電話,隨後就穿上外套出門。

  「這幾個是司徒凜的老同學,都在海城,還有他以前的同事。」

  曲警官把這些人的資料遞給阮時微。

  她大致翻看了一眼。

  「我們分頭行動,爭取十點前把這幾個人拜訪完。」

  阮時微只要抓住一個破綻,就會探查到底。

  「怎麼突然懷疑他了,我們查到的司徒凜的資料也沒錯啊。」

  「還是你不相信我們公安系統?」

  曲警官有些奇怪,阮時微怎麼就突然把疑心放在司徒凜身上了。

  雖然一開始對他有偏見,但他後面的做派確實像個努力自稱清白的好人。

  還被費德抓走,受了不少苦。

  「還記得司徒凜說過嘛,費德在警察局有熟人,所以他才不敢去報警,怕被抓。」

  阮時微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那如果費德是司徒凜的人呢?」

  那就說明,海城警察局有人在幫他造假。

  但不知道是誰,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還不如私下調查。

  曲警官的人脈打聽這幾個人還是可信的。

  「那行,我去見見這幾個人。」

  曲警官拿了四個人的資料。

  多走訪幾個人,總能找到一些破綻的。

  局長腿腳不方便。

  「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有什麼訊息,隨時同步。」

  「好。」

  阮時微去走訪調查的是司徒凜的大學同學。

  他在海城上的大學,很多本地的,找起來也比較方便。

  一共五個人,也有他當時的室友。

  但走訪問話後,他們都統一說現在的司徒凜就是他們的室友同學。

  「我跟司徒凜在一起住了四年,上下鋪,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男人笑著指向阮時微給的照片。

  還說了一堆以前上學的趣事。

  阮時微太陽穴突突跳。

  「好,我知道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男人熱情的去開門,送阮時微出去。

  身後的門關上。

  阮時微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個人的說辭說法都是一樣的,一口咬定現在的司徒凜就是司徒凜。

  即使她抓到了尾巴,但始終沒有見到這條狐狸的真面目。

  「哎呦。」

  樓道里傳來哀嚎聲。

  阮時微循著聲音向下看去。

  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橘子散了一地。

  狼狽的很。

  阮時微見狀,走下去,幫她把橘子撿了起來。

  「謝謝你啊小姑娘。」

  「奶奶,你住幾樓啊?我送您上去吧。」

  阮時微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沒關係,我送您一程。」

  阮時微也不是熱心腸,順手幫一把的事情而已。

  「謝謝你啊,小姑娘你可真是心腸好。」

  老太太在旁邊誇讚她。

  看著也就六十多不到七十歲的樣子,身子骨還算硬朗。

  就是提著這麼多東西爬樓梯,還是會有些體力不支的。

  阮時微看了一眼,她提的都是新的被套什麼的,還有一些日用品。

  向來應該是剛搬來的。

  也沒找個有電梯的房子,老太太住起來,怎麼都不方便的。

  好在樓層低,也就六層,她住在最高的。

  到了門口,老太太掏鑰匙開門。

  非要請阮時微進去坐一會兒,喝杯熱茶。

  阮時微看她那麼熱情,還是進去了。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布置的倒是挺溫馨的。

  「你先坐,別客氣。」

  老太太拿出橘子來,送到阮時微手裡,讓她坐下休息。

  自己則去燒熱水泡茶。

  手機作響,阮時微接通。

  是曲警官打來的。

  「時微,你那邊怎麼樣了?」

  「沒什麼收穫。」

  「我也沒有收穫,雖然他們都說司徒凜就是現在的模樣,但我覺得有口徑有點太統一了。」

  曲警官也覺得過於統一的話太假了,但是卻不足以當做證據,只能說是懷疑。

  阮時微皺眉。

  「司徒凜很小心,除了他父母,同事同學,都收買了。」

  「既然已經開始懷疑了,那就小心點避開他就好,為什麼還想查這麼仔細?」

  曲警官問。

  「不是查他,是查真正的司徒凜,去哪兒了。」

  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替代一個人吧?

  如果那個人還活著呢?

  又或者,他死了。

  「你是懷疑,真的司徒凜,被他給……」

  曲警官想到這個可能,後背發涼。

  那太瘋狂了。

  殺一個人,替代他的身份。

  然後身邊的所有人,都說他是真的。

  「你認識司徒凜?」

  老太太端了一杯熱茶過來,遞到阮時微面前。

  她起身,雙手接過。

  「對,您知道他?」

  阮時微有些驚訝。

  「我以前有個學生,就叫司徒凜。」

  「這個名字還是比較少見的。」

  老太太說著,從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翻出一個相簿。

  「這個相簿還是我搬來的時候,翻到的,不然我都忘了。」

  「我以前啊,在鄉下的高中當語文老師。」

  她拿來相簿,坐在阮時微身邊。

  也是找個人聊聊天。

  她翻開相簿,找了一會兒。

  是一張班級大合照,她先指了指自己,讓阮時微認一認。

  隨後又指向其中一個男生。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司徒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