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的請柬送的倒是快。
半個小時後就有人來敲門了。
開啟門,沒見著人,只看見了地上放了一個精美的禮盒。
裡面就是一張慈善拍賣會的邀請卡,還有一瓶香水,作為伴手禮。
傅夫人這個慈善拍賣會是下了點功夫,花了點錢的。
前幾天在她家鬧得那麼凶,讓那麼多人看了笑話。
她肯定是要找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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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慈善拍賣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
阮時微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下意識的往那個方向看過去。
最先見到的就是賀寒聲的大長腿。
修身的西裝褲將他的大腿形狀勾勒,抬腳的時候,褲子向上縮了一下,露出一截腳踝。
性感又惹眼。
高定的皮鞋質感很好,泛著光澤,鞋跟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踢踏聲。
她的心不自覺跟著一顫。
再抬眼看去,四目相對。
賀寒聲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揚起笑。
「吃過晚飯了嗎?」
他原本是要往自己家去的。
看到阮時微之後,改變了自己的路徑方向,轉而朝她走去。
「還沒呢。」
身後的燈將賀寒聲的影子拉長,落在阮時微的身上,將她完全籠罩在其中。
就像是兩個人在擁抱一樣。
阮時微不免想到,要是跟他面對面擁抱,會是什麼感覺。
他的體溫異於常人,在冬天,應該會很溫暖。
「要一起共進晚餐嗎?我點了外賣,等會兒應該菜就送到了。」
賀寒聲詢問她的意見。
「好啊。」
「我可不跟你客氣。」
阮時微沒有猶豫,一口應了下來。
賀寒聲的視線又落在她懷中的請柬上。
「你也收到傅家慈善拍賣會的邀請函啊?」
「也?」
阮時微疑惑的時候,他也掏出一張一模一樣的請柬。
也是,上次那個宴會都叫他去了,拍賣會肯定也不會落下他的。
「聽說這次拍賣會,倒是有幾件展品不錯,可以去看看。」
「等會兒吃完晚飯,我們一起去?」
賀寒聲的語氣帶著一絲雀躍。
阮時微不知道他是因為那幾件不錯的展品而感到興奮,還是因為能跟自己一起去拍賣會而感到高興。
「可以。」
她答應下來後,明顯感覺到賀寒聲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他甚至在心裡哼起了歡樂的小曲。
「那我回去準備做飯,等會兒好了給你發訊息。」
說完,他扭頭進了對門。
阮時微的心情也莫名跟著好了起來。
上次跟傅夫人借的禮服都還沒有還給她,她想起這事,去衣櫃裡找出禮服,疊好放進袋子裡。
又想著去拍賣會也沒一件合適的衣服。
就網上訂了一套。
弄完後,賀寒聲的訊息發來。
賀寒聲:晚飯好了,你可以過來了。
他動作利索,一個小時就做了四道菜。
紅燒魚,糖醋排骨,醋溜土豆絲,還有菌菇湯。
都是她愛吃的菜。
阮時微記得自己在網上刷到過,這種酸酸甜甜的好下飯的,叫做小孩菜。
「感覺是你愛吃的菜系,我就做了這些。」
賀寒聲解釋自己為什麼做這幾道菜。
「不用特意解釋,這樣你給我的感覺像是,你在跟我邀功。」
阮時微撐著腦袋看他,嘴角噙著笑。
「不過你感覺對了,是我喜歡吃的。」
「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你細膩的心思,但在人際交往中,你會不會是最累的哪個啊?」
阮時微想,一直揣摩身邊人的心思,要迅速知道對方想要什麼,然後去滿足對方。
其實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情。
賀寒聲將筷子放到她面前。
「不會啊。」
他抬眸,對上阮時微的視線,認真的說,「我從不對別人這樣。」
「只有你。」
他只會去觀察阮時微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觀察她的心情如何。
阮時微承認,賀寒聲這句話真是說到她心坎上了。
她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肆無忌憚的偏愛跟袒護。
而賀寒聲,恰好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想做什麼,他就在身後跟著,也不會多問一句不是。
阮時微盯著他的眼睛,沉聲說道,「賀寒聲,你這樣真的很犯規。」
「嗯?」
他挑眉,沒明白阮時微的意思。
「沒什麼,自己悟去吧。」
她笑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糖色炒的很漂亮。
入口酸甜輕微粘稠,肉炒的很嫩,很下飯。
她很給面子,就這賀寒聲做的菜,吃了兩碗米飯。
要不是胃太小了,她還能接著吃。
看她吃的那麼香,賀寒聲就明白,他已經抓住阮時微的胃了。
對於一個愛吃的人來說,掌握她的口味,在追求她的這條路上。
就進步了一大截。
賀寒聲笑著起身收拾碗筷。
「等會兒我收拾完了,就一起去拍賣會吧。」
他動作利落,很快收拾乾淨,進去臥室換了件新西裝。
阮時微訂的衣服也到了,她回去換上。
就是後背有個拉煉,她拉到一半,有點扯不上去。
頭髮卡在拉煉里了,一拉就扯的頭皮疼。
賀寒聲剛伸手要敲門。
面前的房門就被開啟了。
一身很簡單的掐腰白色裙子,腰上做了流蘇設計,在燈光下,流蘇一晃一晃的,很是奪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裙子,穿在阮時微身上,卻說不出的好看。
賀寒聲愣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幫我一下。」
阮時微將頭髮撩到側邊,轉身背對著他。
賀寒聲目光下移。
她的皮膚白皙,後背露出漂亮的蝴蝶骨,他喉結微動。
伸手去幫她拉拉煉,
將卡住的那一縷頭髮輕輕繞出來。
拉煉往上走的時候,他的指腹划過她後背的肌膚。
指腹的觸感跟傳來的溫度,讓阮時微身體一僵,緊張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的皮膚……好滑。]
阮時微聽到他的心聲,莫名有些緊張。
「好了嗎?」
「好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話。
賀寒聲聲音低啞,聽不出什麼情緒。
「外面有些冷,得穿個外套。」
接著他就看見阮時微從屋內拿出一件絨絨的外套,這麼搭配著,比他穿的還要暖和的樣子。
「我冷著誰也不會冷了我自己的。」
走之前,阮時微叮囑白毛雷獅在家裡乖乖的。
「你要是跑出去,被人打死了,我可不管。」
[不是說了我是這裡唯一有靈氣的嗎?我怕什麼?]
「他們有一種武器,叫槍。」
阮時微對著它比劃了一下。
「一擊,你就足以斃命。」
白毛雷獅縮了縮脖子。
真那麼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