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放在家裡，阮時微怎麼看怎麼彆扭。
賀寒聲瞧見了也覺得不適。
「他這是畫的你？」
他一眼就看出來畫中的少女是阮時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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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京是這麼說的。」
「他說他是金鯉。」
阮時微找來一塊布，把這幅畫遮擋。
這才稍微順眼一點。
「你說我們要找的金總，會不會就是金鯉啊？」
她看向身旁的賀寒聲。
「如果金鯉是傅言京，金鯉也是這個金總，那他位面承認的太快了。」
賀寒聲微微蹙眉。
「像是在跟你宣戰一樣。」
的確。
既然對方不希望他們繼續往下調查，就不會有一絲暴露風險的可能。
更不會這麼明晃晃的告訴阮時微。
我就在這兒，你來抓我啊。
「但也不排除這都是傅言京的計謀之一。」
「用他的坦蕩，來賭我們會不會相信。」
賀寒聲牽著她的手往沙發走去。
「那就再著重調查一下傅言京。」
「我手裡有個專案，正好可以接這個機會，跟傅言京接觸，我看看他的腳踝上，有沒有蝴蝶紋身。」
「順便在旁敲側擊一下別的。」
「你這麼忙，還讓你幫我做這些，真是辛苦你了。」
阮時微說話的時候，伸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幫他揉捏起來。
賀寒聲閉眼享受她的按摩。
力度正好，特別舒服。
「怎麼能是幫呢？」
「這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事情。」
「說起來，爺爺今天聯絡我了，說我過段時間可以回去京都了，這邊公司讓池騁來管。」
「我繼續回總部。」
賀寒聲說。
阮時微思索一番，回他。
「那應該是你二叔的事情塵埃落定了。」
「他以為抓出了傷害他兒子的真兇，所以沒事了，才想要你回去。」
「你怎麼想，過幾天就回去還是？」
阮時微問。
「到時候再看吧，你要是還在海城，我自然願意留在這裡陪你。」
他握住阮時微的手，回頭看她。
「現在對我來說，你更重要。」
阮時微眯起眼睛，盯著他笑。
「賀總，平時沒少看土味情話的影片吧？」
「信手拈來啊。」
「什麼土味情話？」
「我說的是真心話。」
「好好好，真心話。」
阮時微笑著上前，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我要直播了，你是準備上去呢，還是在這裡陪我直播？」
「陪你吧。」
「那觀眾不得瘋啊？」
「堂堂影帝，在我這個小主播的直播間一起直播？」
阮時微調侃。
「小主播？」
賀寒聲點開她的主頁。
「幾百萬粉絲了，還是小主播呢？」
「比起幾千萬粉絲的你，我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阮時微很是謙虛。
她開啟後台，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自己順勢坐在毯子上，蓋著小毛毯。
攝像頭對準自己，然後點開了直播。
【主播又毫無徵兆的開直播了，每次看她直播都要蹲。】
【真不容易，我終於搶到第一了。】
【主播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
【等會兒，你們夸主播之前，看到她旁邊沙發上出現的腿了嗎？】
【你不說我都沒看到，光看姐姐的盛世美顏去了。】
【雖然穿著睡衣，但依稀看得出來，是個男人的腿。】
【依稀？你這眼神真好。】
【不但眼神好，我還猜測這個男的是賀寒聲。】
賀寒聲看到這個彈幕的時候，人沒有出現在螢幕里，但聲音卻露進去了。
「是我。」
「我只是在這裡陪微微開直播而已，你們就當我不存在。」
【喲喲喲，微微？叫的可真好聽啊。】
【最近晚上劈天蓋地的就是賀寒聲跟阮時微在一起同居的訊息，賀寒聲的毒唯粉還在否認。】
【我看到了，還有人罵主播來著。】
【賀影帝這個時候出現在直播間，是為了宣誓主權，也是為了官宣吧？】
【爸爸媽媽，我在這個直播間出生了！】
【好甜啊啊啊啊，我要磕暈了，今天不直播動物讀心術了吧？今天直播你們兩個親嘴吧！】
【姐妹，好勇！我也想看！】
【想看加一。】
彈幕清一色的飄起加一兩個字。
阮時微氣笑了。
「怎麼什麼都想看啊？你們就那麼饞嗎？」
話音剛落，賀寒聲就伸手拖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頭。
螢幕里，只出現了賀寒聲的骨節分明，修長漂亮的手，沒有露臉。
那隻手帶著阮時微出畫。
大家只能看到阮時微分明的下顎線。
她的臉小，賀寒聲的手大，手背青筋暴起，跟阮時微的白皙的臉蛋，有著強烈的性張力。
清晰的聲音傳進直播間嗎。
觀眾們都炸鍋了。
【我去？這是什麼聲音？我去，是我想的那樣嗎？】
【賀寒聲他以前看著像是一個不懂情愛的法海，怎麼談起物件來，這麼會啊，真在直播間親啊？】
【好清楚的聲音哈哈哈哈，可見他親的有多用力。】
【醫生，救命，我身體不適，我應該是磕糖磕多了，糖尿病了。】
【對不起，我腦子裡的顏色只有黃色，你們能不能露臉親？都是真情侶，怕什麼啊？】
【比我追小甜劇還激動啊啊啊啊！】
阮時微也沒料到他會突然親自己。
等反應過來看彈幕的時候，彈幕刷的太快，根本看不清。
直播間的人數破天荒的超過了十萬。
雖然粉絲有幾百萬，但關注她的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直播間很少會有那麼多人來看。
這次竟然破紀錄了。
你永遠琢磨不到觀眾想看什麼。
「你給我乖乖坐好。」
她輕輕瞪了賀寒聲一眼。
他靠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看她。
「好。」
語氣夾雜著寵溺。
阮時微這才繼續直播，開啟連麥。
按照以前的流程走。
點開第一個人的連麥申請。
一開始，畫面漆黑，似乎有鐵鏈的聲音傳來。
像是在地上拖拽發出的聲響。
緊接著，一隻手從對方螢幕移開。
讓阮時微跟直播間的觀眾都看清了對方影片裡，呈現的是一些什麼。
那是一條沒有四肢的捷克狼犬，耳朵高高豎起，眼底透著害怕跟絕望。
脖子上套著生鏽的粗鐵鏈，隨著它身軀的扭動，鐵鏈在地上摩擦，發出聲響。
這個房間看起來很大，鐵鏈聲音迴蕩著，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