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傅夫人舉辦這個慈善拍賣會的目的,除了想藉機把前幾天丟的名聲給攏些回來。」
賀寒聲坐在旁邊,同阮時微說話。
「應該還打算在今天一眾人中,挑選他們的合作方。」
「傅家有個新能源開發專案,還沒有找到適合的公司進行合作,這次估計是想看看,誰家的誠意足。」
阮時微問,「是想看誰在拍賣會上,更捨得出錢嗎?」
「不一定,或許是想看看誰家更陰,能用最少的錢拿下拍品。」
「別看傅家財大氣粗的,實際上摳門的很,每次慈善最後的捐款,都有一大半是進了他們自己的口袋。」
「他們資助的希望小學,希望中學,希望高中,實際上都是他們自己早年建立的,用來培養他們自己的心腹,真的能一直在這些學校上學的,都是很聰明的小孩。」
阮時微挑眉,「他們在給自己培養死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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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寒聲被她一句話逗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傅家人小心謹慎的很,不是知根知底的不會放到核心工作上的。」
「總之,少跟傅家人來往,可以做生意,但不要交朋友。」
賀寒聲看了她一眼。
「會有數不盡的麻煩,吃不完的虧。」
「看來賀總是有過這方面的遭遇啊。」
阮時微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正好到地方了,司機將車停穩。
賀寒聲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先一步下車。
繞到阮時微那邊。
車門一開,他朝她伸手。
阮時微很乾脆的拉住他。
「等會兒你要是看上了什麼拍品喜歡,你就大膽的報價,我替你兜底。」
賀寒聲低頭,附在她耳邊,小聲說。
「你這麼闊氣?」
阮時微驚訝,「不過我最近手裡頭有點寬裕,有喜歡的,我自己花錢就是了。」
「用不著你。」
賀寒聲語氣瞬間低落。
「先前談到錢的時候,你都會毫不猶豫的接受,晚一秒都說是對錢的不尊重。」
「現在倒是跟我生分了。」
他有點茶茶的。
「我之前是缺錢。」
現在不缺錢了,倒是不用那麼財迷,再說,什麼錢該拿什麼錢不是她的,她有自知之明。
「現在不缺了?就不需要我了?」
「那我之前跟你合作,讓你演我女朋友的酬勞,你也不需要了?」
「要,那是我應得的,我要。」
阮時微回答的太快了,賀寒聲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輕笑,抬手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就進去再陪我演一次我的女朋友吧。」
「作為酬勞,你可以隨便揮霍我的錢財,喜歡什麼,我們就買什麼。」
阮時微突然低頭。
她死是死抿著嘴,生怕自己笑出來。
這種有錢任性揮霍的感覺,有點爽是怎麼一回事?
進去後,檢視請柬,有人專門帶他們去了二樓的包廂。
能夠俯瞰整個拍賣會現場。
服務生端上水果跟甜品,醒好紅酒,候在一旁。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一樓也匯集了不少人,二樓的包廂也是坐滿了。
「來這麼多人啊?那競爭有點激烈啊。」
阮時微說。
「傅家就喜歡這種人多熱鬧的場面,在海城,大家都捧著他們。」
賀寒聲落在桌上的手指,輕輕敲打著。
沒一會兒,拍賣會就開始了。
老套的開場白,無聊的很。
直到拍品上桌,氣氛才好一點,賀寒聲也打起精神來。
第一件拍品是一個滿綠翡翠手鐲,質地細膩瑩潤,鐲子色澤均勻,成色很不粗。
「這個喜歡嗎?」
他問旁邊的阮時微。
阮時微搖頭,舉起自己的手。
「這個鐲子我都取不下來,還要再戴一個嗎?」
賀寒聲看向她手腕的鐲子。
他都忘了這個鐲子了。
「或許你命中注定,跟我有一段緣分,不然這個鐲子為什麼會取不下來呢?」
他嘴角噙著笑。
阮時微摸了摸鐲子,戴久了,鐲子摸起來溫潤的很。
都說這種東西戴的久,會有靈性。
「也許吧。」
後面又出了幾件拍品,每一個阮時微喜歡的,她甚至還有些困了。
撐著腦袋打瞌睡。
直到出現一個金色髮簪,靈雀雕刻的栩栩如生,珍珠流蘇點綴當做尾巴,很是靈動。
阮時微眼前一亮,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喜歡這個?」
賀寒聲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情緒。
這個髮簪起拍價倒是很低,因為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勝在好看,時間久遠,是個古董。
一樓有一兩個人叫價。
「二十萬。」
「二十五萬。」
「三十萬!」
「三十萬一次……」
賀寒聲抬了抬手。
旁邊的服務生立馬明明白他的意思,馬上追價。
「五十萬。」
「二樓貴客叫價五十萬,還有沒有要叫價的?」
拍賣師眼神滴溜溜轉著,看看這些人當眾有沒有蠢蠢欲動的。
二樓又傳來一聲。
「六十萬。」
是阮時微他們隔壁包廂。
賀寒聲繼續追價,隔壁也跟著追。
永遠都比他多十萬,價格一下就飆升到了兩百萬。
阮時微聽到這個價錢,什麼都沒吃,也被嗆的直咳嗽。
「這東西就是個便宜貨,不值這麼多錢的。」
阮時微拉住賀寒聲,想勸他冷靜點。
「你好不容易有個感興趣的,我必須給你拿下。」
他剛要叫價,隔壁直接點了天燈。
「一個破簪子,價格到兩百萬就算了,還要點天燈?」
「是我眼神的問題嗎?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個簪子哪裡好?」
「實不相瞞,我也沒看出來,不就是個普通的古董簪子嗎?有必要上趕著當冤大頭嗎?」
點完天燈,無論賀寒聲叫價多少對面都會跟。
明擺著告訴他,這簪子,隔壁勢在必得。
「還好你沒花那麼多錢買它,隔壁要知道,它原本的價格,只是一個銅板,怕是會被氣死。」
阮時微安撫賀寒聲的情緒。
讓他不要覺得沒搶到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賀寒聲挑挑眉,「你怎麼知道它就值一個銅板?」
阮時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有人敲門,服務生去開門,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服務生湊到阮時微耳邊。
「阮小姐,隔壁貴客想跟你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