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要請示一下我們老闆的。」
「女士你稍等一下。」
服務員立馬去前台用座機打電話。
得到回覆後,就馬上帶阮時微去了監控室。
「我們的包廂呢是沒有監控的,保護客人隱私嘛。」
「所以只有公共區域是安裝了監控,這兩個正好能拍到你男朋友所在的包廂門口。」
服務員幫阮時微調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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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幾個人進去包廂。
一共是一個半小時,然後就一起出來了。
監控畫面中,傅言京是前腳出來,賀寒聲是後腳出來的。
賀寒聲看著耳朵有些紅,應該是喝了點酒,在門口他還跟傅言京聊了幾句。
然後一起離開。
從大廳穿過,在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分別上了自己的車。
賀寒聲喝了酒,自然開不了車,所以他叫了代駕。
「女士你看,你男朋友的確是很早之前就離開了我們餐廳。」
服務員指著監控畫面。
「等一下,你放大一下車牌號我看看。」
阮時微眉頭輕蹙。
服務員就照做。
車牌放大,變得更加清晰。
車子的型號顏色跟賀寒聲租的都對的上。
但是車牌卻完全不一樣!
他在餐廳門口的時候,跟傅言京聊了兩句,沒有注意看車牌,就直接上了車。
但是這車卻完全不是他租的那一輛。
「你們餐廳的停車場在什麼地方?」
服務員告訴她位置,她出去找了一圈。
果然看見了還停在停車場內的黑色賓士。
車牌號也對的上,就是賀寒聲租的那一輛。
看到這輛車的時候,阮時微的手腳突然就變得冰冷,整個人有種墜入冰窖的感覺。
寒風從褲腳衣領鑽進來,刺骨的很。
呼吸也不免變得急促。
她掏出手機,深呼吸冷靜了下來,想給曲警官打電話的,但是想到警局可能有內鬼,她到底還是沒有撥出去。
給池騁打去了電話。
「嫂子,怎麼啦?」
池騁聲音沙啞,應該是睡著了被阮時微電話吵醒的。
「賀寒聲不見了,目前就一個線索,你幫我去查一下這個車牌。」
她把車牌發給池騁。
池騁聽到這話立馬清醒了起來。
「好,我馬上去查,你別著急,有訊息我就立馬通知你。」
電話結束通話,阮時微的手都有些凍得發僵了。
然後又給曲警官打了個電話。
說明了一下情況。
「那司徒凜父母那邊我去,你就別管了,留在海城等賀寒聲的訊息。」
「嗯。」
阮時微心情沉重。
「對了,別坐高鐵了,要趕在司徒凜發現前去。」
「我知道了,我租個車,馬上就動身。」
阮時微不確定是司徒凜乾的,還是傅言京乾的。
總之在她發現這些事情的端倪之前,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或者說,一切都是對方提前布好的局。
就等著他們往裡面跳。
溫度驟降,很冷,但也讓阮時微的腦子裡的思路變的更加清晰起來。
有些事情,她還得搞清楚。
阮時微開車去了之前租的房子。
房子已經退租了,但是房東出去旅遊了,沒有來收走鑰匙,鑰匙就在門口的地毯下方。
她開門進去。
屋內還跟走之前一樣。
她進去後就開始到處翻找。
臥室客廳廚房,各種角落,她都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就在她以為自己想多了的時候。
她瞥見了入戶門背後的掛鉤上。
長條的掛鉤貼在門上,是方便掛包包或者外套鑰匙的。
湊近仔細看,能看到其中一個掛鉤的上方,有一個小洞。
阮時微當即就把燈關了,學著網上看來的影片,開啟相機,對準那個方向。
那個小洞,在相機里,突然就開始閃爍紅光。
而且是常亮的那種。
阮時微心裡一驚,開燈,把掛鉤拆下來,去廚房拿菜刀,將塑膠製品的掛鉤切開。
中間是空心的,足夠藏一個隱蔽的攝像頭!
她關了燈,又在其他不容易被發現的物品身上找到了更多的隱蔽攝像頭。
完全是三百六十度的,能看到整個客廳的所有角落。
阮時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在這裡住的那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別人的監視下,她的一舉一動,所作所為……
不對。
或許不是監控她。
阮時微的目光落在的先前小捲住的小籠子上。
白毛雷獅用不上了,她就沒帶走。
那個人或許監控的,是它。
費德把小卷送給她,酒店不讓繼續入住,經理給她推薦了這個房東。
雖然當時房東讓她自己看戶型隨便選。
但這個房子採光最好,戶型也大,各方面都滿足她的需求,當場就定下來了。
根本就沒有猶豫。
這麼一想,完全是有針對性的一場看房活動。
背後的人觀察的,就是阮時微跟小卷之間的互動。
但是她搬走之後,他們就監視不了了。
所以才會找機會綁走白毛雷獅。
這個她能理解。
但是賀寒聲又是怎麼回事?
綁架他?
針對她?
如果這裡的監控這麼多,那小卷變異的全過程,對方應該都看到了。
早就知道了她的鮮血有這樣的作用。
那麼他們要想把實驗繼續推進下去。
就需要阮時微的血。
阮時微不好抓,他們就把主意打到賀寒聲身上。
想讓她主動去獻血。
如果是這樣,那應該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主動聯絡她。
她眸色暗了暗,看向其中一個攝像頭的方向。
對方應該正在看著她吧?
「她還挺聰明,這麼快就發現了一切。」
男人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視線落在對面的螢幕上。
正好是阮時微看向攝像頭的畫面。
暗處,還有一個人坐著。
他修長的手落在桌上,輕輕敲擊。
「就是因為太聰明,反而我們不做好,一切計劃都被她打亂了,只能冒險激進。」
「賀寒聲呢?你關在什麼地方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什麼最危險的地方?」
對方不解,隨後又輕笑一聲。
「算了,懶得計較。」
「既然是你謀劃的一切,那就你來做吧。」
「我可不陪你玩。」
「時間不早了,這場戲看完了,也該睡覺去了。」
男人放下酒杯,起身整理西裝,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暗處的人看向螢幕,阮時微已經開門離開。
他拿出手機,輸入一個號碼,發了個訊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