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雷獅借屍還魂之後,身體完全是變成它的幼態,而不是呈現金毛幼態。
那說明,白毛雷獅取代了小卷。
阮時微又想起上次做的那個夢。
夢裡原主消失,她就再也感應不到她了。
難道說,她現在其實是徹底取代了原主?
白毛雷獅是因為舔舐了她跟這具身體融為一體的血,才會被拉到這個世界來。
這一切的關鍵點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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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
阮時微想的頭疼。
到超市買了新鮮的肉食,一稱重,二十斤。
不是只買這點,而是超市只剩下這二十斤了。
她拎著肉回去,門剛開啟,籠子裡的白毛雷獅聞到味道,眼睛都放光了。
它直勾勾的盯著阮時微手裡提著的肉。
口水直流。
[你沒騙我,你真的是去買肉了。]
阮時微切了一塊扔給它。
它吃的那叫一個歡。
但是完全不夠填飽肚子。
「到這個籠子裡來,剩下的肉,就都是你的。」
她把籠子開啟,示意白毛雷獅出來。
它倒是聽話,立馬鑽到了大籠子裡了。
它能感覺到,阮時微不是壞人,也不會對它幹壞事。
看它進去後,阮時微這才把剩下的肉給它。
狼吞虎咽的,沒幾分鐘就吃了個乾淨。
心滿意足的趴在籠子裡面舔舐自己的爪子。
「你要吃的肉呢,我會給你,但不可以在這個世界,去狩獵攻擊人跟動物。」
[為什麼?]
它舔爪子的動作一頓,看向阮時微。
[我要是別人追趕被人欺負,我也不能反擊嗎?]
「那可以,但你不能主動去攻擊狩獵,這裡的人跟動物,身上都沒有靈氣。」
[都沒有靈氣?]
它顯然很興奮。
[那我在這裡豈不是天下第一無敵?]
阮時微眯了眯眼。
「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成為天下第一。」
「總之,想要每天都有肉吃,就得乖乖的在這裡待著,表現好,我就放你出來玩會兒。」
「聽懂了嗎?」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它不服。
阮時微起身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磨的鋥亮,鋒利無比。
「我記得白毛雷獅的剖丹位置,在你心臟處,普通的一把刀,都能致命,取出你的內丹。」
她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白毛雷獅卻嚇得雙腿發軟。
趴在籠子裡不再吭聲。
被人知道致命的弱點,它就隨時可能會死。
它要保護好自己。
見它安靜,阮時微這才轉身去廚房放下菜刀。
她接到了律師打來的電話。
說她的前老闆不想把事情鬧大,答應私下解決,把她賠償的錢全部還給她。
並且願意再給一部分錢作為他給阮時微的賠償。
「他願意賠償多少?」
阮時微從冰箱拿出一瓶酸奶,開啟蓋子想喝的時候。
餘光瞥見籠子裡的白毛雷獅直勾勾盯著她。
「想喝?」
她舉了舉手裡的酸奶。
[可以嗎?]
它目光灼灼,一臉期待。
阮時微拿來一個盤子,把酸奶倒了進去,放到籠子裡。
它高興的舔了起來,沒兩口就舔乾淨了,又一瞬不瞬的盯著阮時微手裡的酸奶。
她無奈,只好全部倒給它。
「他說願意賠你三百萬。」
「那還是去告他吧,我有的是時間打官司。」
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律師又打來了。
「談到六百萬了。」
阮時微發現上一個租客留下了逗貓棒,她拿出來。
坐在沙發上,用逗貓棒逗弄白毛雷獅。
它左一下右一下的跟著逗貓棒走。
「再吊一吊他,讓他心甘情願的拿出這筆錢,而不是我們逼迫他的一樣。」
當時他讓阮時微賠八千萬,c姐好說歹說,他也才折個半。
一千萬她都很難短時間內賠付,更別說四千萬了。
直播開了那麼久,都不如荒野求生獎金來的多。
現在他想輕輕鬆鬆拿六百萬就擺平這件事?
想都別想。
「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一定讓阮小姐你滿意的。」
律師掛掉電話,轉而她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她沒管,跟白毛雷獅玩了起來。
電話卻在響個不停。
不知道打來第幾個電話了,她這才慢悠悠接通。
「誰啊?」
「是我,我是大哥啊,時微。」
阮子修。
「有事嗎?」
「你有時間嗎?方便見面嗎?我想跟你見面聊。」
「不是很有時間,也不是很方便。」
阮子修沉默了片刻。
又小心翼翼的問。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
「那你先說,找我有什麼事情。」
阮時微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爸媽現在正在鬧離婚,我覺得能勸住媽媽的,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們對不住你,但你也不想看到爸媽離婚,我們家都散了吧?」
這要傳出去,他們阮家更沒臉面了。
對外的夫妻和睦總是要有的吧?
「噗。」
阮時微笑出聲。
「你覺得我會在乎你們家散不散的嗎?」
「可這也是你的家啊。」
阮子修不解,「即使我們之前有過芥蒂,但我們是至親,我是你的親哥哥。」
「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可以放下心結,回到過去的呢?」
「只要你願意,我們就還是一家人。」
阮子修如果打的是影片電話,就能看到阮時微這會兒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滾。」
她實在忍不住,真想把他往死里罵。
掛掉電話,直接拉黑。
神清氣爽。
一家子的神經病。
剛掛掉電話,又有人打電話過來。
她接通,罵了一句。
「沒完沒了了是吧?是沒罵你你就不爽了?」
「多吃點核桃吧,補補腦子,別一天天一開口講話就跟傻子一樣……」
「阮小姐?」
是個陌生的女聲。
阮時微滿腹的髒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是?」
「上次宴會,在我們家見過的。」
阮時微這會兒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了。
「傅夫人?」
「是我。」
「不知道阮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嗎?」
「想邀請你,去參加我舉辦的慈善拍賣會。」
上一次,她不問直接派人來抓她去。
現在倒是禮貌了,還知道打個電話問一問。
「我會派人給阮小姐送請柬,要是來的話,直接拿著請柬進去就可以了。」
「我就不打擾阮小姐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