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賀寒聲同阮時微坐在沙發上,看著縮在籠子裡的小卷。
一整個難以置信。
阮時微靠在沙發上,仰頭看向天花板。
「可能因為喝了我的血。」
「?」
賀寒聲立馬看向她。
「你給它喝你的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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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受傷的時候,它在外面叫喚,我就好奇我的血為什麼讓它那麼興奮,就在它的狗糧里滴了一滴。」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阮時微伸手捏了捏眉心,頭都大了。
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
「那以前沒有動物喝過你的血吧?」
阮時微搖頭。
「沒有。」
以前到現在,都沒有過這種情況。
難道是這具身體的緣故?
原主的血本身有問題?
門鈴作響,賀寒聲起身去開門。
是跑腿送來的更大的籠子。
不過需要自己組裝。
「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你先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阮時微看他把東西幫忙搬進來,忙上前接過放在地上。
賀寒聲是有點不放心她一個人的,但公司那邊又的確有事。
「你有事就去,我對付它還綽綽有餘呢。」
看出他為難猶豫,阮時微便推著他出去。
「別遲到了,再見。」
賀寒聲剛回頭,她就關上了門,裡面傳來噼里啪啦的動靜。
他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轉身進了電梯。
阮時微費了好大勁兒才把籠子安裝好,手都酸了。
大籠子占據了三分之二的客廳空間,茶几都讓她搬開了。
「我放你出來,但是你,必須進去那個籠子,聽到沒有?」
阮時微看著小卷,指向她剛組裝好的大籠子。
[不要,我為什麼要進去?我自討苦吃?]
阮時微沒說話了,徑直去了廚房,給自己做了午飯,當著小卷的面吃的很香,還找了綜藝看,樂的嘎嘎笑。
一整天都沒搭理小卷,水也沒有,食物也沒有。
小卷也是個犟種,它硬扛著餓,就是不吭聲。
到了第二天晚上,它才撐不住。
這籠子又不能翻身,又沒有吃的沒有水喝,簡直度日如年。
阮時微第n次路過,它終於捨得叫她了。
「嗷嗚。」
[我進去還不行嗎?你饒了我吧,我真的要餓死了。]
它嗚嗚咽咽的,一雙烏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阮時微手裡的吃食。
饞的口水都留下來了。
阮時微腳步停下,側頭看向它。
「我不信,等會兒門一開,你就跑了。」
[這有什麼不能信的?我真的不會跑。]
[我都餓的沒力氣了。]
[你還記得嗎?我是個寶寶。]
阮時微上下打量它。
「年齡上來講,你的確是寶寶,但體型上來說,你不算。」
「我甚至覺得你的智力,已經超乎幼兒小狗了。」
她蹲在籠子面前,把吃的放在地上,故意離它很近,但是它又吃不到。
只能盯著面前的吃的,心癢難耐。
「你一定知道點什麼?比如我的血,你為什麼會想喝,喝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要是回答我,我就給你吃。」
而且看它的樣子,還真有點修真界靈獸……不對,是妖獸的樣子。
像白毛雷獅,攻擊力很強,毛髮呈現白藍色漸變,力量越強,藍色會逐漸變成紫色。
只是體型會比它現在還要大。
小卷沉默了片刻。
[我什麼都不知道。]
阮時微利落的端走食物,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小卷瞪大了眼睛。
[暴殄天物啊!真是太浪費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沒必要浪費糧食吧?浪費糧食多可恥啊?]
[你扔我嘴裡不行嗎?]
阮時微嘴角上揚。
還治不了它了。
她搬來凳子,坐在它面前,抱起一袋狗糧。
拿起一顆,拋了過去。
小卷張嘴吃了下去。
雖然這狗糧對它來說有點難吃,但總好過沒有東西吃好吧。
就說是她一顆顆拋過來,真的不是在羞辱自己嗎?
「說吧,不說的話,狗糧你都沒得吃。」
雖然看她不爽,但現下還是吃飽保命更要緊。
[實不相瞞,我是突然被拉到這裡來的,我本來被一群修士圍剿,受了重傷,我以為要死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力量,把我拉到了這裡。]
[然後我醒來就被你關在這個籠子裡,不給我吃也不給我喝。]
[不過你竟然能聽懂我的心聲,倒是跟一個人很像。]
[可惜那個人死了,不然我們妖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圍剿被虐殺。]
「???」
怎麼感覺它說的這個人,有點熟悉呢?
「你說的,該不會是阮時微吧?」
[對對對!你竟然知道她?]
提到阮時微,小卷就有了興致,一個勁兒的跟她聊。
[我們妖獸本來就是被冠上了不祥,粗暴,野蠻,冷血,所有修士都想要把我們剷除乾淨,他們更喜歡靈獸。]
[豢養靈獸,契約靈獸來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然後來對付我們。]
[是阮時微的出現,她成為御獸宗宗主之後,讓我們有了可以自由自在的一片天地,也不用被修士追著打。]
[也能夠跟信任我們的修士締結契約,並肩作戰。]
阮時微當上御獸宗宗主之後,的確是替妖獸正名了。
也是因為很久以前,那些非士族子弟的修士,沒有自己的資源人脈,沒有錢財,所以選擇跟妖獸契約。
妖獸的爆發力量更強,那些年,這些無名無分的散修帶著自己的妖獸,一步步爬上各大宗門上位。
那些士族子弟不服,故意在演練場上給妖獸下藥,讓妖獸攻擊自己的主人。
這讓天下修士都覺得,妖獸不可控,完全不會受制於人。
所以妖獸就一直被驅趕圍剿。
但沒想到,她替妖獸正名後,自己死了,這些妖獸也沒得活路了。
又過上了以前東躲西藏被圍剿的日子。
阮時微丟了一顆狗糧過去,小卷張嘴吃了進去。
但是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就這些嗎?根本不夠吃啊。]
它可憐巴巴的樣子。
「等著,我出去給你買吃的。」
阮時微起身穿上外套出門。
也是想出去散散心,捋捋腦海中的思路。
按邏輯跟常理來說,靈氣不會在這個世界的動物身上紮根,這個實驗,根本就是無用功。
但是小卷卻是這個實驗裡繁衍出來,帶著一絲白毛雷獅特性的金毛。
而且在舔舐她的血液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不是進化了,而是把一隻真的瀕死的白毛雷獅從修真界拉了過來,借小卷的身體存活。
就跟她一樣,借屍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