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有誰知道我們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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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豹子情緒很不穩定,想要掙脫阮時微綁在身上的繩子。
但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結,越掙脫越緊。
「我看著那麼蠢嗎?明知道你會來報復我,我還暴露你們的位置?」
阮時微無奈,從自己的醫療包里拿出藥粉跟碘酒。
走到它面前幫它拔箭。
阮時微的手法算不上溫柔,至少沒有幫它老婆接生的時候溫柔。
還帶著些許報復的意思。
箭被拔下來,它疼的齜牙咧嘴。
[你是故意的!要殺我就殺,幹什麼折磨我?]
它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當然是故意的,誰讓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攻擊我,我還救你,也算是讓你遇到菩薩心腸的人了。」
「換做別的人,管你死活?」
阮時微哼了一聲,把碘酒倒在它的傷口上,又把藥粉倒上去。
接著拿出紗布幫它包紮。
雄性豹子看得出來,她是在幫自己,心情逐漸平復。
[真不是你暴露的我們行蹤?]
「當然不是,如果是我,我幫你包紮傷口做什麼?」
「你受傷後,是不是回去過洞穴?」
阮時微問它。
[你怎麼知道?]
「那就對了,那些人明明可以一箭射在你腦袋上,為什麼只傷到你的前爪?不就是想要你帶他們找到藏匿的洞穴嗎?」
「然後好一網打盡。」
阮時微這麼一說,雄性豹子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還是我害了我老婆跟孩子?]
一想到是自己害了它們,雄性豹內疚不已。
阮時微安撫它。
「他們肯定沒走遠,還在山裡,畢竟還差一個你。」
「你已經受傷了,對他們來說你的威脅力降低了大半,肯定會繼續抓你的。」
[如果他們沒走,我一定拼死都要弄死這群傢伙!為我們族群報仇!]
雄性豹子低吼一聲,被阮時微訓斥了一句。
「別吼,被他們聽到了找來咋辦?你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阮時微說著,把它身上的繩子解開。
「我有辦法幫你找到他們,相信我。」
剛解開繩子,雄性豹子起身活動了一下,前肢受傷的地方很疼,使不上什麼力氣。
阮時微說的對,它這樣的確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他們手裡還有武器呢。
但是真的要繼續隱忍嗎?
老婆孩子都被抓了,就剩下它一個了。
它正猶豫著,來回踱步,看到了不遠處的阮卿卿。
阮卿卿一臉警惕的看著它跟阮時微,眼底滿是害怕。
她剛才看了,無人機已經停止了工作,那意味著直播被關掉了。
阮時微要是借這個豹子的口把她咬死,簡直易如反掌。
[這個人類是白天跟我搶肉的那個?]
雄性豹子好奇的朝阮卿卿走去,她跟阮時微出現在一起。
應該也是個好人吧?
「你別過去,她……」
阮時微話還沒說完呢。
就聽到一道清脆的口哨聲。
在寂靜的深山裡,格外響亮,驚動了林中藏匿的鳥兒,撲閃著翅膀飛了出來。
阮時微眉頭緊鎖,手電筒往阮卿卿的方向照去。
她一臉害怕的捏著手裡的口哨,吹的正響。
「你快走!」
阮時微一巴掌拍在豹子的屁股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它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往林中跑。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阮時微眉頭緊鎖,朝阮卿卿的方向走去。
「阮卿卿。」
她咬牙切齒的叫著阮卿卿的名字。
阮卿卿莫名覺得心慌害怕。
「幹嘛?」
話音未落,阮時微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打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半張臉瞬間沒了知覺。
她眼睛瞪大,完全被嚇到了。
「阮時微,你敢打我?」
阮時微看她的眼神格外冷漠。
「我早該打你了!」
「一次兩次的給我使絆子,我現在才打你,算我善良了!」
「我只是懶得理你,你就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阮時微緊緊拽住她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脖子上的衣領收緊,窒息感襲來,阮卿卿這才知道怕了。
「阮時微,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我要是出了什麼事,爸媽還有哥哥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能隨意讓你背下債務,也能要你的命,你也不想鬧到他們面前去吧?」
「這樣你回家的機會就徹底沒有了。」
阮卿卿聲音顫抖,透著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了?可你對我是什麼態度?屢次想要我的命。」
阮時微掐著她的脖子,力氣愈發變大,阮卿卿拍打她的手,想要掙脫,卻於事無補。
她根本就推不動阮時微!
可明明最開始的阮時微,性子溫和,也不跟她爭什麼,欺負她易如反掌。
可現在是怎麼了,她掐她的時候那個眼神,滿是殺意。
好像她不死,阮時微就不會鬆開這個手!
她是真的怕了,怕阮時微真的會在這裡殺了她要了她的命!
「阮時微,你放開我,放開……咳咳咳……」
她奮力掙扎,滿眼驚恐。
阮時微看她,卻覺得可笑。
「阮卿卿,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當初設計老虎害我性命,給救援隊指錯路,讓豹子來咬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有這麼一天嗎?」
「我忍著不對你動手,是不是讓你覺得我不敢啊?」
阮時微看她臉都憋紅了,一把將她甩在地上,撞到後背,疼的阮卿卿眼淚直流。
她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跑。
卻被阮時微一腳踹在腿上,瞬間又摔在地上。
手掌磕破了皮,鮮血往外冒,她顧不上疼,慌張的想要再次爬起來逃跑。
卻被阮時微當做玩具一樣,蠟燭衣領又扯了回去。
一巴掌從另外半張臉甩來。
阮時微笑著,「這樣才對稱嘛。」
阮卿卿被她打懵了。
惡魔!赤裸裸的惡魔!
「就那麼掐死你,太便宜你了。」
阮時微說,「就該讓你嘗嘗,求死不能是什麼滋味,你才能漲點教訓。」
她抬起阮卿卿的下巴,拿出匕首,冰冷的刀面拍在她的臉頰上。
「你說,你這張臉蛋要是被劃傷破了相,趙翊還會喜歡你嗎?」